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百三十三章 希望(1 / 2)

杜清雅雖然說是自殺,可是蔣鴿覺得杜清雅的傷勢都比不上岑辭的病嚴重。

醫生來給杜清雅換藥的時候,一揭開她手腕上的紗布。

蔣鴿身體裏那股正義感又突然甭發了出來。

“這點傷口?要是晚一點時間送進醫院,估計傷口都該愈合了吧?”

“蔣鴿,別說了。”岑辭歎了一口氣。

蔣鴿憋著一口氣,這也不能說,那也不能說,最後撓了撓頭,直接走了出去。

蔣鴿並沒有回去,因為他不放心岑辭,所以就算是自己困得要瘋掉,他也是不停的灌咖啡,然後坐在走廊裏等著岑辭。

岑辭等杜清雅睡著了,才離開病房,他走到蔣鴿身邊坐下。

“蔣鴿,有煙嗎?”

“你,你還抽煙?”蔣鴿詫異道,接著又說,“這裏是醫院,我也忍了半天了,咱們找個地方吧。”

蔣鴿找了一個吸煙區,然後給了岑辭一支煙。

岑辭生著病,手都有點沒力氣,抬了幾次才適應這種酸疼感。

岑辭猛地吸了一口氣,緩緩吐出來,才緩和了過來。

“蔣鴿,謝謝你,但是這件事你不要多管了,會連累你的。”

“岑辭,你說什麼傻話呢?我們是朋友呀,不過說真的,你覺得這樣真的不累嗎?”

蔣鴿這才陪了一天而已,感覺自己渾身上下都不舒服。

除了身體不適之外,最關鍵的是蔣鴿覺得杜清雅和自己完全是兩個世界的人,好多話怎麼都說不通。

杜清雅的腦回路,現在和正常人根本不在一條線上。

無論蔣鴿怎麼解釋說明,杜清雅的歪理一堆。

所以岑辭要和這樣的杜清雅在一起,會不會有一天也變得不正常?

“岑辭,你真的不能犯傻,杜清雅生病就治,你又不是藥,能幫她幹什麼?”蔣鴿是擔心杜清雅拖垮的。

“不用擔心,我沒事。”岑辭輕飄飄的溢出一句話。

蔣鴿反問道,“你這樣還算是沒事,那到底怎麼樣算有事?”

岑辭便沉默不說話了。

兩個人沉默許久後,岑辭回到了病房,看著病床上安睡的杜清雅,他不由得深深歎了一口氣。

他雖然盼望著結束,可是他心裏知道這不過是一個開始而已。

杜清雅不死,他岑辭就不能死。

岑辭的手捂住了自己的臉,緩緩低頭,或許這就是他的命了。

如果當初沒有答應杜清雅交往的請求,或許就不會發生現在的事情。

岑辭很自責,感覺自己仿佛要窒息了。

所有人都看出了岑辭的疲倦,卻隻有杜清雅樂此不疲的折磨著岑辭。

直到……

新的學期開始,這個校園突然又生機勃勃的,處處都是新麵孔。

岑辭幫老師處理事情的時候,看著新生的名單居然發呆了。

“岑辭,有什麼問題嗎?”老師問道。

“老師,這份名單沒有錯嗎?”岑辭想確認一下。

“錯?不可能吧,通知書都已經發了,怎麼可能還有錯誤呢?”老師盯著名單。

岑辭指著所謂的第一名的名字,看了又看,推了推自己的眼鏡,深怕自己看錯了。

“這個許如塵的確是這一屆的第一名,和你進來的分數差不多,看來也是個學霸。”老師笑道,然後補充道,“對了,還是你一個高中畢業的。”

那就錯不了,岑辭的高中隻有一個許如塵。

岑辭以為自己和許如塵荒唐的過去已經結束了,沒想到許如塵卻又到了他的身邊。

岑辭枯竭的心髒,突然猛地跳動起來,老師對他說了什麼,他都聽不見。

他的耳邊隻有咚咚咚的心跳聲,劇烈又清晰。

被杜清雅折磨的快要死去的心,現在又活了過來。

岑辭沒有期待過什麼,卻開始期待許如塵的到來。

他盯著許如塵三個字,久久都無法平息。

“岑辭,你把宿舍分一下。”老師推了推岑辭。

岑辭回神,點了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