慕南音和陳彩畫約好了每日紮針的時辰,陳彩畫就抱著凝露丸離開了。
寧安郡主見兩人說完話,狐疑地走了過去。
“慕南音,你和那陳家小姐聊什麼呢?這麼神秘,還特地避開本郡主和皇叔?”
慕南音說一半藏一半:“她來找我求凝露丸,為她母親治病,我就順手送給她了。”
“是嗎?”寧安郡主覺得不太對勁:“你不是說這凝露丸對你很重要嗎?如今這麼輕易就送了人?”
慕南音打著哈哈:“救人一命,勝造七級浮屠嘛,她比我更需要那凝露丸。”
“更需要?”寧安郡主追問:“那你原本,要這凝露丸做什麼?本郡主可知道,這凝露丸乃是解毒神藥……”
“……你中毒了?”
慕南音心頭一驚,意識到自己說錯話了,順嘴胡謅道:
“沒有,我最近看了些醫書,正好對這凝露丸比較好奇而已。”
寧安郡主顯然不信她這套說辭。
不過,見慕南音沒有說實話的意思。
她也沒繼續追問下去,抱著空白聖旨,歡歡喜喜地入宮找嘉林帝退婚去了。
慕南音鬆了口氣。
寧安郡主的審美雖然花裏胡哨了一些,可直覺居然這麼敏銳。
她若是再繼續追問下去,自己還真不一定能瞞得住她。
……
慕南音此次來參加演武會的目的,已經達到了。
對於後續,太子對演武會選拔出來的優秀人才進行培養,準備迎接西域使者一事。
她不感興趣,也沒時間去參加。
於是,便借著沈君霖受傷需要照顧為由,主動拒絕了後續的培訓,和沈君霖一起回了王府。
“青衣,你去請趙太醫入府,重新為王爺處理下後背的傷口。”慕南音不放心沈君霖身上的傷,吩咐道。
“音兒,這點兒傷,不礙事了,不用再重新上藥了,青衣,你退下吧。”
青衣有些為難地看了眼慕南音:“……”
所以,到底是去還是不去?
以前,他聽王爺的。
現在嘛……
慕南音不依:“演武場上條件有限,那軍醫也說了,最好回府後將傷口重新拆開上藥,否則你這背上的傷,可能會留疤。”
沈君霖失笑:“留疤怕什麼?男子漢大丈夫,身上哪能沒點兒傷疤?”
慕南音聞言,卻是瞪他:“不行,你如今是我的人,身上每一寸皮膚都是我的,不能留疤。”
她說,他是她的人。
男人心裏一軟,情不自禁地點頭:“好,都聽夫人的。”
青衣:“……”
得,現在王爺聽王妃的。
所以日後,他隻需聽王妃的便是。
“是,王妃,屬下這就去請大夫。”
青衣退下。
沈君霖屏退了屋子裏伺候的下人,房門被帶上的下一秒,他就直接上前,將慕南音摟在懷裏。
“沈君霖……唔!”
她還沒反應過來,男人就已經低下頭。
熱情似火的吻,鋪天蓋地而來,幾乎將她整個人都淹沒。
她無力地癱在他的懷裏,被迫承受著他的熱情。
“音兒,音兒,音兒……”
男人不住地呢喃著,聲音好似噙著棉花糖,甜得能拉絲。
“先前在演武場上,當你跟本王告白的時候,我便想這般做了,想抱你,想親你,想徹底將你揉進我的骨血之中,永不分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