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52植皮治療,吃醋(求月票(1 / 3)

V052

一番折騰之後……

“閔少他需要手術植皮治療!”燒傷科主任蔣醫生對宮蜜兒說道。

手術植皮治療?

宮蜜兒心急如焚,她還真不能替閔成宰做這個決定,所以她馬上給簡妖孽打了電話,告訴他有關閔成宰受傷的事情。

簡妖孽已經在機場,準備返回北京,這會子聽了宮蜜兒的電話後,馬上跑出安檢,其實他也很緊張,躺在醫院裏的閔成宰不是別人,是和他血脈相連的外甥呐,大姐把孩子托付給他照顧,他怎麼能不擔責任呢?

梅特助鮮少看見大BOSS如此焦急的模樣,心中猜測是不是閔少真出了什麼大事?

一路瘋狂驅車,闖了幾隻紅燈,二十分鍾之內趕到了祁陽市附屬第一人民醫院。

“成宰他怎麼回事?”簡妖孽腳步淩亂的衝了進來,問宮蜜兒。

“剛才醫生說要給成宰手術植皮治療。”宮蜜兒紅著眼眶說道。

“要監護人簽字。”

“知道了,我去簽。”簡妖孽點點頭。

梅特助已經去蔣醫生那邊了解了情況,從蔣醫生的辦公室出來,梅特助把自己知道的情況反饋給簡妖孽聽。

簡妖孽眉頭緊鎖,但是隻一會兒,就馬上做了決定,馬上掏出手機給宋民鎬打電話,讓他安排北京那邊的醫生,坐私人飛機趕到祁陽來為閔成宰做手術。

宮蜜兒依偎在季霖的肩頭上,眼眶裏還在落淚。

“蜜兒,你別擔心,閔成宰的舅舅給他喊了北京那邊權威的醫生來做手術,肯定沒問題,你就不要擔心了。”季霖抬手摸了摸宮蜜兒的頭,讓她別太擔心。

“我怎麼可能不擔心,他後背那麼大一片燒傷麵積,肯定很痛的。嗚嗚……”宮蜜兒哭的泣不成聲。

“行了,甭哭了,那麼一點小傷死不了。”簡妖孽看到宮蜜兒哭的淚影婆娑的樣子,心中雖然擔心外甥閔成宰,可是這會子見喜歡的小女人這麼擔心閔成宰,他是真的吃醋了,這不,他說話的口氣也很衝。

“是死不了,可是很痛啊。我……我心疼他。”宮蜜兒瞪了簡妖孽一眼。

“你心疼他,那我是他小舅,我就不心疼他了嗎?”簡妖孽沒好氣的說道。

“季霖,你把事情的詳細經過說一遍,成宰怎麼會被硫酸灼傷的?”剛才他太緊張,都沒顧得上問呢。

簡妖孽問了季霖,季霖看了一眼宮蜜兒,他就把閔成宰英雄救美的事情詳細講述了一遍。

“梅特助,吩咐下去,讓那潑硫酸的女人——家——破——人——亡,該有多慘就有多慘!”簡妖孽心疼了,原來那女的是想把硫酸潑向宮蜜兒,幸好成宰去救了她,不然現在躺在醫院裏的人就該換成宮蜜兒了。

宮蜜兒本來覺得這懲罰重了些,可一想自己引以為傲的美貌萬一被甄紅給毀了,所以她馬上點點頭,“必須的!”

季霖覺得簡妖孽有把人帶壞的潛質,瞧瞧才一秒鍾的功夫,宮蜜兒就決定的那麼痛快,可季霖不知道的是,宮蜜兒的心早就是黑的了,因為宮蜜兒覺得自己已經墮入魔道了。

“十一點了,成宰那邊有醫護人員照顧,是沒有什麼大問題的,我們去吃點東西吧。”簡妖孽早上吃的少,這會子十一點了,他倒是有點餓了。

“那好吧,一起去附近的飯店點菜吃吧。”宮蜜兒點頭。

“季霖,你也一塊兒去。”簡妖孽是認識季霖的,自然對於季霖奇怪的家庭,他也是有所耳聞的。

“嗯。”季霖心想,我當然要去,我得看著我媳婦兒。

因為季霖已經察覺到簡妖孽瞧著宮蜜兒的目光太過炙熱,更何況簡妖孽真的很俊美,這可是一大威脅啊,誰讓宮蜜兒屬於外貌協會的。

“對了,不如去牡丹園吧,那邊的飯菜好吃。”宮蜜兒想來想去,還是牡丹園的飯菜味道可口一些,就是不知道簡小舅啊吃的慣?

“好的,你決定。”簡妖孽輕輕頷首,心想自己能和小尤物共桌吃飯也挺好的。

宮蜜兒有點擔心簡妖孽會責怪自己,因為閔成宰受傷和她脫不了幹係。

她倒是沒有想到簡妖孽並沒有責怪自己,還對她這般和顏悅色。因為之前她不是和他都鬧到派出所裏去了嗎?所以她一直以為自己和簡妖孽之間是結了梁子的。

牡丹園VIP09包廂裏。

梅特助看著宮蜜兒和季霖相互親密聊天的模樣,他再掃了一眼自家BOSS那張棺材臉,他就知道簡少是為了宮小姐吃醋了。

“你的手指好些了嗎?”簡妖孽實在忍不住了,實在是看著這對小情侶在自己麵前太張揚親昵了,他心中酸死了,可又不能馬上把宮蜜兒拉到懷裏說我喜歡你,這話嘛,他還說不出口。

“手指?”宮蜜兒一時之間沒有反應過來,後來梅特助提醒了一下,宮蜜兒才想起自己手指被玫瑰花刺了的那檔子事。

“好多了,就是留了疤痕。”宮蜜兒一邊說一邊還給簡妖孽看手指,說著就把修長如蔥的芊芊玉手給伸到了簡妖孽麵前。

簡妖孽一看這麼漂亮的手上有一條猙獰的疤痕,頓時心疼,腦子一熱,做了一個讓宮蜜兒臉紅心跳的動作,他伸手把宮蜜兒那如羊脂白玉的手指給放到他的嘴巴裏,輕輕的吮吸著。

啊?簡先生?你——你抽風了嗎?這麼多人瞧著呢!宮蜜兒心中這麼想的時候,一張粉嫩白皙的小臉倏然被染上了鮮豔的緋色,如塗抹了上等的胭脂一般。

“簡先生,你能不能放開我的手指?”宮蜜兒低頭羞赧,聲音輕輕柔柔的一如江南的煙雨,分外的嬌柔動聽。

季霖已經看不下去了,這做長輩的怎麼可以對宮蜜兒這般放肆?

“簡少,是不是太過分了?”季霖倏然站了起來,一臉的憤慨。

“我隻是心疼她的手指受傷,你這麼大的火氣做什麼?”簡妖孽蹙眉,掩飾自己的尷尬,他其實也不知道自己怎麼會對宮蜜兒在眾目睽睽之下做出如此孟浪的舉止。

季霖見他終於放手了。

隻是宮蜜兒那修長白皙如蓮花的手指上沾滿了簡妖孽的口水,這讓季霖很不爽,於是伸手掏出一方手帕,對她說,“蜜兒,你不是說你尿急嗎?想去上洗手間來著?”?

“哦哦哦,對啊,對啊,我剛才確實這麼想的!如果點的菜來了,你們先吃,不必等我,我馬上去洗手間,哎呀,早上可能喝的牛奶太多了。”宮蜜兒聰明的會意,她伸手接過了季霖遞給她的手帕,急匆匆的起身往飯店洗手間的方向走去。

他們之前沒有預定包廂,所以這個VIP09號包廂是不帶衛生間的。

換言之,牡丹園的生意極為火爆,客人們來吃飯之前至少提前一天預定,但是因為季霖是這兒是常客,才弄到了備用包廂。

宮蜜兒七拐八繞的走去了女廁。

她第一件事情就是洗手,洗手過後就是用手帕擦手。

不過,還真的尿極了。

宮蜜兒解決了噓噓問題後,從女廁那邊走出來,卻和一個穿軍裝的男人撞在了一起。

“千葉滄溟?”宮蜜兒愣了一下,怎麼又在牡丹園遇到了千葉滄溟,難道千葉滄溟也喜歡吃牡丹園的菜嗎?

“你也喜歡吃這兒的飯菜嗎?”千葉滄溟唇角勾了勾,伸手摸了摸宮蜜兒柔軟的烏黑的及腰長發,問道。

“喜歡吃的,真巧,又在這兒遇到你了。”宮蜜兒笑著回答道。

“可不是嗎?你的頭發又長了,上回還披肩發呢,這會都長發及腰了!”千葉滄溟擁抱了她,低頭在她的脖頸處親了親。“可想死我了。”

他最近因為任務,都沒有時間去看她,這次她出現在牡丹園飯店,怎能不讓他激動?

“別……這兒人來人往的,讓人瞧見了不好。”其實是當心被季霖他們瞧見了不好收場。

“千葉滄溟,別——”宮蜜兒眼圈發紅發燙,推推搡搡的一臉羞澀。

千葉滄溟動作一頓,炙熱的唇瓣吻上她細白的後頸,嗓音黯啞,“我很想你。又不是因為要執行任務,否則我真想去見你……”

他的頭發,蹭到她的脖子帶來一陣癢癢,男人的親吻很快就不局限在她的後頸,她的反抗在他眼裏不過是螳臂當車,他仍維持著擁抱住她的姿勢,將她摟在懷裏咬她的肩頭,吻她潔白如美瓷的臉龐。

宮蜜兒氣死了,這人能不能別這麼囂張啊,“你快放開我,我等下還要去醫院呢。”

“你們在做什麼?”千葉滄溟的身後傳來一道厲聲。

“簡先生?”好巧啊,宮蜜兒見千葉滄溟鬆開了自己,馬上把雪紡衫給攏了攏好,在確定自己衣著完後後,才在心中默念道,好倒黴啊,差點被千葉滄溟吃了免費的冰淇淋。

“蜜兒,等我任務結束了,我再去找你,現在我先回包廂了。”千葉滄溟壓根就無視簡妖孽,氣焰囂張的走了。

宮蜜兒唇角抽了抽,倒是沒說什麼,因為她對千葉滄溟存了內疚的心,千葉滄溟這輩子無法生育,是她心中最深的痛。

宮蜜兒淡定的頷首,轉身準備走回去VIP09號包廂。

“宮蜜兒,你的行情挺不錯的。”簡妖孽伸手擋住了宮蜜兒的去路。

“當然不錯,因為我花見花開,人見人愛,行不行?”宮蜜兒不悅的瞪了他一眼。他這是想做什麼?再說了,她宮蜜兒的行情好不好和他有什麼關係?他簡去病幹嘛做出一臉醋夫的表情?

“花見花開,是不是還要車見車載?宮蜜兒,你也不想想,你的這漂亮的臉蛋是誰幫你保住了的?人還痛苦的躺醫院裏呢,你倒是上個廁所也能勾搭男人,真看不出來,你越來越能招蜂引蝶了!”因為吃醋,所以簡妖孽的口氣很不好,憤怒加怨氣十足。

宮蜜兒越聽這話越來氣,“招蜂引蝶?哎呦呦,簡小舅,你可別告訴我,你簡少也看上我了哦?”宮蜜兒說完白了他一眼。

宮蜜兒為什麼敢這麼說呢?還不是因為簡妖孽抽風的給她送去了一束紅玫瑰嗎?

咋一聽到宮蜜兒說這話,簡妖孽有點兒愣住了,他是沒有想到宮蜜兒這麼直接的說出了他對她的那點兒小心思。

宮蜜兒抬眸,眼看簡妖孽的臉色有異,馬上聰明的想要改正。

“我不是這個意思,我……我開玩笑的。”開玩笑,之前在醫院揚言要人家破人亡的主兒,能輕易得罪嗎?她又不是嫌命太長?

他的目光定定落在她漾著怯意的眼中,看得她愈發惶恐。

宮蜜兒偷瞄他的臉色,訕訕地喊。“簡先生,那個……就當我沒說哈!”

她聰明地道了歉,柔軟的聲音棉絮一般勾的人心尖癢癢。

眸光一暗,在她沒反應過來時,便提起她的下巴,俯身吻住她。宮蜜兒唇上的口紅有淡淡的水蜜桃味,他箍住她纖柔的腰,將她堵在角落,在逼仄的空間裏霸道地吻她。

“蜜兒,你已經說了,你就要勇於承擔後果。”簡妖孽知道她怕羞,更何況走廊這兒人來人往,他也不再難為她,於是他說完之後,鬆開了懷抱。

宮蜜兒猝不及防,差點兒摔跤,還好,她的柳腰被簡妖孽給伸手摟住了。

“謝謝。”宮蜜兒習慣性的道謝了一句,謝過之後,她才發現自己在謝一個輕薄自己的登徒子。

“蜜兒,看來你很喜歡我吻你,下次我會再接再厲的,不然你為什麼要感謝我呢?”簡妖孽的唇瓣染著一抹梨花般的淺笑,妖孽的一顰一笑還真是慵懶又迷人。

“你——我不和你說了。”宮蜜兒手裏還捏著之前季霖塞給自己的手帕呢,這時候,宮蜜兒覺得手帕的用途瞬間就體現出來了,她馬上用手帕擦嘴。

這個動作快的讓簡妖孽氣的火冒三丈,之前那個男人吻她,她也不見得馬上擦嘴吧!怎麼變成他簡去病吻她,她就這副急躁的好似碰到病菌的樣子了?

宮蜜兒一看簡妖孽陰沉的臉色,馬上淒淒哀哀的解釋道,“嘴巴上有點上火了,所以才要擦擦的。”

“是嗎?蜜兒,可我覺得你很欠插。”簡妖孽側臉的輪廓刀刻般深邃分明,薄唇緊抿著,表情淡漠得讓人捉摸不定,整個人在白色明亮牆體的襯托下更顯得陰沉,偌大的走廊裏隻聽的見彼此輕微的呼吸聲。

“你——無恥,下流,蛇精病!”宮蜜兒被他這話給激怒了,瞬間開始口不擇言起來了。

“你說我簡少無恥?下流?那我剛才還真是厚待你了,行,改天我讓你品嚐一下什麼叫做無恥和下流!”簡妖孽天潢貴胄,自小到大順風順水,可屢次在宮蜜兒麵前吃癟,於是他和宮蜜兒扛上了。

宮蜜兒看見他伸手抓住她的手腕,一寸寸的用力,她便知道此刻的簡去病是極其危險的,就像黑夜裏的狂風駭浪,輕易就能把小小的她吞噬殆盡,掐斷她所有的希望,他不是人,是來自地獄的撒旦。

宮蜜兒心中鬱悶歎氣,早知道不逞口舌之快了,現在可怎麼辦?

就在宮蜜兒胡思亂想的時候,簡去病那慵懶之中帶著犀利的眼神落在她身上,表情似笑非笑,卻危險得讓宮蜜兒忍不住打了個寒顫。她忐忑地看著他把玩著她的小手,修長漂亮的手指動作很輕柔,她卻沒由來的一陣驚慌,臉色煞白煞白的,愣是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簡去病看著眼紅紅像隻可憐小白兔的宮蜜兒,忽而笑了出來,手腕輕輕一用力,把她拉到了懷裏。“給你時間準備,改天就讓你試試看那四個字的威力!”聲音裏帶著某種勢在必得。

四個字是什麼字?

宮蜜兒有一瞬間的恍惚,再一想,想出剛才自己說了什麼字後,她豔如桃李的小臉上劃過一抹慍怒之色。

“我討厭你。”宮蜜兒並沒有像簡妖孽想象當中那樣歇斯底裏的咬他什麼的,反而就扔下四個字,飛奔著跑回了VIP09包廂。

簡妖孽伸手撫了下自己那張優美的薄唇,唇瓣上已然還殘留著水蜜桃的唇膏味兒。

季霖見宮蜜兒奔跑著回來了,“蜜兒,怎麼跑的氣喘籲籲的?”

季霖心疼的問道,伸手把宮蜜兒摟住,讓她坐在自己身邊。

“我隻是鍛煉一下身體。”宮蜜兒撒謊。

至於嗎?午飯的時候還鍛煉?騙誰啊?

“點的菜都上齊了,吃飯吧。”季霖笑著說道。

這個時候簡妖孽邁著沉穩優雅的步子走到了門口。

梅特助心中猜測,剛才宮小姐奔跑的那麼快,莫不是簡少想要對她霸王硬上弓?

當然這樣的胡亂猜測是不成立的,因為沒有證據嗎?梅特助也就不放在心上了,他開始和季霖他們推杯換盞,宮蜜兒則是認真吃飯。

宮蜜兒皺了皺眉,季霖坐在她的左手邊,簡妖孽坐在她的右手邊。

這個時候,簡妖孽道貌岸然的坐在她的右手邊,他的右手優雅的持著酒杯,左手則已經放在了宮蜜兒那修長白皙的玉腿之上。

宮蜜兒也是個狠毒的,她用手指狠狠的掐了簡妖孽的手,讓簡妖孽的手倏然一疼,快速的縮了回去。

簡妖孽心中那個恨啊,生平第一次想占女生的便宜,他沒有想到便宜沒有占到一點,這手背被她掐的淤青了。

該死的小尤物,等著吧,他總有一日把她給就地正法辦了。

腦子裏不由得想起了那些個春色彌漫的圈圈叉叉……

宮蜜兒見他鬆手了,這才吃的開心的眉開眼笑了。

“這一道炸南瓜條很好吃,蜜兒,你多吃點。”季霖溫柔的招呼宮蜜兒吃炸酥南瓜條。

“我已經吃了很多了,吃不下了。我想早點回去醫院看看成宰。對了,我想打包一份玉米粥回去給他吃。”宮蜜兒說完後,招手叫了服務生。

臨走的時候,宮蜜兒手中提著打包的玉米粥坐上了季霖的紅色瑪莎拉蒂。

簡妖孽看見宮蜜兒和季霖相攜離去的身影,他覺得很刺目,蹙眉,心中起了一絲怨恨。

梅特助側目望著簡妖孽,見他還似在想著心事,建議道,“簡少,你如果真的喜歡宮小姐,不如讓人暗中給她下西班牙蒼蠅。”

“不必!”簡妖孽薄霜覆蓋的臉上劃過一抹陰霾,冷道,妖孽的怒氣不是誰都能承受的住的。

“可是——”梅特助還想說什麼。

“西班牙蒼蠅那種不入流的東西還是甭再提了!”簡妖孽輕啟薄唇,對梅特助說道。

“是的,簡少。”梅特助這下確定了,看來大BOSS真的喜歡上了宮小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