莊婧溪一臉無辜,“說什麼呢?我就是想知道他們找我做什麼。”
她是最實誠最沒有壞心眼的。
她就是單純地好奇,絕對沒有其他想法。
冬青表示她開心就好。
莊婧溪是上完了妝再出去的。
陸飛白那個人才從她的嬌容坊花了大價錢買了一盒粉膏給她。
美其名曰既然要裝病,那就得裝得像一點,平常出門可得把臉塗得蒼白一些。
大概塗到命不久矣的那種蒼白吧。
順帶還給她送了一堆補水的晚霜,說是深秋裏天氣幹燥,要做好補水,麵得這妝麵卡粉浮粉。
難為他一個直男還能說出這樣專業的詞彙,不用說,這餿主意肯定是陸綰綰給他出的。
這些話術,定然也是陸綰綰說的然後他複述一遍給她聽。
莊婧溪摁了摁眉心。
為了不辜負陸飛白花的大價錢,她還是精心化了一個病美人妝。
俗稱很美,但是一眼就能瞧出得了大病的那種。
莊婧溪選了一個適合聽戲看戲的好去處和莊家兄妹會麵。
這地方雖是適合看戲聽戲,但莊婧溪卻要了一個不被人打擾的雅間。
有現成的唱大戲的莊玉瑤和莊雲衍,她還看旁人的表演?
莊玉瑤看見莊婧溪一臉病容,姿態卻並不顯得纖弱可憐,心中有些不舒服。
還以為能看見四年前那個病秧子,倒是她失策了。
莊玉瑤心中雖然不舒服,但麵上卻一點都不顯,當下一看到莊婧溪就紅了眼眶,哽咽地抹了抹淚,“四姐姐——”
莊婧溪真的挺佩服莊玉瑤的說實話。
她都給過對方多少次沒臉了?
但是這一點都不影響莊玉瑤下次瞧見她還是一口一句四姐姐喊得親熱。
這叫什麼?
教書先生塗了十層粉空手進學堂,厚顏無恥。
莊婧溪麵無表情地看著莊玉瑤,靜靜地看著對方演。
嘖,怎麼說呢,她上輩子跟由於職業的原因,潛伏在一個演起戲來很有靈氣的小姑娘旁邊教對方學打戲。
那小姑娘的演技就非常有靈氣,妥妥的能拿影後獎杯的料。
再看莊玉瑤,這演技就有點不夠看了。
不能說是十分差,隻能說是到了現代娛樂圈是會被觀眾求著別演戲的程度。
莊玉瑤見莊婧溪不說話隻是看著她,時而還挑剔嫌棄地皺了皺眉,心中十分不悅。
但同樣也有些尷尬。
她這姐姐叫了眼淚也掉了,莊婧溪怎麼半點反應都沒有?
像往常一樣嘲諷她兩句罵她兩句也行啊。
不給反應隻是看著她算是怎麼回事?
莊婧溪若是知道她心裏的想法,一定會翻著白眼回一句我從未聽過這種要求。
但莊玉瑤沒說,莊婧溪也不是她肚子裏的蛔蟲。
莊婧溪靜靜地看著莊玉瑤,想看看對方能演到什麼程度。
上輩子跟她學打戲的那個小姑娘,沒事的時候能對著空氣演一整天。
但是莊玉瑤還是不行,這才過去幾分鍾,就露出尷尬的神情。
倒是莊雲衍,看到莊婧溪慘白如紙的臉色後愣了愣,“阿婧,你近日來還好嗎、怎麼臉色這麼差?”
莊婧溪打了個哈欠,漫不經心地道:“暫時還死不了,抱歉讓你們失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