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宿舍的時候才發現一件事,許如塵並沒有選擇住宿。
難道是怕自己的性別別人發現嗎?
“老師,這個許如塵為什麼沒有住宿?”岑辭追問道。
“他本人好像有意向住宿,但是後來不知道為什麼又取消了,這也隻能隨學生意願了。”老師解釋道。
岑辭立即找出了許如塵的入學資料,上麵許如塵明確寫著住宿,但是後來又劃掉了。
難道是岑如雄不願意她住進來?
岑如雄又不知道許如塵是個女生。
那就隻有……許琴了。
沒想到許琴居然跟了過來。
岑辭想了想,立即回答道,“老師,我覺得應該是弄錯了,我去核實一下。”
“哎,岑辭,你怎麼了?”老師沒喊住岑辭。
岑辭跑到了交錢的地方,問道,“這個許如塵是填的住宿,為什麼沒有住宿?”
“許如塵?他沒有交錢呀。”
“刷卡。”岑辭冷漠道。
收錢的老師看了一眼,有些驚訝,但是還是刷了岑辭的卡。
有了發票,岑辭又回到了老師的麵前。
“看來是真的弄錯了,還是岑辭你細心。”老師誇讚道,“既然多了一個人,那麼就和學習成績好的分在一起,這樣有助於學校以後培養。”
“好,我先做分配,看看怎麼分合理。”
岑辭利用自己分配宿舍的權利,很快就作出了所謂合理的安排。
老師苦笑不得看著岑辭,“岑辭,你為什麼把許如塵一個人分在單獨的宿舍。”
“因為沒人了。”岑辭理所應當的開口。
老師很喜歡岑辭,所以沒有反駁。
就這樣許如塵在岑辭的安排下住進了學校,也住進了岑辭選擇的宿舍。
岑辭去檢查宿舍的時候,問人拿了鑰匙,控製不住的心,他偷偷去配了一把鑰匙。
又怕自己把鑰匙弄丟,他複製了一串。
岑辭興衝衝的回到了學校,做事也變得積極了。
蔣鴿第一個發現他的異樣。
“岑辭,很久沒有看到你這麼興奮了,是有什麼高興的事情嗎?”
岑辭立即恢複平靜,麵色冷漠。
“沒有。”
“本來我還不相信,可是你現在的表情,我更加肯定了,到底什麼事情,說出來我聽聽。”蔣鴿追問道。
岑辭嘴角一鬆,依舊道,“沒有。”
“那你口袋裏叮叮當當的是什麼啊?鑰匙?咱們宿舍需要這麼多鑰匙嗎?”蔣鴿問道。
“與你無關。”
岑辭雖然態度強硬,但是並沒有生氣,也沒有把口袋裏的鑰匙給蔣鴿看。
接下來,岑辭在學校轉悠,想過很多和許如塵見麵的場麵。
但是絕對沒有許琴的參與。
岑辭騎著單車,看著馬路對麵的許如塵和許琴。
隻要見到許琴,岑辭的心裏便無法平靜下來,甚至有一種被勾起恨意的感覺。
許如塵盯著岑辭,欲言又止,最後被許琴拉扯著。
岑辭看著一點長進都沒有許如塵,頭也不回的踩著單車離開了。
他以為許如塵這麼努力的考上這個大學,一定有了改變,沒想到她依舊那麼軟弱,根本不知道反抗她的媽媽,還有那個殘害他們的岑家。
許如塵還是許如塵,除了那張漂亮的臉蛋越來越嬌豔之外,性格依舊軟弱無能。
許如塵眷戀的看著岑辭的背影,她花了好大的力氣才來到這裏,卻從來沒有想過自己居然是這樣與岑辭見麵的。
岑辭從蔣鴿的嘴裏得知了一個漂亮的大一男生,立即知道了一定是許如塵。
不知道為什麼,岑辭覺得他的生活似乎有了改變。
這或許才是開始。
隻是,岑辭希望生活能給點希望他,不要讓他再繼續淪陷在沼澤之中了。
他覺得杜清雅或許在治療中,慢慢的好轉。
但是他卻開始有些不正常,他看不到希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