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王爺聞言看向柳臨溪隆起的腹部,麵色有些蒼白。這二十年來,當年下毒一事一直都是他最不願提及的事情,天知道他有多麼後悔當年的舉動,可事情已然發生了,縱然他再後悔,也無濟於事。
“此番西北戰事再起,若沒有這個孩子的話,我本該披甲上陣……”柳臨溪開口道:“我鬥膽猜想,七王爺對當年之事想必一直耿耿於懷。那日我去找太後的時候,是她親自將那金鑲玉的短刀給了我。”
七王爺聞言一怔,問道:“是她給了你那把刀?”‖本‖作‖品‖由‖思‖兔‖在‖線‖閱‖讀‖網‖友‖整‖理‖上‖傳‖
“是。”柳臨溪道:“七王爺欠了先帝和太後一條人命,今日若肯幫我引薦,便當是還大宴一個人情吧。”
七王爺聞言深吸了口氣,麵上現出幾分淒愴的神色。
半晌後,他開口道:“好,本王帶你去見皇兄。”
他話音剛落,一個侍從匆匆跑來。
七王爺一見之下,厲聲喝道:“慌什麼?沒看到本王有客人在嗎?”
侍從忙道:“王爺,宮裏派人來了,說是聽聞王爺在牢裏提了兩個大宴人,擔心兩人與刺客有關,要帶走詢問。”
“胡鬧,本王提兩個人出來,難道連是不是刺客都分不清?”七王爺道。
“他們……帶了畫像,牢裏的獄卒確認過了,畫像中的人確實……”侍從看了一眼柳臨溪,欲言又止。
柳臨溪暗道不妙,心想怎麼突然又和刺客牽連上了?
他雖不知這刺客是什麼來曆,但如今一旦有了牽連,便難免節外生枝。
“柳將軍在此稍後,本王去去就來。”七王爺說罷便匆匆走了,沒一會兒工夫再回來時 ,手裏拿了一張畫像,那畫像看起來確實和柳臨溪很像。
柳臨溪忙道:“王爺,這裏頭肯定是有什麼誤會。”
“柳將軍不必驚慌,本王已經朝他們解釋過了。”七王爺道:“本王也著人去宮裏知會了陛下,一會兒便會帶柳將軍進宮麵聖。”
柳臨溪點了點頭,但心裏卻總覺得那畫像有些蹊蹺。
好端端的,為什麼莒國的侍衛會拿著他的畫像追捕刺客呢?
難道是刺客碰巧和他長得像?
午後,七王爺便帶著柳臨溪和褚雲楓進了宮。莒國的皇宮和大宴略有不同,無論是外觀還是細節都更高調,到處可見色彩斑斕的琉璃,相比之下大宴的皇宮則更為嚴肅莊重一些。
柳臨溪跟著七王爺一路到了皇宮內的某處宮殿,那裏看著裝飾地頗為華麗,應該是皇帝平時設宴的地方。莒國這皇帝倒是講究,在七王爺傳了話之後,便特意設了宴來接待柳臨溪 。
無論如何,柳臨溪現在懷著李堰的孩子,也等於是大宴的準皇後了。
莒國皇帝無論出於哪方麵的考慮,自然都不會怠慢了他。
畢竟,撇開兩國從前交好不說,將來等大宴戰事平息,若是勝了大周,國力隻會比從前更強盛。莒國作為大宴的鄰國,自然是希望能繼續與大宴交好,就算不交好,也不能交惡。
宴席上,眾人先是寒暄了一番。
柳臨溪見莒國皇帝態度還不錯,便稍稍安心了些。
“大宴已經許多年沒有派使者出使過莒國了。”皇帝頗有些遺憾道。
“兩國在先帝在世時曾有些齟齬,疏於往來也是情理之中。”柳臨溪道:“不過大宴的國門從未拒絕過莒國人,這些年兩國的商貿往來也一直沒有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