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後得提醒容堇年了,不要在衣服以外的部位留下痕跡。
她擦拭頭發的動作一滯,他倆還有以後?
……
頭發擦得半幹之際,小柳過來送衣服了。
鍾意聽到門鈴聲,她讓小柳把衣服放門口,她稍後去拿,她不想讓小柳看到她現在這樣子。
過了一會兒,她走到門口,把那袋子衣服拿了進來,丟給了坐在床上的容堇年。
容堇年手腳利落的換好了衣服,穿上衣服的他,又成了個翩翩美少年,氣質幹淨。
容堇年走到了鍾意麵前,撩起她的頭發,還濕著,“姐姐,我給你吹頭發。”
“好。”鍾意被容堇年折騰的整個人都懶洋洋的,不太樂意動,有他服務也挺好。
鍾意在梳妝台前坐下,容堇年站在她身側,微微低頭,拿著吹風機替鍾意吹著頭發,動作溫柔細致,宛若對待一件珍寶般。
坐在鏡子前的鍾意也不閑著,打開瓶瓶罐罐做起了日常護膚工作。
倆人一時無言,鍾意竟感覺溫馨,心底有一刻變得柔軟無比。
吹了約莫七八分鍾,鍾意的頭發基本吹幹。
容堇年把吹風機擱在梳妝台上,拿起一把梳子給鍾意梳起了頭發,手下的頭發烏黑如綢緞般,他摸了摸,很柔順,令人愛不釋手,如果鍾意這人有她頭發的一半柔順就好了。
他麵色柔和,從頭至尾,梳的很認真。
忽然,他噗嗤笑出了聲,雙手搭在鍾意的肩上,俯下身,對著鍾意的耳朵說,“姐姐,我們這樣子好像一對感情很好的小情侶。”
熱氣吹進了鍾意的耳廓,她撇開了頭,“隻是像而已。”
“我們做真正的情侶怎麼樣?”容堇年漫不經心的挑起一縷頭發,繞在手指間,“我們都這樣了。”
“這事兒是意外。”
容堇年放下了鍾意的頭發,靠在梳妝台旁邊的牆上,看著鍾意,“你是不想對我負責了?這次我不是自願的,是被你強迫的。”
那模樣,是一定要為他自己討個說法了。
“如果你不想,我強迫不了你。”女人的力氣再大,在男人麵前還是勢弱的,他完全可以阻止她。
“我拒絕過的,你昨天纏著我哭著鬧著,還主動抓住了……”
“別說了。”鍾意臉有點發熱。
容堇年控訴著,“你這樣引誘我,我根本拒絕不了啊。”
昨天這事兒確實是自己理虧,鍾意聲音弱了下去,“你想怎麼樣?”
容堇年笑了笑,“姐姐,單從身體而言,我們倆無比契合,對各自的身體都很滿意,不如我們做床伴吧。”
“這怎麼行?”鍾意不讚成。
做床伴的話,倆人的關係扯不清了。
她擔心的還是媒體,萬一被媒體拍到了倆人的事,她鐵定身敗名裂。
如果不考慮外界因素呢,鍾意看了眼容堇年頎長的身體,俊美的容顏,好像也不是不可以。
她垂下了眸,把滿腦子的黃色廢料丟了出去。
“怎麼不行?難道你還想跟我談戀愛。”
“我當然不……我不想跟你談戀愛,也不想跟你做床伴,”鍾意冷靜下來,差點被容堇年帶進溝裏,他的話明顯有陷阱,他的話中她隻有兩條路可以走,要麼談戀愛,要麼做床伴,而她打心底不願意談戀愛,自然而然會勉強選第二條路,容堇年很聰明,“除了這兩條,我都可以滿足你。錢、資源或者還有什麼你想要的,隻要我有能力做到,會給你作為補償送給你。”
容堇年不為所動,“我不缺錢,我來娛樂圈就是圖好玩,不在意資源問題,我就想跟你在一塊兒,”少年貪歡,他像個小孩,找到了一件新奇的玩具就想時時刻刻跟它待在一起,不樂意鬆手,“我知道你怕娛樂媒體拍到你,我會很小心謹慎,他們不會拍到我們倆的。鍾意,你就答應我吧,我知道你也很快樂的。”
鍾意還是不願意接受,有多少地下戀情情侶被狗仔拍到曝光前,都認為自己的保密措施做的很好,“我不答應你的要求呢,”她抬眼看他,“你會怎麼做?”
她想知道事情能壞到哪一步,到了那一步,鍾意還能不能接受。
容堇年笑了笑,“我就找媒體,告訴他們,鍾意姐姐你昨天把我給睡了,還不想負一點責任。”
“你這是威脅我?”
看著容堇年無害的笑容,鍾意莫名覺得他不是在開玩笑,他是真幹的出。
“不是威脅,是想告訴鍾意姐姐,你不答應我的話,害怕的事會早早發生。答應我的話,我們倆隻要做的足夠謹慎,你害怕的事永遠都不會發生的,”容堇年說,“這件事還是姐姐占便宜了呢,我隻有十八歲,長得還那麼好看,網上多的是要睡我的粉絲,我隻想免費給你睡。”
鍾意不語,開始認真考慮起他的提議。
若容堇年真說到做到,那她隻有一條路可以走了,那就是答應他的要求。
媒體沒發現倆人之間的關係,她答應他的要求確實不虧,俊美的臉龐,年輕鮮活的肉體,在床上有幹勁,還聽話好學。容堇年這模樣要是去做鴨,絕對是頭牌,她這算是白嫖了。
兩害相權取其輕,鍾意答應了,“可以,不過我有條件。”
“你說?”
“這床伴得有個時限,我最多隻能接受半年。在這期間,兩人的其中一方想要發生關係,必須經過另外一方的同意,確保不會被拍到的情況下,可以待在一起。如果記者拍到了,我們倆的關係也取消,”容堇年要想兩人關係持久,做事就會小心謹慎些,“你有了女朋友,我們倆的關係也可以斷了。”
“我答應你。”
見容堇年答得幹脆,鍾意有些後悔設了個半年的時限,早知道就設個三個月了。
“最重要的一點,我們是床伴關係,我不跟你談戀愛的,你別把我當戀人看待,更別對我產生感情。”有了感情黏黏糊糊的糾纏不清就不好了。
容堇年答應了,笑著道,“姐姐你這樣子,真像個渣男。隻顧自己爽,不想對睡了的人負責。”
“我再渣也比不過你壞,我不會做出脅迫別人的事情。”鍾意沒好氣的道,她被容堇年半脅迫半誘哄簽下了這喪權辱國的條約而有些不爽。
容堇年走到了她身後,彎腰圈住了她,雙手搭在梳妝台上,前胸貼著她後背。像個牢籠,鍾意不能好好動,他將唇湊到鍾意耳邊,“姐姐別生氣了,姐姐你不能答應我的要求,我隻能出此下策了。我這也算不上威脅,這是姐姐強迫我之後,理應給我的補償,”他咬了咬鍾意的小巧的耳垂,“我不會讓姐姐吃虧的,你用的時間長了,就會知道這個合約有多劃算,”他側頭吻著纖細的脖子,鍾意皮膚很敏感,輕輕一吸就是一個紅痕,他看向她的眼神漸漸幽深起來,“姐姐,你要不要現在再驗驗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