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叫燭,住在鍾山之下,三天後是我們族的一年一度的貢聖日,為了到時候能交出最得族長大神喜愛的貢品,得到族長的善識成為身邊的神侍,我在叢林裏穿梭希望獵到那異獸,一定可以得到獎賞。
去年我在肉市無意聽到了住在隔壁的句,在向別人炫耀他獵到的一顆怪蛋,從中得知,他在臨風森林聽到天地巨響,百裏外無數雷霆轟炸在一處,斷木碎屑都飛到他臉上來了,抹了抹臉,發現一道光蛇快速在飛近,稍高點的樹全部攔腰折斷。他嚇得拔腿就跑,結果迷了路,掉了溝裏,結果發現了那顆怪蛋。
我在臨風森林裏穿梭已經有四天了,本想著時間還多著,結果卻是這樣毫無收獲。時間非常緊迫,明天前必須得有所收獲,不然連回去都晚了。一頭長著巨殼的怪物把自己埋在地裏,它平日就這樣藏著,每當有路過叫瑪索的毒蛇路過就伸長它的頭把蛇吃。我走了那麼久,也實在餓的不行,我一看就那看到那巨殼生物了,這種叫烏蒙龜的生物蠢的很,那地的顏色和它殼上的亮黃色完全不搭,也不知瑪索蛇為什麼總糟了殃。手持冷火礦做的戰斧,手起斧落,龜殼破了一個大口,我趕緊後退,因為龜殼是有毒的,所以巨鳥也不敢吃它。烏蒙龜四肢和頭尾全部伸了出來,毒氣從剩餘的龜殼裏怒噴出來,兩個大眼死盯著我,好像要把我咬死一樣。“小龜子,那麼凶幹嘛,你看那邊”我手一指它後麵,它的那頭立馬轉到後麵,它真的很蠢這不是開玩笑,這麼好的機會,再次手起斧落,在快要砍到它的時候,它發現了,頭一縮進去了,白費了那麼好機會,我一邊可惜著一邊向後退,因為我知道,這蠢貨要發怒了。果不其然,那龜縮進去以後,毒氣也不冒了,好像死了一樣沒動靜,過了三四秒,頭慢慢的伸出來,張開嘴。我也不是第一次獵殺烏蒙龜,早知道它想幹嘛了,那巨嘴噴出一大條毒液柱出來,我左一閃,那片地麵滋滋作響,但這也是我的好機會,手中的冷火斧蓄力一扔,剛好砍進它的下顎,冷火礦的威力發揮出來了,遇到血液立馬會爆出巨寒,大烏龜嘴巴被凍僵了,合也不合上,頭也縮不進去。我抽出手中的冷火小刀,二話不說往它的頭頂紮了下去,它那眼睛瞪的巨大,仿佛在哀求,但是,它還是永遠地定住在那一瞬間,冷火礦的巨寒侵蝕了它整個頭部,徹底凍住了。我也算是族裏力氣算大的,搬這兩三百斤的龜倒也不輕鬆,抱著走了三裏路終於找到個幹燥的地方又沒什麼危險的地方,生了火,把它的殼敲掉,頭尾切斷,用大木條串起來烤了起來,巨龜雖有毒,但用火一烤那毒就失效了,如果被毒粘到了也要用火苗烤就沒事了,雖然很痛。
天色漸漸都暗了下來了,巨龜吃的一點都不剩,非常滿足,把殘渣埋了埋,在稍移了一裏重新生了火紮營,避免被聞到血腥味的野獸偷襲,明天一定要再好好加把油,時間不多了。夜晚寂靜的森林陰森恐怖,但作為資深的獵人倒是完全不在乎,不自覺就掛在小樹上睡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