淩煜凱這邊離協和醫院雖然要近些,但是路上堵車,等他到協和的時候,夏陽也到了。
他們在醫院裏廣播了尋人啟事,可是並沒有人回應該,如果傾傾還在醫院,一定會聽到的,而且會趕過來的。可是現在都一個小時過去了,傾傾卻連一個電話都沒有,而她的電話又是無法打通,這所有的一切都表示,傾傾並不在醫院了。
“福叔,你和傾傾是什麼時候分開的?”淩煜凱擔心的問,醫院說大不大,但是要找一個人也不容易。
“少爺,少夫人之前接到一個電話,說是你在醫院,少夫人就急匆匆趕來了,到了醫院後,我找地方停車,少夫人就先進去了,之後就找不到人了。”福叔很冤枉,可是更擔心,要知道這樣,說什麼他也要和少夫人在一起。
“阿凱,看起來像是有人蓄意而為,你可猜到是什麼人?”夏陽看向淩煜凱問道。
“少爺,要不我們報警吧。”福叔在一旁幹著急。
“我們再等等,或許傾傾聽到廣播正往這邊來呢。”淩煜凱也著急,也擔心,可是這些沒用,隻有看到傾傾他才心安。
就算現在報警,估計警方也不會理會的,傾傾失蹤還不到二十四小時,頂多隻能讓醫院裏的保安幫著找。
“阿凱,有件事我正要告訴你,昨天我從那邊醫院拿回的血液和毛發鑒定,羅小凡確實有可能是你妹妹,但是胡小玲的女兒。你想,傾傾失蹤這件事,會不會和胡小玲有關?”
“不是我爸的孩子?那……我們去找那位何醫生。”淩煜凱心中一擰,轉身向福叔道:“福叔,你在這等著,如果有傾傾的消息,立即打我電話,我和夏陽去別的地方找人。”
一路上,夏陽不停打那位何醫生的電話,電話也是一樣打不通。淩煜凱和夏陽來到了當初幫助胡小玲共同陷害阿凱爸爸的那個醫生所開的醫院,可是醫院的副院長卻說何院長今天沒來醫院。
兩人都有一種不好的預感,立即趕往何家,一個小時後,他們終於來到了何家,可是何院長的家人卻說,他昨天晚上並沒有回家。
“阿凱,現在基本可以斷定和胡小玲有關了,否則不可能連醫生也跟著消失,她要毀滅證據。”夏陽眉頭緊鎖,他應該早一點想到的,那樣就不會發生今天這樣的事了。
“我去找胡小玲。”淩煜凱說完即刻上車了。
“阿凱,你冷靜一點,現在去找胡小玲,隻會打草驚蛇,她應該會和你聯係的。”夏陽站在車前勸阻道。
“我沒法再等了,傾傾萬一有個什麼……我不敢往下想。”淩煜凱,額上直冒冷汗,說起來快六年了,那時候他失去了爸爸,他就感覺他的世界一下子黑了,找不到方向。如果今天傾傾出事,那他的世界就徹底的坍塌了。
“阿凱,你冷靜點,你想想,傾傾和這件事完全沒有關係,就算要毀滅證據,也不會找傾傾,我覺得她們抓帶傾傾,無非就是想當做籌碼和你談條件。”夏陽說什麼都不讓開,現在這個時候,千萬不能衝動。
從疼痛中醒來,傾傾覺得呼吸有些困難,而且好冷,睜開眼,四周黑漆漆的,她好擔心,希望阿凱真的沒事,早知道她應該先打阿凱的電話。
在黑暗中,傾傾的心特別的寧靜,回頭細想一下,也就明白了,自己這是上當了。
隻是會是誰呢?她回國的時間並不長,也沒有與人結怨,不應該有人要置她天死地啊。難道是因為公公被害的事?可阿凱說是胡小玲所為,胡小玲有那麼大的膽量嗎?她敢綁架嗎?
可是綁架她有什麼用?
“唔--”黑暗中似乎聽到了輕唱聲。
“請問有人嗎?”傾傾輕聲問道。
“救、、、救我、、、”嘶啞的輕唱從黑暗中傳來,這聲音也讓傾傾多了份安定,至少可以確定,這裏並不止她一人。
或許這就是女人,無論在什麼環境下,隻要有個伴,就不會那麼恐懼了。
眼睛已經有些適應黑暗了,可是手卻像是被繩索捆住的,一時間掙不脫,幸好腳是自由的,傾傾站起身,憑著模糊的視覺和聽覺,找到了發出輕唱聲的男人。
“先生,你還好嗎?”傾傾試探的問道。
“救我、、、我有心髒病、、、、”男人的喘息聲越來越急促,看上去,真得很危險。
“可是我要怎麼救你?”傾傾一聽,有些慌了,莫說這裏什麼都看不見,就是在外麵,隻怕她也未必救得了,她又不是學醫的。
“藥、、、口袋裏有、、、有藥、、、”男人急促的呼息,讓傾傾很害怕,她的雙手被捆綁著,就算知道那裏有藥,也拿不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