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父皇就真的不知道他所寵愛的琪妃是誰的女兒麼?他可是親手在千軍萬馬當中將吾碩琪由的阿耶,她阿耶的人頭斬落於馬下。”

可是皇帝還大張旗鼓的為琪妃準備生辰宴!他這樣做既對不起戰場上為皇帝守護江山,拋頭顱灑熱血長眠於異鄉的將士,也讓好不容易活著回來的人寒了心!

“她的父皇當然知道”,她伸手撫摸他有些惱怒的臉龐,“阿衍,所以琪妃恨你入骨,她想將梁家置於死地,在這一點她和我的父皇不謀而合...”

她又無奈的開口,“對不起,阿衍,我的父皇他多疑又自私他忌憚梁家,他既不想梁家如日中天,但又離不開梁家的支撐。”

梁家忠君報國,但皇帝卻覺得功高震主,果然伴君如伴虎,他寬慰萇樂,“公主並不需要道歉,隻要公主與我一條心就好了。”

離皇宮越近,皇宮中熱鬧的氛圍越是撲麵而來。

眾人疑惑的看著眼前的一幕,他們本想趁此機會與公主和駙馬套個近乎,卻看到前麵是冷冰冰又尊貴的讓人不敢褻瀆的公主,而跟在後麵的則是慢悠悠,又吊兒郎當的駙馬爺,眾人都搖搖頭,傳聞中公主與駙馬感情篤深,眼下看來傳聞也不可盡信。

梁與橋故意如紈絝又不學無術的公子哥一般,他沒個正經的跟在在公主的身邊,但心裏想著公主這幅冷冰冰又拒人千裏之外的模樣演的太真,他回去一定要委屈的找她要補償!

他剛坐下來就聽到耳邊傳來的竊竊私語,“真是傷風敗俗啊!世風日下啊!”,等他抬頭就看到了吾碩琪由穿著涼薄的衣裳被皇帝摟在懷裏,而底下的大臣則一副羞愧並不恥看,敢怒又不敢言的模樣。

萇樂這時轉過頭裝作冷冰冰又嫌棄的看了他一眼,他知道公主是在惱怒他,“眼睛在看哪裏呢?”,他悄悄回了她一個無辜的眼神表示“我隻是不小心看到的!”

高台上,坐在皇帝身邊的吾碩琪由,她的眼神卻時不時的往他們這邊瞟,但卻不是在看他,他能感受到那道目光一直鎖定在萇樂的身上,隻見她低頭輕笑不知道在皇帝耳邊說了什麼,皇帝露出了一絲猶豫卻還是爽快的答應了她。

他還沒反應過來,就見一個宮人領著一個少年來到了他們麵前,宮人小心翼翼的朝萇樂稟報,“公主這是皇上和琪妃娘娘特意贈予公主排憂解難的小廝,娘娘說她要感謝公主上次願意陪同她,與她解悶散心,這個小廝是她的一點心意,還希望公主不要拒絕。”

梁與橋此刻死死的捏著酒杯,臉都氣綠了,那個少年就是吾碩琪由特意按照他的樣子和性子找的,表麵上是送給公主排憂解難的小廝,實際上就是麵首!就是公然送他一頂綠帽子!而且他剛剛還看到了公主好像還在偷笑!

他假意踢翻了桌子,“你算個什麼東西,送人都送到老子頭上來了,還不快滾?”

萇樂麵無表情的看著這一切,“駙馬急什麼?不過是一個小廝,陪本宮解解悶罷了”,她揮了揮手,有眼力勁的宮人立馬就先將小廝帶了下去。

明明之前他們還恩愛不疑如今就要相看兩厭了麼?皇帝懷疑的看著底下的一幕,梁與橋臉上也是一副厭煩的模樣,而萇樂既冷淡又毫不在意,似乎駙馬的反應對她來說並不重要。

吾碩琪由當然更希望他們之間是真的離心離德!不過今日是她的生辰,她要借這個機會好好敲打一下那些老頑固,他們欺負她一個外邦人,並不懂他們酸儒的詩,他們不敢明麵說她,隻敢在後麵寫詩嘲諷她是個禍國殃民的妖妃,罵她沒有禮義廉恥。

她冷笑一聲,禮義廉恥算是什麼?禮義廉恥那是對弱者而言,她半眯著眼有些漫不經心,“陛下,她指著韓青,我看韓大人平時喜歡作詩,不如讓他以生辰為題為我作一首詩,當賀禮好不好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