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6章 我是你的妻子啊(1 / 3)

君亦止既回宮,紫璃與兩個孩子也不便留在宮中,翌日便遷回了王府住。

宮裏一下又安靜了下來。

雲樂舒便又回到從前的日子,不是去找君亦萱說話,便是侍弄承天殿花園裏的藥田,翻看醫書,看話本,寫詩,作畫,與阿兆比劃功夫,靜靜地等君亦止下朝。

每日雖然也是滿滿當當的,卻總覺得少了些什麼。

肖嬤嬤有一日看著禦花園裏長煙常常騎玩的小木馬,忽然惘然地說了句,“天氣涼了,宮裏也冷清了許多。”

她忽然想,是天氣涼,才讓宮裏看起來冷清嗎?

慕梅也道,“等王妃娘娘家的小麵團子入宮來見咱們娘娘,這宮裏就又熱鬧了。”

她肚子裏的孩子若在,或許大家就不會覺得冷清了。

這宮裏也會因為那小小孩子的啼哭騰笑多幾分朝氣與喧鬧,那孩子是她與君亦止的結晶和骨血,她越是想念,就越對君亦止依戀。

兩人在床榻之間,意惹情牽,纏綿難解。

麵對雲樂舒越發的癡纏,君亦止以吻傾訴,以身撫慰,在風雨翻浪裏與她親密交融,用情欲和愛意寬慰她,溫柔地燙平她心中的每一道皺褶。

他時時刻刻慶幸自己擁有她,她亦無時無刻竊喜身邊有他陪伴。

隻是,有個孩子,會更好......

“舒兒,我知道你想要孩子,但是太醫說你的身子最好還是養一養,如此才能懷上康健的孩兒。”君亦止穿上中衣,坐到床畔。

雲樂舒從屏風後走來,一邊係著衣帶,一邊怔怔地看向他手邊空了的藥碗。

那是避子湯,專給男子服用的藥劑,自小產後,兩個人每次親近,君亦止都會在事後服藥。

他不願她懷上不健康的孩子,不願她身體遭罪,也不願她承受一丁半點的風險,所以連喝避子湯這種傷身的事情他都主動攬下。

那避子湯到底還是傷身,她也心疼。

殿中暖爐正熱,雲樂舒身上沐浴後的水汽正在慢慢蒸發,領口露出雪白的肌膚,上麵勾勒出歡愛的形跡。

君亦止怕她多想,拉過她的手,讓她坐到床上來,“舒兒......雖然我也期待有孩子,但是在我心裏,你是最重要的,隻有你好好兒的,我才能考慮孩子的事情。”

他潛意識裏總覺得她寒疾未愈,看她穿著單薄的中衣,順手撈起床上的被衾將她仔仔細細地裹了起來。

她乖乖窩在他懷裏,輕輕地說道,“好吧......我知道了,便等一等吧。”

是那個夭折的孩子留下的遺憾讓她生了執念,也是長煙和皓月冰雪可愛的模樣讓她失了理智。

君亦止鬆了口氣,又聽她啞著聲音問道,“我這樣纏著你,你會不會覺得厭倦?”

他啞然失笑,在燭光澄映下,捧著她的臉,認真地看了許久。

秋水連波一雙眸,修眉聯娟,眉峰輕絞,唇色嬌妍欲滴,肌映流霞。

經過一場雲朝雨暮,整個人透著一股風流旖旎的情韻。

這世間再沒有比她更美的人,顰笑嗔怒,輕易便使他神搖意奪。

這是站在他心尖上的人,是他最愛的女人,是他苦苦求來的女人。

她全心全意愛他,向他撒嬌,與他索愛,這是他夢寐以求之事,怎會厭倦呢?

“你覺得我這個樣子......像是厭倦?若不是意誌堅定,隻怕我早被臣民們打為昏君淫主之流......”他逼近她,用手輕輕托住她的後腦。

額頭相抵,兩片唇緩緩貼上她的口,舌頭像靈蛇躥進洞穴,銜起她的舌尖,刻意地挑逗。

雲樂舒隻覺自己意識就要崩潰,不經意觸及他身上某處,燙手般地將他一把推開,“你......你又......”

“我喜歡你這般沒臉沒皮地黏我,雖說這身子並非鐵打,卻暫且承受得住......舒兒......你便盡管勾引。”他盯著她漲紅的臉,笑得歡暢淋漓,轉而起身往桌案方向去,“好了,我與你說說正事,我親擬了一份封後冊書,到時候要公示天下的,你看看措詞可否,有沒有要改的?”

雲樂舒好容易才覺身上的燥熱散了些,伸手去撈床邊的茶水來喝,聽到他說起冊書,又將茶盞放下,“那不是該由禮部擬文嗎,怎麼是你來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