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淮弋微微一笑,“是嗎?”
“可昨天親完後,煙煙自信滿滿,說要青出於藍而勝於藍的。”
“不可能,”蘇晚煙睜大眼,“我...不可能這樣,你耍我呢。”
時淮弋麵不改色,“我何必騙你?”
“煙煙,是你先主動的,忘了?”
蘇晚煙遲疑了會兒。
好像...她當時是有點著急,想不起原因了...但就是勾著他脖子往上親了。
看著她愈漸染上的紅暈的臉,時淮弋接著補,似無奈,“小酒鬼耍流氓,事後還賴賬。”
蘇晚煙攥緊桌布,低頭,無地自容。
她幾乎沒有喝醉酒的經曆,所以自己的酒後人品也無甚清楚。
敗了下風,如今她倒是覺得羞愧了。
匆匆吃完早飯,她往知悅趕。
陸玥拜托她的事,蘇晚煙沒有忘,找了時間便去了王路辦公室,說了下情況。
隊服關乎知悅整個精神風貌,前一次比賽沒有就算了,總決賽還準備不好,到時看著別人著裝整齊自己這邊慘不忍睹,王路想想就心塞。
他是很在乎知悅在外的形象的。
但蘇晚煙的身份他是知道的,自知道她是蘇家千金,還有時淮弋捧著,她將她供著都還來不及,這一開口,自然說不了什麼。
“這個自然,自然,”他笑著,言語客氣,“既然是小蘇你的朋友,我肯定是要給這個麵子的。”
“隊服什麼時候做好什麼時候送來就是,我不催的。”
蘇晚煙道了謝,和陸玥說了聲,讓她別擔心。
陸玥自然感激不盡。
隻是,還是出了意外。
總決賽過後,已是一月中旬,再過十來天便過年,陸玥那邊還是沒有消息。
王路還是坐不住了,一個隊服的事,拖了這麼久,總不能再延到明年。
於是他讓下屬聯係服裝公司。
助理打了當初服裝組留的電話。出乎意料,那邊的人表示,負責知悅服裝的小組已經換了。
“換了?那陸玥呢?”助理記得這個人的名字,是她在主要負責。
得到的回複是,陸玥上周剛剛升職,如今已不負責知悅這邊的事情。
“新的負責人呢?”王路拿過手機,語氣不悅,“我們這邊的隊服什麼能交貨吧你就說。”
那邊表示為難,“分配過來新的負責人...前兩天剛接手本來準備盡早安排的,結果,結果突然辭職了。”
“我們夏莓最近也是人事調動比較厲害,一時抽不出來人手...”
生意場上,這話意思很明顯,就是拖延日期,誰也不知道什麼時候交貨。
王路荒唐地掛了電話。
讓夏莓賠償違約費,並重新選擇服裝公司的事很快在俱樂部傳開。
“啊,怎麼突然說出問題了,我期待好久了呢...”
“夏莓這個公司怎麼回事啊,竟然放我們鴿子...”
“看來年後又要量一次尺寸了...沒事,我們再選一個好看的樣式...”
蘇晚煙從冰場出來,回了辦公室才聽見同事的議論。
“夏莓出什麼事了?”她愣怔。
“誰知道呢,左右不過內部競爭唄,”簡雨接了杯熱水,泡茶,“原先那個負責的人不管了,說是升了職,新安排的負責人才接手兩天莫名辭職...”
她嘖嘖兩聲,扭頭看了眼蘇晚煙,頗為神秘道,“小道消息說,是新接手的負責人和原負責人陸玥有矛盾呢,如今那個陸玥升了職,就使絆子把競爭對手趕走了。”
“這些人也真是,鬥就鬥吧,偏偏為了趕人連自家生意也棄了,也不怕影響口碑,肯定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