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ny,柏先生來公司了嗎?我找他有事。”羅曼麵無表情地問道,不過她也發現整個公司壓抑的氣氛,並且Any的臉色也格外陰鬱,應該是在羅曼來之前,公司就出現危機,人人自危,不敢大聲喘氣。
Any將羅曼拉至走廊上,低聲說道:“我勸你今天最好不要找柏先生。”
“為什麼?”羅曼皺著眉問道:“他終於肯出現了?哼,也好,免得費事讓我再去找他。”
Any很嚴肅地拉著羅曼,鄭重其事地說:“小曼,你知道被炮轟的滋味嗎?這滋味可不好受,柏先生看了這幾天的頭版頭條,氣得在自己辦公室發火,進去的人沒一個完好無損的出來。”
羅曼抱著前胸,無所謂地撇了撇嘴,說道:“那我告訴你,柏先生看到我不但是想用炮轟,說不定會掀了整座大廈,為了安全起見,我看你們最好下樓避避風,到時候被波及,可別怪我。”
Any不解地問:“小曼,你這話是什麼意思?”
“什麼意思?”羅曼嗡了嗡嘴,想了想說道:“那你留下來看看吧。”說著,羅曼淡笑一聲,然後故作鎮定地朝著柏禦非的辦公室走去。
“叩叩叩…”羅曼還是禮貌性地敲了敲門,柏禦非怒吼一聲:“滾。”
羅曼根本不在乎柏禦非的吼聲,直接伸手轉動把手推開了辦公室的門,進門後,她用眼神檢查了一下旁邊的窗簾,在確定他們的行為不會被人偷看之後,她才正眼瞥見柏禦非。
柏禦非沉著臉,一副受傷的模樣,咬牙切齒地啐道:“你不怕死?還敢出現在我麵前?”
羅曼走近一步,踩中地上淩亂散落的娛樂報刊,幾個關於柏禦非的不利新聞赫然出現,刺中了她的中樞神經。
羅曼蹲下來,看了看報刊,然後一本正經地說道:“恩,如果是我,我也會很生氣,你看看這些無良記者,居然敢說你柏先生見死不救…”說著,羅曼還撿起地上的報刊,繼續煽風點火地說:“哎呀,這個更糟糕,居然說你想逼死辛迪小姐,以達到毀屍滅跡…”末了,羅曼還不忘瞅了一眼柏禦非,若無其事地說:“如果說真要毀屍滅跡,你柏先生又怎麼會饒恕我?”
柏禦非看到羅曼得意洋洋的表情,氣得從椅子上站起來,衝到她麵前怒吼:“別以為我真不會殺了你,我殺你就好像捏死一隻螞蟻。”
羅曼突然笑了笑,說道:“如果真要殺了我,你那天就不會讓我安全地離開莊園。”
柏禦非猛地伸手,五指緊扣著羅曼細長的頸脖,由於柏禦非的力道太強,將羅曼逼著倒退好幾步,最後躺在沙發上;兩人都倒在沙發上,而柏禦非死死地壓著羅曼,雖然扣著羅曼的手開始鬆開,可羅曼還是忍不住幹咳幾聲。
羅曼白了一眼柏禦非,將柏禦非的手推開,然後摸了摸自己的脖子,罵道:“柏禦非,你要真想殺了我也成,我羅曼不會吭一聲,但是在我死前,你能不能暫時清醒一些?”
柏禦非暗歎一聲,翻身又坐在沙發的另一頭;羅曼坐起來,靠著柏禦非說道:“辛迪的情況一天天見好,也沒有再說要見爸爸了,我今天來,不是送羊入虎口給你殺的,也不是不自量力請求你去看辛迪的。”
柏禦非別著臉睇著她,羅曼又道:“實話告訴你吧,我現在很缺錢,需要公司的通告來賺錢,這幾天我在花姐和蘭桂坊幾個酒吧場子裏麵都做了兼職,可是我做兼職賺的錢根本就不夠付昂貴的醫藥費,我知道,隻要我接了公司的通告,或者開一場演奏會,一定能分得不少錢。”
柏禦非挑著眉冷笑道:“需要錢…”
羅曼看他情緒有些緩和,並且走去吧台前倒了杯紅酒,還以為柏禦非有點良知,知道自己這麼拚搏,或許這男人哪一天真會感動,然後一動情就將辛迪接回去救治,這樣太好不過了,他那麼多錢,別說是救治辛迪,就是救治十個辛迪都小事一樁。
可是,羅曼的如意算盤似乎打得太早,而柏禦非也並不是她想象中那麼仁慈。柏禦非抿了抿紅酒,邪笑一聲,說:“不錯,賺錢有很多方式,接通告自然能分得更多錢,可是你別忘了,作為一個新進來的藝人,你有什麼資格接那麼多通告?何況你的記錄很糟糕,聽說你之前經常推掉公司給你的機會。”
羅曼一怔,慌張地解釋:“我承認我之前確實態度不好,可那是因為要照顧辛迪,我才推了通告,但是柏先生,你放心,今後我絕對不會這麼做了,你相信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