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什麼,我該說什麼……”
她來回的走動著,步伐越來越快,皺著眉,頭發被她抓得很亂,嗓子裏發出怪異的聲音,她呼吸越發的粗重,整個人都顯得尤為不正常。
溪南和溪北第一次碰見這種情況,她們試著去觸碰容虞,但是他們一接觸到容虞她的反應就很大,尖叫著甩開她的手,然後回到了房間裏蹲在角落,身形顫唞著。
“夫人……”
“快去叫大夫!”
“夫人您怎麼了?怎麼辦溪北……”
“去叫大夫!”
“……”
等到容虞悠悠轉醒的時候,已經是日暮時分了,她睜開眼睛,入眼的還是她和沈映的房間,有藥香味鑽入鼻尖。
她暈過去了。
她也不知道自己暈了多久,而這期間又發生了什麼。
意識有些清明了起來,她想起了在暈過去之前發生了什麼,她又犯病了,在那兩個丫鬟麵前。
容虞知道這意味著什麼,別人會以為她瘋了,原本她就不怎麼受人待見,現在估計更不行了,她甚至能想到接下來會發生什麼。
別人會叫她瘋子,如果傳出去甚至會對沈映的聲譽又很大影響,府裏的丫鬟會對她指指點點,甚至會開始說沈映的閑話。
容虞閉了閉眼睛,竟然不覺得有什麼難以接受的。
反正她就是瘋了,也沒什麼好否認的。
腳步聲傳來,溪南捧著藥碗走了進來,道:“夫人,您醒了?”
容虞看向她,細細的觀察她的表情,她表現的很正常,臉上帶著淡淡的關切,但更多的是恭敬。
容虞坐起身來,嗯了一聲。
溪南把藥碗放在旁邊,問:“夫人,您現在好些了嗎?”
容虞靜靜的看著她,忽然問:“沈映在哪?”
第七十八章 溪北不知道為什麼夫……
溪北不知道為什麼夫人一醒來就知道殿下回來了, 她愣了愣,道:“殿下還在偏房同大夫問話,夫人您…需要奴婢去請殿下過來嗎?”
容虞搖了搖頭, 道:“不必了。”
她看了看溪北放在矮桌上的藥湯, 沉默了下,道:“大夫有說什麼嗎?”
溪北的神色透著安慰, 道:“夫人,大夫說您是急血攻心,心情鬱燥,並無大礙,平日了隻要注意食著清淡的,多出去走走, 不要受刺激就好了。”
容虞道:“隻是這樣?”
溪北點點頭, 道:“奴婢在旁邊親耳聽到的, 夫人放心吧。”
容虞垂下了目光, 不知在想些什麼。
她伸手端過那碗黑色的藥湯, 一下仰頭喝了下去,溪北沒料到容虞忽然這樣動作,忙送了帕子上去, 又拿起了托盤上放在小瓷盤裏的甜蜜餞兒, 道:“夫人,藥湯苦,您快吃了這個衝衝那苦味兒。”
容虞推開她的手, 道:“你先出去吧。”
“那夫人,你有什麼……”
“出去!”
溪北瞬間噤了聲,被容虞嚇得抖了抖,不敢再多嘴什麼, 怯怯的應了一聲是便起身退了出去。
房間裏恢複了寂靜,容虞一個人躺在床上睜著眼睛,嘴裏還有方才藥湯的苦味。
她自己病沒病她自己最清楚,她知道自己跟正常人不一樣。
沒過一會,沈映從外麵走了進來,他關上門,看著躺在床上的容虞,他腳步輕緩的走過去,坐在了容虞旁邊。
容虞聽見他過來,翻了個身麵對著他,道:“我是不是耽誤你的事兒了?”
沈映撫了撫她的臉,語調輕柔道:“怎麼會,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