吾碩琪由摟著皇帝的脖頸在他懷裏撒嬌道:“陛下,我可要的不單單是作詩呢,我還要他在水麵上用筆墨為我作詩。”
皇帝有些犯了難,“在水麵上作詩?可是墨水入水即化這如何作?”
“陛下!“
吾碩琪由朝他撒嬌不滿道:“陛下英明神武,統治的國家繁榮昌盛,陛下的臣子也一定卓爾不凡,這點小問題又怎會難倒陛下,難倒陛下手中的足智多謀的臣子呢?”
吾碩琪由的話讓皇帝也不好在她麵前丟了麵子,他頗為自大,吾碩琪由說的話對他也頗為受用。
他嚴肅著一張臉命令韓青等一眾文臣,限他們三天之內在水上作出詩。
若是作不出來呢?他摟著吾碩琪由說:“愛妃聽你的,看你到時候想怎麼罰他們了”
他眼神狠厲的盯著底下跪拜的群臣,“朕的底下可不興養廢物。”
在座的文臣除了韓青等少數幾個依舊不卑不亢,其他人都為自己捏了把汗,這個琪妃娘娘分明就是故意為難他們,打擊報複他們啊,他們心裏又怕又覺得陛下真是為了這個女子糊塗啊!
而梁與橋與萇樂已經從生辰宴出來,他們打算回房間稍作休息,他假意怒氣衝衝回到房間,一腳踹開門又一腳關上門,屋內傳來他們不斷的爭吵的聲音。
宮人們大氣都不敢喘,他們隻聽到,駙馬將杯子摔的稀碎的聲音,還有駙馬憤怒的質疑公主,“公主若是不喜歡我,想找他人,私下裏我並不攔你,何必在眾目睽睽下讓我難堪?”
接著是萇樂冷冰冰的回應,“駙馬沒看到麼並不是本宮讓你難堪,再者駙馬又有多清白呢,私下找的小娘子還少麼?”
而真正的屋內,梁與橋卻抱著萇樂,讓她坐在他的腿上,他手裏把玩著桌上的茶杯,時不時又狠狠的往地下扔一個,讓其摔的粉碎,隻是可惜了那精致的茶杯就這麼被他暴殄了天物。
他悄聲在她耳邊說:“公主演的、說的可真像,讓我都差點以為是真的呢?不過吾碩琪由送的那個麵首如此像我,公主可有看上眼麼?”
萇樂撐著他的肩膀,想從他的身上先起來,“駙馬不也是麼?”,她與梁與橋拉開些距離,“阿衍,你先別鬧了,今日上午吾碩琪由出的難題,你可有頭緒了”
梁與橋不滿的嘟囔著嘴,他起身來到萇樂的麵前,將她逼到了門邊讓她再無退路。
“公主還沒回答我的問題呢?”
萇樂氣惱的望著他,“你..你明知故問,她學著梁與橋委屈的模樣,阿衍非要看到我紅著臉,害羞的同你說,是你,隻有你,萇樂滿心滿眼隻有阿衍麼?阿衍還說不欺負我,你這不是故意欺負我麼?”
梁與橋突然愣住了,尤其看到她委屈的模樣,簡直是惹人心疼,他趕忙心疼的握著她手,有些懊悔的說:“我知錯了,我隻是想多聽一聽公主說在意我。”
不過,他又故意繞個彎子說:“吾碩琪由出的難題,那公主有頭緒了麼?”,他裝作難為情的樣子,他不動聲色將手指放到了自己的唇齒間,“如果公主主動親一親我,說不定我就有思緒了呢”
萇樂看他這副不慌不忙的樣子,她就知道他腦袋裏肯定有了些想法,但又一絲一毫不肯放過占她便宜的機會。
“阿衍,那你蹲下一點”
梁與橋聽話的又乖乖的在她麵前蹲下一點,他滿懷期待的看著萇樂離他越來越近,不過最後一刻她卻偏離了他心目中的目的地,轉而靠在他耳邊勾人的說:“萇樂心裏也早已有了思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