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獨身一人,家又不在江州,沒什麼可怕的,再說,許是姑娘把事情想複雜了,實則沒什麼危險呢?”陳暄笑著安撫道。

“公子可知在哪能查到嗎?”她不答他,隻輕聲問道。

“這事,隻怕你自己做不來。”

“我家做鐵器銅器生意的,有些往來的朋友,但須得我親自去。”

陳暄笑著說道,他看向沈薏環,“姑娘還怕我卷了你的東西跑了不成?”←本←作←品←由←思←兔←在←線←閱←讀←網←友←整←理←上←傳←

“陳公子言重了,”沈薏環終是應下,輕笑著跟陳暄說道,“待會回了莊子,便將東西拿給你,倒是有勞陳公子了,報酬你盡管提。”

“報酬便一百兩銀子如何?一個不知背景的消息,也差不多就是這個價了。”陳暄沉吟著,半晌後,他溫潤地笑了笑,輕聲說道。

沈薏環鬆了口氣,她最怕他不提報酬,人情一旦欠下了,最後費盡心思也還不清。

“那便這樣說定了,多久能有消息?”沈薏環眼中清亮,看著陳暄問道。

“快則三天,慢則半月,我這邊也盡快,到時無論有沒有結果,我都會再來跟你說一聲的。”

待沈薏環與陳暄回到她莊子門口,她便將那個箭尖和百兩銀子一同拿給了陳暄,道了謝,陳暄接過,看著她進了莊子,才轉身走了。

這一幕倒是落到了青崖眼裏,他從點翠山中下來,尋思過來看看夫人這邊的情況,免得回去後公子又要過問,眼見一男子送了夫人回來,夫人似是還送了這人許多物件,青崖心裏開始為自家公子抱不平。

自家公子都已經好久沒收過夫人送的東西了!

第48章 拈酸 在她心裏,如今可還有自己的位置……

陳暄那邊動作極快, 不過三五天,便有了些眉目。

他並不知道沈薏環打聽這些做什麼,他也沒打算問她。回到江州, 他徑直去了沈薏環住的莊子, 門口的人通報之後,將他領到堂屋。

讓疏雲奉了茶水,待屋裏人都退了,沈薏環看著陳暄,雙眸含笑,輕緩著說道:“陳公子辛苦了, 可是有了消息?”

“算不得如何辛苦,拿錢辦事而已, ”陳暄笑了笑, 喝了口茶水, 清潤的茶湯順著潤到心底,他放下茶盞,接著說道,“倒是有了些線索。”

他拿出那柄箭鋒, 放在桌上,“這東西不是任何一處在官麵備案了的冶煉鍛造鋪子打出來的,我猜著也許是個私坊, 想著若是私坊也許會有其他的器物流出, 去找了些朋友問了問, 倒還真有些發現。”

“這私坊的位置便在點翠山中,往時我倒是真不知,這江州的點翠山竟這般藏龍臥虎,連這等成色的利刃都能造出。”陳暄淡笑著說道。

“姑娘若是信我, 不妨與我一同走一趟。”陳暄笑得疏朗,等著沈薏環的回答。

“陳公子是知道具體位置了?”沈薏環有些急切地問道。

先前她還以為,這些兵刃是從別的地方倒賣而來,竟然是私造的。

“沈姑娘去了便知。”陳暄若有深意地笑著說道。

“我這般好用還不要銀子的幫手送上門來,姑娘竟然還猶豫,一看姑娘就不是什麼做生意的人。”

許是見沈薏環有些猶豫,他笑著調侃她。

“哪裏是不要銀子,百兩銀子呢,”沈薏環也笑了,與他玩笑道。

“還是多謝陳公子了。”

笑說幾句,沈薏環正色說道,畢竟是非親非故的人,便是百兩銀子算不得少,可這人情仍是欠下了。

“倒是不用跟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