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岑辭聽著卻像是許如塵軟弱的表現。
“你就是賤!”岑辭憤恨道。
為什麼不反抗!
他都為了她變成了這樣,為什麼她不能爭氣一點?
能不能不要讓他後悔承擔了一切?
“岑辭,我,我考上了。”許如塵用力的開口。
岑辭卻踢開了許如塵伸過來的手。
岑辭離開後,蔣鴿將許如塵送回了宿舍。
蔣鴿問了很多問題,許如塵能回答的都說了。
蔣鴿覺得許如塵對於岑辭而言是特別的存在,雖然現在還說不清楚,但是岑辭隻有見到許如塵才會變得特別的反常。
許如塵也不知道哪裏來的勇氣衝出了宿舍,想找岑辭說清楚。
蔣鴿回到宿舍後,發現岑辭不在,問了宿舍的人才知道原來岑辭接了電話出去了。
“誰的電話?”
“還能有誰?杜清雅,今天星期六,怕是不回來了,他們倆這麼饑渴嗎?幾乎……”
“閉嘴!岑辭不是這樣的人!”蔣鴿說道。
蔣鴿想去找,在宿舍樓下饒了一圈,看到岑辭一臉冰冷的回來了。
“岑辭,你……你沒出去嗎?杜清雅呢?”
“走了。”岑辭快步上了樓。
想到剛才杜清雅和許如塵的爭吵,還有他對許如塵所說的一切,岑辭感覺自己瘋了,也快要崩潰了。
他不想說那些奇怪肮髒的字眼,他隻是害怕自己越來越沉淪。
他更害怕自己作為杜清雅最後一根稻草,倒下後,杜清雅也被他害死了。
他真的過得很煎熬。
為什麼所有人都覺得他是幸福的?
蔣鴿帶著岑辭回到宿舍,岑辭一言不發,一個人躲在陽台上抽煙。
明明自己那麼悶,卻還要盡找一些事情給自己添堵。
岑辭就是這種人,嘴上不說,臉上不表現,全部都堵在心上。
蔣鴿真的好怕有一天岑辭會去找死。
“岑辭,我剛才和許如塵說了一些話,她去找你了,她想跟你解釋,你看到她了嗎?”
“解釋?”岑辭夾著煙的手指一顫,“解釋什麼?有什麼好解釋的。”
隨即岑辭猛地吸了一口,卻把自己嗆了一下。
“我能看出來他很在乎你,似乎隻有你能左右他全部的情緒,我不管你們什麼關係,你對他的敵意太明顯了,明顯到像是在隱藏什麼一樣。”
蔣鴿的話說到了岑辭的心上。
蔣鴿突然想到了什麼,指著岑辭道,“還有對蘇遇,你那態度見你直像……對待情敵似的。”
“閉嘴。”岑辭不悅的開口。
“你看看,一說到這兩個人,你就這副樣子。”蔣鴿開口道。
岑辭掐了手裏的煙。
原來自己表現的已經這麼明顯了。
蔣鴿拍了拍岑辭的肩膀,準備先回宿舍裏麵。
岑辭開口道,“你剛才去許如塵的宿舍了?”
“嗯,差點被蘇遇打一頓,還以為我欺負許如塵了。你看看別人對許如塵多坦然,這許如塵要是個女人,我保證為她出頭的人,那都得排著隊來。”
“所以,你也覺得蘇遇對許如塵不太正常?”
“我是這麼說的嗎?”蔣鴿撓頭,他說什麼了?
“那麼許如塵呢”岑辭控製不住多問了一句。
蔣鴿疑惑的看著岑辭。
“岑辭,你知道你現在的樣子特別的奇怪。”
“說。”岑辭顧不上什麼麵子了。
“挺好的,他們倆不是一個宿舍的?互相維護不是很正常嗎?難道我說錯了?”
蔣鴿隻是想友好的表達一下自己的想法。
但是從岑辭的耳朵裏進去,就像是許如塵喜歡蘇遇,蘇遇喜歡許如塵,兩情相悅。
岑辭立即貼向蔣鴿,從他身上摸了一把。
“岑辭,你幹嘛?欲求不滿啊?”
“給我煙。”
“不許抽了!你自己身體不知道嗎?一支是極限了。”蔣鴿捂著袋口直接進了宿舍。
“你真煩。”
“你才知道?”蔣鴿笑嘻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