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前一秒他還在思索這些正事,後一秒他就想到了,麵對陸胡安被人放走這件事,好像她並不在意,他的醋罐子忍不住又打翻了,公主就是念舊情不想殺他!
“駙馬!”,急衝衝的小廝跑到了梁與橋的身邊氣喘籲籲的說:“駙馬,公主在良洲山等您”
“等我?他出門前還看到她在書房忙,難不成她又有什麼撩人的花樣,想彌補這幾日對他的忽視?”
他有些暗戳戳的期待,“公主還說了些什麼嗎?”⊙思⊙兔⊙在⊙線⊙閱⊙讀⊙
小廝緩了口氣又繼續說:“公主說您去了就知道”
還沒等小廝說完話,他便用輕功往良洲山的方向去。
來到熟悉的地方,他想起在良洲山為公主做的一切,現在想起來倒是有幾分不好意思,他是真的臉皮厚和不害臊啊!
看到地上萇樂留下的指引,他無比的雀躍,若不是他被喜悅衝昏了頭腦,他一定會發現地上的指引正將他往山中引去而且越引越深。
等他反應不對勁時,他早已在毫無防備中被人一掌打下了一個小山坡,還好山坡的坡度不是太大,他隻是刮傷了一點。
就當他起身時一個帶著惡鬼麵具的人突然出現在了眼前,他下意識的往後退了幾步,鬼麵人就乘勝追擊朝他扔了一把長劍似乎是要與他比試一場。
不過,他還沒準備好啊,鬼麵人劍劍凶猛的招式就向他使過來,他隻是出於本能的抵擋,明顯的處於下風。
他逮住一個喘氣的機會,根據目前的時辰,以及太陽的回歸點是在南、北回歸線往返,他大概確認了太陽直射點的位置,他移動到直射點的位置,利用劍身的反光成功晃到了鬼麵人的眼睛。
這時他才得以發起反攻,一劍擊落了鬼麵人的麵具。
他單手持劍挺身而立冷冷的看著麵具下的那張臉,“是你,陸胡安。”
臉上所戴的麵具已經被披成了兩半,陸胡安有些惋惜,畢竟他是很喜歡這個像惡鬼一樣的麵具。
“梁與橋,如今與你真正比試一場,我又比你差到哪裏去呢?”
梁與橋麵無表情的看著陸胡安,“你還覺得是我橫刀奪愛麼?”,就算沒有他,公主身邊也還有古靈精怪的江願,成熟穩重的唐悟,“你又怎麼確定你一定能如兒時那樣得到她的歡心?”
陸胡安卻隻當全然聽不見,“眼下的你才是最大的障礙”,陸胡安得逞般看著他,“你怨她麼?心軟放了我一命,因為接下來是你的噩夢。”
“不...那個怨字還沒說出口”,他已經感覺身體被剝離了力氣,而陸胡安扔給他的長劍周身也已經變黑“
他眼前發黑視線模糊,在陸胡安的胸有成竹的注視下,他逐漸被剝離掉了意識,恍惚中他聽見陸胡安自顧自語般對他說了最後一句話。
“君子也好,小人也罷,能達目的就是君子,我三五年的謀劃豈能付諸東流?從今以後陸胡安已死,而我就是你。”
當梁與橋再次醒過來,他狼狽的被綁在鐵架上動彈不得,這是一個布滿刑具的山洞,偶爾能聽到水滴的回響,“該死,他的內力根本使喚不上來”
而陸胡安邪惡的拿出鐵鞭,他在山洞揮舞了幾下,鐵鞭的聲音便在山洞中振聾發聵,他凶狠的將手中的鐵鞭抽向梁與橋,“梁與橋,我身上所受的傷,我都要十倍百倍的還給你”
不過,我可要好生保護你這張臉,等吾碩琪由將巫師帶過來讓他與梁與橋互換皮囊,自從以後他就是萇樂的駙馬,他到時再哄騙公主,因為他受了巨大的刺激才導致了如今的性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