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一早,養心殿
李德全匆匆跑進殿內。
“陛下,不好了,西域使者在養心殿外,鬧著要求見陛下,說是要為淳於聖子討回公道,要求處死霖王殿下!”
“什麼?!”
嘉林帝噌地一聲從龍椅上坐起來。
“李德全,到底出了什麼事?”
李德全滿臉焦急:“老奴聽說,昨日霖王殿下在鬧市區,公然刺了淳於聖子一劍,人如今還在太醫院躺著,昏迷不醒。”
嘉林帝:???
“混賬!他竟然作出如此混賬之事!”
嘉林帝勃然大怒,一巴掌拍在案桌上。
一旁議事的大臣嚇得跪了一地。
“皇上,霖王殿下此次實在是胡鬧,淳於聖子若是在我大霖有個三長兩短,咱們該如何跟西域交代?”
“這不是存心要挑起兩國戰亂嗎?皇上,依臣之見,此次就該嚴懲霖王殿下,給西域使臣一個交代,否則,後患無窮啊!”
嘉林帝氣得捶胸頓足:“都怪朕,朕平日裏太縱著他了,竟養成了他如此胡作非為的性子!”
“皇上,此次定不可再縱著霖王殿下了!”
“臣附議!”
“臣也附議!”
滿殿的大臣,跪了五分之四。
都表達了一個意思,嚴懲霖王,絕不姑息!
剩下的五分之一,更是決絕,要求處死霖王,給西域使臣一個交代。
嘉林帝頭痛欲裂。
就在他猶豫不決時,又見趙太醫腳步匆匆地跑進殿。
“皇上,不好了,京城突發時疫,一夜之間,京城的百姓們感染了足有一半,死了不少人。”
“嘶——”
殿內,響起此起彼伏的抽氣聲。
時疫!
這兩個字在眾人暗中,和索命的閻王沒什麼區別。
自古以來,一旦發生時疫,那都是橫屍遍野的。
嘉林帝滿臉震驚:“到底是怎麼回事,昨日還好好的,怎麼會一夜之間突發時疫?這疫情從何而來?”
“這……”趙太醫遲疑。
“說,到底怎麼回事?!”嘉林帝冷喝。
“昨日,霖王殿下在城內誤傷了淳於聖子,淳於聖子身旁的護衛一氣之下召集了大量毒蟲,咬上了不少百姓,恐怕這病毒,便是由此而來。”趙太醫惶恐不安。
嘉林帝聽完,差點兒一口氣沒提上來,撅過去。
“混賬,這個混賬啊……”
他氣得渾身顫抖。
“趙太醫,傳朕旨意,傾盡整個太醫院之力,也要穩住此次疫情!”
“還有,淳於聖子那邊,朕不管你們用什麼法子,一定要將人救活。”
西域之人,既然敢對百姓下手,便是做好了魚死網破的準備了。
如今,就是徹底與之撕破臉,強行將人抓起來,也未必能拿到解決時疫的法子。
唯一的辦法,就是穩住時疫,救活淳於聖子,等他醒來,自然一切都好說。
至於霖王……
“李德全!傳朕旨意,將霖王禁足,霖王府自即日起閉門,未經朕的允許,便是一隻蒼蠅,也不許放出來!”
李德全:???
他很懵。
皇上分明口口聲聲說要順應淳於聖子的意思,處理掉霖王殿下。
眼下出了這樣的事,不是最好的時機嗎?
他卻為何不肯下手?
反而隻是個不痛不癢的禁足?
眾大臣也是麵麵相覷。
淳於聖子如今生死未卜,京城百姓遭遇時疫,一切的緣由,皆是因為霖王殿下刺向淳於聖子的那一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