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與橋背過了身,他的臉上更加陰沉,他知道這是陸胡安故意刺激他,但是陸胡安和萇樂之間到底是什麼情誼卻成了他心中揮之不去的一根刺,擾的他心神不安,不是他不信任公主,隻是他心裏很難受,一想到有人曾經在她心裏的某個重要角落存在過他就感覺“鬱結於心,氣結於胸”,還有在地宮幻境中所出現的情形也成了他心中的一個解不開的心結。

他此刻有些魔怔之勢,他一拳錘向了地牢中的敦厚的牆上,將地牢上的牆皮都錘落了些下來,可是,就算陸胡安不提出來要和公主見一麵,公主也對他說過,有些話她要當麵同陸胡安說,他心裏不免苦澀,“到底是什麼話需要她親自來地牢當麵說?”

他轉身離開了地牢,等出了地牢的那一刻,他那一口鬱結於心的血才從口腔中吐了出來,他才不會承認這是被陸胡安所刺激的。

唐悟一出來就看見了一臉落寞的梁與橋,還看見了他汩汩冒血的拳頭,血都滴落到了地板,他好像都沒注意,他不知情的走向他並帶著些關懷的問他,“梁三,關押了陸胡安你不應該高興麼?”

梁與橋抬頭望著他,他的眼睛有些猩紅似乎有入魔的趨勢,他極力壓製自己心中的心魔,盡量扯出一個開朗的笑,“是啊,隻是之前舊傷好似有些複發了”

唐悟麵露疑色,隻見梁三又變回了那個明朗的少年拍著他的肩膀笑著說:“那當然!總算是將陸胡安關押了,收拾了這個禍害,有時間再找唐老兄月下對酌,但是可不再許有鹿血酒的烏龍事件了啊”,他這幅樣子,唐悟甚至有些懷疑剛開始看到的那個不是梁三。

而公主這邊,梁與橋牽著萇樂的手,說是要陪她一起去地牢,就算有什麼不能聽的,他也要站在門口陪她,他不放心誰知道陸胡安會不會老實。

萇樂無奈的看著眼前要死皮賴臉非要跟著她的人,她殊不知眼前的人已經養成了心病,也不知道他開朗明媚的麵容下隱藏了翻江倒海的醋意和委屈。她用纖纖玉指臨摹他的眉眼,“我不過是有些舊事處理,駙馬不必擔心的”

最終在梁與橋好說歹說,據理力爭下,他才可以站在牢房傍邊的門口等她,他扶著她進了地牢,“公主,地牢的味道很難聞,公主暫且先忍一忍”,他說完還的遞給了她一個香囊,“公主要是實在受不了就先聞聞這個香囊”,做完這一步他才自覺的站在門外不再陪她往裏去,像個聽話的孩子乖乖的牢房傍邊的門口等她回來。

萇樂笑吟吟的望了他一眼,他今日倒是表現的那麼乖。

而當看到萇樂走進陸胡安牢房的那一刻,梁與橋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