宿千祭嘴角抽抽,本來沒覺得有什麼,但一看還在互誇的江敖和趙策。
別說,還真有點虛偽。
男人忽而笑了,眼眸深邃,語氣淡然:“江家的孩子也是天差地別,各有各的不同。”
江杳愣了。
江敖也愣了。
趙策更是滿腦門的問號。
這意有所指的話,不就是在說江淑優秀,江星優秀,連江雨都優秀,唯獨江杳拿不出手來唄。
江杳:宿千祭你二大爺的,不讓我丟臉一把你就氣不順是吧。
聽到這氣急敗壞的內心獨白,宿千祭眉梢微微挑起,嘴角勾起,心情不錯。
江敖恨鐵不成鋼的瞪了江杳一眼:“臣這個二孫女,確實上不得台麵,昨晚淑兒也跟臣說了。”
說到這裏,他上前朝宿千祭跪下:“宿公子,我這孫女打小沒有父母,我縱容了些,所以有些沒有規矩,還請宿公子見諒。”
江淑朝江杳冷哼一聲:“都是因為你,爺爺才會這麼低聲下氣的跟宿公子道歉。”
江杳心中動容,江敖對她嚴厲對她凶,但是在外人麵前是維護她的。
上輩子沒有機會嚐試過的親情,原來是這般暖暖的嗎?
宿千祭抬眸看了呆滯的女孩一眼,又很快垂下眼簾:“江太傅起身吧。”
江敖顫顫巍巍的起身,要不是劉管家上前扶他,怕是起身都難。
畢竟是年紀大了,身體不如以前了。
江杳卻擰起了眉頭,昨晚就注意到了江敖膝蓋有些不對勁,現在見他下跪自己就起不來,而且還挺嚴重的。
——難不成是半月板損傷,髕股關節軟骨損傷?
像江敖這種大半輩子都在宮裏走動的,每天不跪上個三五回的,膝蓋最容易受傷了。
宿千祭眉梢動了動,又多看了沉思的女孩一眼,然後低聲說道:“江太傅的這位孫女,確實沒規矩了些。”
這話一出江敖瞬間緊張起來,不安的看向趙策,似乎在問宿千祭這是什麼意思。
趙策笑了笑:“這江二小姐確實沒規矩了些,什麼都都不會,看來以後有的學的了。”
“學?”江敖恍然點頭:“是要學的,臣一定細心教導。”
“本宮今日來不光是因為江大小姐和江三小姐,還因為江二小姐。”
趙策意味深長的說完,又看了江杳一眼。
江敖不理解了:“太子此言何意?”
“本宮今日來便是傳父皇的旨意,讓江二小姐進宮侍奉宿公子的。”
“轟!”
有什麼頃刻間崩塌了。
是江杳的世界觀。
她心髒都要驟停了,兩眼驚恐的看著趙策:“我進宮侍奉宿公子?”
“杳兒,不可無理。”江敖訓斥了一句,又恭敬的詢問趙策:“太子說讓杳兒侍奉宿公子,可聖女四名已經確定了呀?”
“聖女是確定了,不過宿公子身邊需要一個隨從的丫鬟貼身侍奉。”
江敖還想問,但轉念一想,宿千祭坐著輪椅多有不便,需要一個貼身伺候的也正常。
但是江杳......
他回頭看了一眼,眼底劃過一絲柔軟:“太子,杳兒她......實在不懂規矩,這要是進了宮,怕是隻會惹宿公子生氣,這您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