顏絮道:“本來是要殺的,但是問出了點東西,說不定能派上用場。”$$思$$兔$$網$$文$$檔$$共$$享$$與$$在$$線$$閱$$讀$$

對方一看夫婦倆已經被縛住了雙手,如今已經沒有反抗之力了,不疑有他,當即帶著人一起回了山道之上。

幾人轉過路口到了主道之後不久,便遠遠看到於行之被縛住雙手吊在了一顆樹上。褚雲楓眼裏極好,瞥了幾眼之後朝顏絮使了個眼色,意思是於行之還活著。

倆人壓著貨郎夫婦隨著另外兩人上了一處高台,便見此處居高臨下,將山穀中的情形看得一清二楚。那先鋒將軍果然隻帶了三十幾號人,不過他們身後放了一隻大鐵籠,鐵籠裏關著十數匹成年野狼。

那些狼顯然是餓狠了,如今都齜著牙,看向眾人的目光中帶著貪婪和嗜血的狠戾。

顏絮和褚雲楓對看了一眼,又交換了一個眼神。

“把他們帶上來做什麼?”先鋒將軍冷聲問道。

“此人說有西北軍的消息。”顏絮道。

先鋒將軍看向貨郎夫婦,問道:“哦?那你們倒是說來聽聽,若是說的不好,本將軍就讓你們去喂狼。”

“軍爺,我們在大宴行商的時候聽說,那個疾風將軍有了身孕,不久前剛誕下子嗣。”貨郎道。

“生孩子?”先鋒將軍道:“怪不得本將軍遲遲等不到他,竟然是因為有了子嗣。”

顏絮見狀開口道:“將軍,這麼一來隻怕這個疾風將軍人未必在西北,七日之期他恐怕是趕不上了。”

“若他當真不在西北,那隻能怪這姓於的命該絕與此。”先鋒將軍咬牙切齒的道。

他此前接到過大宴京城傳來的消息,說柳臨溪並不在京城,所以他一直以為柳臨溪在西北。可他左等右等,遲遲等不到柳臨溪出戰,即便盧誌邦殉國之時,柳臨溪都沒露麵。

原本他早該死心,知道自己和柳臨溪一戰萬萬是沒有可能了。

但決戰之前,他卻無論如何咽不下這口氣。

此戰大周必輸,若他不能逼出柳臨溪,便意味著今生他都不可能在戰場上在見到那個人了。他不甘心,所以不惜擔了叛逃的罪名,綁架了於行之。

可他沒想到,卻還是沒有機會。

“把他們帶下去,等到天黑,若柳臨溪不出現,將他們兩個和於行之一起喂狼。”先鋒將軍道。

顏絮聞言忙應是,和褚雲楓一起將貨郎夫婦押到一旁的樹後,拿繩索綁到了樹上。

褚雲楓將人綁好之後,將活的繩扣悄悄塞到了程遠被縛在背後的手裏。

大概是眾人都太過緊張,再加上這先鋒將軍情緒起伏過大,所以竟無一人看出顏絮和褚雲楓的異樣。眾人都屏息凝神看著山穀的方向,死死盯著山穀的入口處。

眾人原已經不抱希望了,沒想到隻過了不到一盞茶的功夫,山穀的入口處突然進來了一支隊伍。那支隊伍約莫有四十餘人,為首的那人一身盔甲騎著一頭深棕色的高頭大馬,手裏握著一柄□□,正是柳臨溪。

“是他!”先鋒將軍遠遠地認出柳臨溪,頓時有些激動,開口道:“是柳臨溪。”

先鋒將軍手裏握著長刀,開口道:“留下兩人看著狼,再留兩人看著於行之,剩下的人隨本將去會會柳臨溪。”

褚雲楓原本以為這先鋒將軍要直接開籠子放狼,沒想到他竟真是打算實打實的去和柳臨溪打一架,不禁有些意外。

便見先鋒將軍帶著不足三十人縱馬進了山穀,正好與柳臨溪的人馬在山穀處彙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