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還沒亮,句就吃過早飯收拾行裝去艾澤河邊打獵,艾澤河是祝融一族的生命大河,寬大的河流孕育著周邊的生命,臨風森林和讚加森林一部分的生命大約也起源於此,仿佛一條分割線,分割出臨風和讚加森林兩部分。源頭處是布魯雪山,不知道是多厚重的雪才會溶化成這條巨大的生命線。
沿著河流一直走,方圓三十多裏路估計句閉著眼睛都知道,偶爾還會去打打魚,這裏主要有一種叫波賽的魚,碧藍靈動,肥大鮮美,成群的遊,也是祝融一族的主食之一。
句感覺斜角方向有動靜,仿佛貓一般躲在草叢中,眼睛幾乎都盯得發光,靜靜等待那移動的生物。
一頭長著巨角的獸類漸漸走了過來,走出了叢林,原來是一隻塔布羊。接近河邊,左右張望,發現並無異常後,回頭叫一聲,兩隻長著嫩角的小羊也小心翼翼的走近河邊,喝起水來。大羊仍在望風,四處張看,確實無異之後才喝起水來。
句終於等到機會來了,把木箭頭在起源石上磨了磨,澆了幾滴水,箭頭立刻燃燒起來,塔布羊的視力不好,更何況是初生的小羊,句長開鐵弓,瞄準了一隻小羊,一箭射出,火箭立馬穿到小羊身上,隨後燃起熊熊大火,小羊發瘋的衝進水裏,從大羊察覺到驚訝不到兩秒鍾,就全身虛弱伴隨著疼痛了,因為句已經衝了上來並用鐵刀紮穿了它的喉嚨,血不斷噴湧出來,大羊回頭想撞句,但是句紮了一刀就跑回草叢裏,大羊發現已經晚了,趕緊用帶血的聲帶嘶吼小羊趕緊跑,小羊也知道危險,急忙沿著河奔跑,但是被句一箭射死。大羊發怒了,朝著發箭的草叢奔去,奔了兩步,就已經摔倒死去。小羊也從河裏浮起來已近乎死亡了。
塔布羊體形巨大,光是角都半個成人身高,單打獨鬥哪怕是族比武冠軍都有危險,但句獵羊的經驗豐富無比,數秒之間,三羊雙雙斃命,雖然兩隻是小的,但如果是三隻成年羊怕是也不敢去獵,也算收獲頗豐。羊頭砍掉,抗著三隻羊屍體回了村。
句雖然愛吹牛,但一身狩獵的本事不是蓋的,而且沒事狩獵都把大部分送給父老鄉親,所以人緣也是相當好,一路上也不斷有村民和句打招呼。句放好行裝,就有一個可愛的少女走上前來,生氣的說“哥哥,你又把小羊殺掉,那些小羊明明那麼可愛!”,她是句的妹妹,句小的時候的父親外出狩獵結果再也沒回來,母親後來也生了病,族長也無力拯救而去世了,從小與妹妹相依為命。“芒,你不要這麼想,塔布羊是很記仇的,如果不殺掉,長大以後就會來毀村子毀莊稼的。”少女嘟著嘴不願說:“知道了,每次都這麼說都不知道是不是真的。對了,今早燭的姐姐問你又沒看到燭,發現不在就回去了。”噢,剛好句也打算拿點肉過去,畢竟芒小時候經常都是托鄰居照顧的,通常獵物豐富都一定會拿過去一些,雖然燭也是一個好獵手。
句提著一隻小羊去拜訪燭家,燭的姐姐推開了木門,句微笑著說:“魃,這是我剛獵到的羊,很新鮮。剛才你找我是問燭下落嗎?他怎麼了?”魃的身材曼妙高挑,容貌美麗,但是脾氣比較大,所以句也不習慣和她拐彎抹角的說話。魃接過羊放到一邊,然後請句到屋裏坐,少見地愁著臉說:“我也不知道那小崽子到哪去了,說是去打個好獵物獻給族長,結果貢聖日後天就到了,他連個影都沒有,不知道會不會出事。”雖然魃經常凶燭,但是她還是非常疼愛她這個弟弟的,畢竟母親也是早就不在了,父親雖然還在,但身子虛弱,終年在床上躺著。這個姐姐幾乎就是燭的母親角色了。句一邊安慰著魃,畢竟燭的本事也是眾人皆知的,不會出問題的,然後開始詢問燭的下落。魃說從村衛那裏打聽到燭好像去了臨風森林,句也眉頭一皺,如果去臨風森林的話不出太遠一天就能回來了,上次他心血來潮走深入了就遇到那奇異的光蛇和雷霆,還有那怪蛋,所以後來都不敢太深入,反正周邊食物非常充足。別人都當他是睡著了做的夢,他自己清楚,裏麵的確有奇怪的東西在。句也收拾了愁臉,自信滿滿的說午後去找燭,一定會帶回來。魃難得笑著和句道謝,魃的笑容美麗端莊,這差異的感覺另句也是心頭一蕩,轉後頭去東扯西扯,終於把臉紅的表情掩蓋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