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辭下床後穿上衣服,蔣鴿在旁邊看他急急忙忙的,有些不明白。
“岑辭,你這是幹什麼?你自己還生著病,你要去哪裏?”
“是不是你幫我關機的?”岑辭問道。
蔣鴿點頭,解釋道,“你好不容易休息一下,高燒不退,難道還要去給杜清雅待命嗎?”
岑辭看著蔣鴿,雖然有點氣,但是蔣鴿是為了自己好,他沒有資格去怪罪一個對自己好的人。
岑辭隻能搖搖頭,快速的收拾好自己,準備離開宿舍。
剛走出兩步,他就覺得頭暈眼花的路都走不好。
蔣鴿趕緊扶了一把,“你自己都這樣了,不去不行嗎?”
“不行,清雅進醫院了。”岑辭開口道。
“醫院?這……我……好吧,我陪你去,你放心,我什麼都不問了。”蔣鴿扶著岑辭離開宿舍。
兩個人在校外打車去了醫院。
杜清雅的媽媽看到岑辭就跑上來又捶又打的。
“阿姨,你這是幹什麼?杜清雅進醫院難道是岑辭的錯?你打他有什麼用?”蔣鴿拉著岑辭。
卻發現岑辭一動不動任由杜家父母捶打。
“就是他的錯!都是他的錯!”杜清雅的媽媽大喊著。
岑辭推開了蔣鴿,“這件事和你沒關係,我自己來就行了。”
“我……”蔣鴿也的確不知道發生了什麼,隻能看著岑辭一副赴死的樣子進了杜清雅的病房。
蔣鴿站在外麵盯著裏麵看,發現杜清雅像個瘋子一樣,對岑辭輕則咒罵,重則捶打。
完全和以前的杜清雅判若兩人。
這到底是是什麼病啊?
蔣鴿不敢在多評論,在病房外默默的等著岑辭。
岑辭出來的時候,整個人都搖搖晃晃的。
蔣鴿起身遞了一瓶水給他,“喝點吧。”
“嗯。”岑辭咕咚兩口就喝了半瓶水。
蔣鴿看了也覺得奇怪,但是他覺得岑辭是不會告訴自己杜清雅是什麼毛病的。
“現在怎麼樣了?”
“沒事了。”岑辭嘴唇都發白。
蔣鴿一個作為朋友都覺得岑辭這樣很痛苦,為什麼杜清雅和她爸媽都看不出來?
還一副理所應當的事情。
蔣鴿打抱不平道,“岑辭,你又不喜歡杜清雅,幹嘛要這樣,難道你還打算因為她的病,等畢業了娶她,然後騙自己一輩子嗎?”
岑辭盯著蔣鴿,表情有些難以置信。
不喜歡杜清雅?
岑辭沒想過這個問題。
可是被蔣鴿這麼明顯的問出口,那就說明他的確有破綻,或許杜清雅胡鬧也是因為這個。
“我是喜歡清雅的。”岑辭強調。
“是嗎?”蔣鴿質疑道,“我覺得你是沒遇到喜歡的人,絕對不是你這樣的。”
岑辭坐了下來,“那你說是什麼樣子?我記得你好像也沒有談過戀愛。”
“沒吃過豬肉,難道還沒見過豬跑嗎?你這臉上除了疲倦,什麼情啊,愛啊都看不見,要我說起碼你得覺得心情愉悅吧?”蔣鴿一副講道理的樣子,“看到這個人得開心,再下流一點,你得有點齷齪思想吧?”
岑辭皺眉,他不能開心,開心了有罪惡感。
因為他這種悸動用錯了人。
蔣鴿越說越起勁,就聽到病房門嘭的一聲被砸開,嚇得他立即站了起來。
就看到杜清雅站在病房門口,一副鬼羅刹索命的樣子。
“杜清雅,你……你幹嘛?”蔣鴿問道。
“蔣鴿,我對你應該還算不錯吧?你為什麼要這樣和岑辭說話?他都說了喜歡我了,你為什麼還要扭曲他的意思?你想要說明什麼?拆散我們對你有什麼好處?還是說你現在在幫哪個賤人撬牆角?”
杜清雅口沒遮攔的開口。
岑辭起身拉著杜清雅。
蔣鴿卻覺得很生氣,“杜清雅你現在怎麼這麼說話了?我幫著岑辭有錯嗎?他生病了,還要被你奪命call,你就不能體恤他一下?一來就是一家子人對著他又打又罵的,你不看看他的狀況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