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52植皮治療,吃醋(求月票(2 / 3)

隻是宮小姐是有婚約的人,看來簡少的感情之路很不好走。

罷了,這是簡少的路,他一個特助去瞎操心做什麼?

簡妖孽坐上邁巴赫,梅特助皺了皺眉,也馬上上車,不一會兒,發動引擎,邁巴赫霸氣的駛入車道。

宮蜜兒和季霖自然是先到醫院了。

簡妖孽和梅特助隨後趕到。

簡妖孽也沒有對閔成宰的父母隱藏閔成宰受傷的消息,他都在電話裏和閔成宰的父母說了。

閔成宰的父母因為在國外,在聽說閔成宰傷的不是很嚴重後,就拜托簡妖孽這個當舅舅的好好照顧他。

“北京那邊的專家已經來了,我這粥,他也喝不上。”宮蜜兒歎了口氣,因為閔成宰的後背植皮手術已經在開始了。

“別擔心了,這次是北京業界的權威專家,他肯定沒有問題的。”季霖讓宮蜜兒倚靠在自己的胸膛口,軟語安撫她。

他知道宮蜜兒是在緊張閔成宰,雖然他應該很生氣,很妒忌,可是他卻不想去妒忌,因為是閔成宰救了蜜兒,倘若是自己的話,在那種緊急情況下,他也會那麼做的,所以他不允許自己去妒忌閔成宰受到宮蜜兒的關注。

簡妖孽站在一邊,背對著他們,他不知道真正麵對宮蜜兒和其他男人卿卿我我的樣子,他的心目之中竟然會那麼的難受,不,妒忌,妒忌的瘋狂,中午,她和那個叫千葉滄溟的男人接吻,現在又和季霖親昵,他真的快受不了,很想把她拉過來,然後再把之前在牡丹園飯店裏強吻她的那一幕重演一遍。

宮蜜兒刻意的去回避簡妖孽那炙熱如火的目光,她本來是猜測,現在已經確定了,簡小舅看著自己的目光分明是一隻大野狼看小兔子的表情,好可怕。

梅特助忽然為宮蜜兒擔憂了,簡少這種火辣辣的目光,分明是想把獵物拆吃入腹的樣子。

長時間的等待,閔成宰的植皮手術很成功。

簡妖孽鬆了口氣,臉上倒是有了一絲舒心的笑容。

“太好了,太好了。”宮蜜兒很激動,她想她今晚的晚飯可以多吃小半碗了。

“好了,多大個人了,怎麼像個小孩子。”季霖伸出修長白皙的手指在宮蜜兒的瓊鼻上輕輕地刮了一下,寵溺的笑道。

“我不是小孩子了,你知道的。”宮蜜兒刻意的挺了挺胸,波濤洶湧也不過如此。

簡去病微微整理了一下稍顯淩亂的黑發,撫了撫襯衣上的皺褶,唇角帶著淺笑想走過去說什麼話,卻在看到宮蜜兒和季霖那親昵談笑的樣子,以及聊的話後,他立即僵住了唇邊的笑弧,取而代之的是英俊的五官浮起了拒人千裏的冷意,純黑的眸子結上了凍人的冰霜,他冷哼了一聲,“這兒是醫院,病人需要安靜!”

“哦。”宮蜜兒淡淡哦了一聲。

接下來宮蜜兒並沒有見到閔成宰。

宮蜜兒聽季霖說,是簡妖孽決定閔成宰轉院去了北京的醫院繼續治療。

聽到這個消息的時候,宮蜜兒已經放了暑假。

七月二十日,天氣熱的像個大蒸籠。

宮蜜兒宅在家裏都不肯出去了。

因為宮浩然不回國,所以宮蜜兒還是會隔三差五被戈淑英叫去桂花公寓吃飯。

但是天氣一熱,宮蜜兒就不想去了。

戈淑英也不勉強她。隻是時不時的給她做了飯菜,讓司機開車送去水岸風情。

季霖和薄景宸一同住在宮蜜兒的水岸風情。

白天,宮蜜兒一人,晚上季霖和薄景宸都回來了,所以宮蜜兒最近晚上很操勞,是的,在床上操勞。

至於怎麼個操勞法,這就隻有宮蜜兒自己知道了。

許久和宮蜜兒不聯係的高中好友霍佩蘭來看自己了。

“蜜兒,你的臉色不太好,是不是最近太累了?”霍佩蘭在宮蜜兒這邊吃了午飯後,就和宮蜜兒坐在沙發上看電視聊天。

“厄……還好吧,暑假裏,我能有什麼辛苦的?”宮蜜兒淡笑道,但是她一邊說一邊還在打哈欠。

“蜜兒,你是不是晚上沒有睡好?好像抽了大煙的感覺,瞧瞧你,還時不時的打哈欠呢。聽說你和男朋友同居了,是不是真的?”霍佩蘭好奇的說道。

“我睡的挺好的。不是你說的那樣啦。”宮蜜兒死不承認,可是心下卻想著今晚她一定要和他們好好說說,她不能再聽他們的,每天輪番上出春宮戰場,誰吃的消啊?她要休息!是的,她一定要休息。

“蜜兒,坦白從寬哦。”霍佩蘭捂嘴笑道。

“真的,該和你說的,都說了,你呢?你在學校裏有沒有談戀愛?”宮蜜兒很好奇。

“是談了一個當地的男生,那活兒很大,每次弄的我好痛。”霍佩蘭說完,低頭,因為她的雙頰上全是粉嫩的紅色。

“那你舒服嗎?”宮蜜兒色色的問道。

“嗯。”霍佩蘭點點頭,“他現在已經是我的男朋友了,等我一畢業,他家父母說了,就讓他娶我過門。”她說完,唇角揚起一抹幸福的笑容。

“啊?你們連父母都已經見過了,這進展的夠快的啊。”宮蜜兒嘻嘻笑道。

“嗯,我也這麼認為。不是你曾經和我說過的嗎,喜歡就要去爭取的嗎?反正我是知道自己的心思的,這輩子,我隻想和他在一起……”霍佩蘭和宮蜜兒說起了自己的情事。

兩個女孩子久不見麵,自然這話匣子一打開,就怎麼也合不上了。

宮蜜兒如果不是顧忌著兩個男人馬上要回來了,她可真想打算和霍佩蘭秉燭夜談呢。

等霍佩蘭走後,宮蜜兒下廚,隨意做了幾道吃食。

也許今日她有了心思,這做的一道道美味佳肴裏把鹽巴放多了。

季霖和薄景宸一前一後進屋來之後,宮蜜兒萎靡的像一隻懶貓窩在沙發上看狗血的電視劇。

“蜜兒,你是不是做家務做的太累了?”薄景宸走進來,伸手將宮蜜兒抱在懷裏,低聲緊張的問道。

“沒……不是被家務累的,我是被你們給操的累的。”是的,天天在床上操練那麼長時間,他媽的,誰受的了?

“蜜兒……”這個罪過可就大了,這可關係到今晚的福利的哦,季霖和薄景宸對看一眼。

“我想休息了,從今天晚上開始,你們搬回去住吧,讓我獨自住一個禮拜,好嗎?”宮蜜兒很無良的說道,其實是為了自己的身體著想,古話說縱欲過度,身體容易虧損。

“不準,蜜兒,我們可以商量的,比如之前提出的一三五歸誰,二四六歸誰,你親戚來訪,我們就歇工,這樣可好?”季霖可不想被掃地出門,他好不容易在宮蜜兒的心中有了點兒地位,說什麼也不離開。

“你們……你們好壞!”宮蜜兒差點要翻臉了。

“蜜兒,昨晚我在你的床底下翻到一本妙書,裏麵的姿勢非常撩人,也很嗨,不如今晚咱倆試試看?”季霖清雅俊美的臉上閃過一抹期待的光芒。

“那我今晚去住自己公寓,明天換我,不過,我餓了,我得吃了蜜兒做的晚飯才走。”薄景宸安慰自己,有一個情敵,總比一堆情敵好。

再說往後鹿死誰手,還不知道呢!

反正騎驢看唱本,走著瞧。

薄景宸還真的說話算話,吃了晚飯就離開了水岸風情。

偌大的套房裏就隻剩下季霖和宮蜜兒二人。

“蜜兒,你去洗澡,我去廚房刷碗。”季霖利索的挽起襯衫的袖子,走去廚房,卻還轉身對看電視的宮蜜兒說道。

宮蜜兒哦了一聲,從沙發上起身,跑去淋浴間衝澡去了。

十五分鍾後,季霖已經把廚房收拾的幹淨明亮了。

他見宮蜜兒還在淋浴間,正準備去開門進去喚她呢,卻看見宮蜜兒從淋浴間走了出來。

她的身材很好,柔和的燈光在她象牙白的玉膚上,泛起了透明的色澤,像是上好的美玉,引人欣賞。

季霖看著她,墨黑的眼潭深沉如古井,極黑極暗,投進瞳孔的光線全被吸收進去。而後,他別開了頭,寵溺的笑了笑,手上拿著吹風機和一塊幹毛巾。

折回床沙發邊,替宮蜜兒擦拭著那一頭烏黑的如同瀑布的及腰長發,先是精致的小臉上親吻了一下,然後動作麻利的給她吹了起來,可見他最近經常幹這活兒,非常的嫻熟,讓宮蜜兒絕對能感受到舒服兩字。

宮蜜兒笑看著季霖,說道,“你最近吹頭發的技術頗好,倘若你想進軍美發界,一定能——”

“蜜兒,甭笑話我,你知道我這輩子隻願意給你伺候這一頭長發!”季霖沒好氣的哼了哼。

低調的奢華,沉斂的貴族氣質,英俊的麵容,他一如倨傲的王者,睥睨天下。

但是此刻,季霖卻宛如一個溫柔的丈夫,臉上掛著如沐春風的淺笑。

淺橘色的燈光鍍著在了他的臉上,柔軟了俊朗的線條。而他的眼瞳裏就隻有宮蜜兒傾國傾城的絕色美顏,薄唇微勾起了溫軟笑弧,眼底隻有寵溺,再無其他。

“吹好了,蜜兒,你等我一下,我去衝個澡,晚點抱你一起睡覺。”季霖把手裏的吹風機和幹毛巾扔在一旁的茶幾上,笑道。

宮蜜兒看著他,豐神俊朗的他眉眼含笑,他的目光在對上自己的時候漫上溫暖和煦,比三月剪剪春風更加舒暖人心。

“好的,去吧,我等你。”宮蜜兒莞爾一笑。

她從沙發上起身,長長的及腰頭發在空中勾起一道美麗的長弧。

她走到冰箱那裏,取出了一盒哈根達斯。

哈根達斯吃好,也不像剛才那樣出汗了。可見這個七月天,真不是一般的熱。

季霖洗澡的速度很快,十分鍾搞定了。

季霖身上裹著一條雪白的大毛巾,走到宮蜜兒身邊,從她的手裏搶過那盒哈根達斯。

“你腸胃不太好,這玩意兒往後少吃點。”季霖心疼道。

“知道了。”宮蜜兒呐呐出聲,這事兒他已經不止一次說她了,可每次自己都答應的爽快,可她還是忍不住想要偷吃。

“蜜兒,過來。”他伸手一撈,很快,宮蜜兒落入他的懷裏,於是她就這樣撲到他的懷裏,將臉像小狗狗一樣親昵地埋在他的胸懷裏,耳朵傾聽著他有力的心跳,呼吸著屬於他男人的濃鬱的陽剛氣息。

“你今晚能輕點嗎?”宮蜜兒紅著臉說道。

“知道了,我會疼你的。”季霖的眼眸暗了暗,沉吟半響,隻好答應了。

不過,這是個腹黑貨,最喜歡陽奉陰違了。

第二日早上,宮蜜兒把季霖罵了個狗血淋頭,因為宮蜜兒覺得季霖一定有什麼妙招啊!他昨晚真的太凶猛了有木有?

“季霖,你太壞了,我要掐死你。”宮蜜兒見自己說不過季霖,隻好使出撒手鐧了,她的手指最近沒有修剪,因為做了美甲的緣故。

“蜜兒,輕點啊,你掐死我了,往後你的性福在哪裏,我可是記得薄景宸不喜歡抽小皮鞭的。”季霖求饒的時候,還不忘記揶揄宮蜜兒。

“啊,你真討厭!”

她難過地看著他,眼底一層霧氣,叫人心疼。

“蜜兒……我喜歡你,很喜歡,很喜歡,不舍得你疼的。”季霖拉著她的小手,不讓她發飆,笑話,那尖尖的指甲刺過來,可是鑽心的疼哦。

“你騙我!”宮蜜兒咬住嘴唇,狼狽地垂頭抹掉眼淚。“薄景宸就不會騙我。”

她說自己騙她,薄景宸卻不騙她。

他怎麼覺得自己百感交集,喉頭哽了一塊烙鐵似的。

“我真沒有騙你。”季霖蹙眉,低頭親吻著她的額頭。

“對不起有用嗎?你哪裏覺得對不起?你分明就是得意!”她忽然發起瘋來,咬牙切齒地捶打他,“你了不起!什麼事都按照你的心願進行,和我在一起,讓我喜歡上你,現在連我生氣也不讓嗎?啊,我一點言論自由都沒有,你——你真是太過分了!我最討厭你!”

她一拳一拳都擂在他胸口上,那悶悶的鈍痛感讓他記起許多年前的黃昏,他第一次見到她時走到拐角處的那一回眸,那時夏日暖陽刺眼,她沐浴其中,頭頂是柳絮飛揚,他呆呆地望著,就那麼驚豔了,心髒一陣陣緊縮。

他知道,從此她都會在他心中生了根一般,如何都拔除不了。

“蜜兒,隨便你打,我爹地對我說,愛一個人就是要無條件的寵她,蜜兒,我一定能做到的,以後我肯定會輕一點的。”季霖覺得承諾這玩意兒,倘若宮蜜兒她喜歡聽,他不介意多說幾次,反正他這輩子隻想和宮蜜兒在一起,說給她聽,他也願意說,雖然覺得肉麻,可是媽咪說了,女人就是喜歡聽甜言蜜語的。

“你……你說的是真的?”宮蜜兒已經從季霖那邊聽到了季霖他們家父親們和母親的奇怪情事,那可是幾十年前有名的一女多夫,據說他的父親們為她的母親舉行了盛世婚禮,那是多麼的驚世駭俗,可是他的父輩們做到了。

“當然是真的,我不會騙你的!”季霖很堅決的說道。

“那行,你把你的內褲拿來。”宮蜜兒破涕為笑,突然的想起了一個好主意,其實呢她還是仿效某人的主意來著。

內褲?

“你要我的內褲做什麼?”季霖看著宮蜜兒臉上那一抹似小狐狸一般狡猾的笑容,頓時一個頭兩個大。

“在你的內褲上寫字兒。”宮蜜兒接過他的一打內褲,還真的拿筆大手一揮,寫了一行小字,季霖如果騙宮蜜兒,永遠站不起來。

季霖看了扶額,蜜兒,你能不能別那麼幼稚,可是他覺得討好媳婦兒要緊,第一時間就答應了。

隻是七天後,季霖回去京城看家人,一大家子團聚的時候,沈小虎叫弟弟季霖一塊兒去他的私人園子裏跑馬場騎馬,幾圈騎馬下來,兩人不是出了汗嗎,這不,沈小虎說,弟啊,咱倆去洗個澡吧。

季霖本來呢想答應的,老大的話,他不敢不從啊。可是,等等,他想起了宮蜜兒在他的內褲上做的事情後,馬上給搖頭拒絕了。

當時季霖聞言身子一僵,強硬的掰開沈小虎的手,“大哥,你自己去,我……我不去了,我自己回我房間泡澡去。”

看過小桃另外一文《寵婚》的讀者應該知道,文中還是小包子的沈小虎比季霖先出生,且沈小虎上初中的時候,季霖才從女主沈芊芊的肚子裏爬出來,所以沈小虎幫弟弟洗澡這事情應該說是存在的。

“是不是怕我看見啊?你小時候的澡,我幫你洗了不下十來次呢,那玩意兒,我從小看到大了,再說我自己也有,你做什麼那麼緊張啊?”沈小虎再次摟住季霖的肩膀,就要把他往衝澡的地方拖。卻一個不察,被季霖直接一個掃蕩腿掃在了地上。

季霖居高臨下的看著他,一張俊臉嚴肅的像塊鐵板,“說了不去就不去,”

有問題,絕對有問題,沈小虎垂眸,他是睿智聰明的陰險貨,此刻他眼珠靈活的轉了轉,自家親弟這反應怎麼看怎麼像是惱羞成怒,

但是他並沒有說什麼啊,充其量不過是讓他跟他一起洗澡而已,難道是……季霖身上有什麼不可告人的秘密?

沈小虎感興趣的勾起唇角,眼裏閃過一絲詭光。

今天他倒是要看看,自家親弟身上究竟有什麼!對了!媽咪不是說他有女朋友了,難道是女朋友太熱情,在他身上留下了一些什麼不和諧的東西?那就更要看了!

沈小虎越想越覺得熱血沸騰,當即單手撐地,直接跳起來就往季霖的方向撲了過去,“弟啊,咱倆來打一場!”

季霖眼睛一眯,伸腳便往他的腿上踹過去,沈小虎的偵查能力一流,曾經被爹媽做主扔去了營裏曆練了三年多,據說他的能力吧在營裏都是數一數二的存在,但是要論格鬥能力,就難說了。

季霖的出手一向快很準,那一腳結結實實的踢在了沈小虎的小腿上,他本以為沈小虎能夠退縮,誰知道沈小虎竟然借著他的力在地上一滾,便衝到了他身邊。長臂一伸,手指直接朝他的腰間探去。

季霖下口身穿的是一條休閑褲,用一條黑色的皮帶緊緊的係住,若是普通人來解,必定會花費很長時間。

然而沈小虎是誰,那是曾經被爹媽扔進營裏的主兒,在去的第一年就能在五秒之內將自己的全身收拾整齊,眼前這小小的皮帶哪能阻擋的住他!

季霖根本沒想到沈小虎竟然要來解自己的皮帶,一時不察竟然著了他的道,隻聽哢嚓一聲,腰間一鬆,再低頭看的時候褲子已經被拽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