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悶哼一聲。

“你,你給我滾出去。”沈薏環聲音中既驚又怒。

他若是,從沈明語那出來,又跑來尋她,真是莫大的侮辱。

“你既然與,與我二姐……”

“便不要再來找我了。”

李渭其實這會神誌本算不得清楚,他強撐著,來尋她,可被她一匕首劃下來,疼痛令他微微回神,可也刺激的他體內的藥性愈發翻湧。

他倒是明白她在說什麼了,且自己這位心肝,明知他中了這種陰損下道的招數,竟然還能在房中睡得著。

李渭咬著牙,捏住她的下頜,逼她與自己對視。

他摸了一把肩處被她劃出來的傷口,傷處頗深,那卷了刃的匕首被他奪過扔到一旁,手上帶了些傷處的血,他心頭泛著怒火,連日來翻湧的那些情感,接連湧上心間,他眼底帶著些瘋狂之意,將血抹在她的臉上,似是懲罰一般,在她耳邊軟肉上咬了一下。

“我倒沒那麼不挑。”

“若是不信,環兒不妨自己親自試試?”

第46章 難耐 那些人口中的燎火般情勢究竟是何……

他沒和沈明語發生什麼嗎?

沈薏環也說不清楚此刻心中的想法。

確實是鬆了口氣的。

可緊接著便想到, 他這會如此情狀,莫非不是醉酒,而是中了藥?

“你, 你不是醉了?”撐著李渭壓下來的胸膛, 頂著他灼人的眼神,沈薏環小聲問道。

“一杯酒就能醉人?”他捏住沈薏環的細弱的胳膊,繞到自己頸間,呼吸噴在她的耳側,他聲音沉沉,混著些說不清道不明的情愫。

想著祖母授意自己敬他的那杯酒, 本是想倒了,哪裏知道被他搶了先, 如今想來那杯給他的酒裏定然有問題。

她防了一整天, 原來祖母竟從未想要設計自己, 幾次三番下帖子讓她來,無非是想讓她給李渭送杯酒。

“將軍今日為何赴宴?”他這身份,江州地界誰能勉強他?

李渭無暇應她的話,為何赴宴, 還不是想見她?

他這會渾身躁動,活了二十餘載,卻從未用過這種下作的東西, 從前軍中有些將士夜間聊到, 會用這些東西助興, 可他既不感興趣,身邊人也沒人敢給他送這種玩意。

如今倒是體會到了一番,那些人口中的燎火般情勢究竟是何滋味。

且,此時, 他眼裏隻有她泛著漣漣水意的勾魂淺眸,不是旁的亂七八糟的女人,是她,是跟了他幾年的女子,是如今幾次三番入他夢境的姑娘,李渭渾身血氣上翻,他難得失了思考的機會,想也不想地吻向她軟嫩的唇瓣。

如今沈薏環方知,彼時他屢次夜裏來尋自己,還真是遷就她了,便如此時,匕首被他扔下床,手腳被他製住,他意欲如何自己心知肚明,可她沒了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