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為……為什麼,要來參加婚禮?”黎秋白伏在江非錦耳邊問,呼吸噴灑在他的耳蝸,“你以前,從來不參加……參加這種……又為什麼‘懲罰’?”

“突然有了興趣而已,至於懲罰,你不會覺得——我在吃醋吧?”江非錦扣著黎秋白的腳腕,“你憑什麼覺得,我非你不可?”

他這般說著,卻沒有給出確切的回答,唯有動作發了狠。

黎秋白話語被撞的支零破碎,他喃喃低語:“不是……最好……”

江非錦不再憐惜,將黎秋白折騰得精疲力盡,回家的途中,黎秋白在車上就睡過去了,後來怎麼回的房他都不知道,隻是在隔天醒來後,發現身體被清理過,格外的清爽。

但他的試探似乎惹惱了江非錦,此後幾天江非錦比從前更為粗暴,雖沒弄傷黎秋白,但黎秋白多少有點承受不住,他生病那幾天的溫情,都像是一場幻覺。

周四上午,黎秋白從睡夢中醒來,眼前恍惚了幾秒。

臥室窗簾緊緊拉著,房間光線很暗,讓人分辨不清時間,臥房很安靜,黎秋白翻個身和被子摩攃發出的聲響都清晰可聞。

他摸到床頭的手機,打開一看,上麵顯示已經十點了。

他渾身乏力,泛著酸痛,緩了好一陣才起床,客廳放著早餐,已經涼了,黎秋白放在微波爐中熱了熱,隨便吃了點。

十二點多,黎秋白穿上一身休閑裝,戴上黑色鴨舌帽出門去了一趟附近的便利店,他買了點東西又進咖啡廳坐了會,刷著手機簡訊玩著遊戲,過了一個多小時又出了咖啡廳。

這一片這個時間點路上沒什麼人,黎秋白提著一袋東西往回走,還沒走進小區,迎麵跑來一個男人,黎秋白閃躲不及,肩膀被男人撞了個正著,他身體本就沒什麼力氣,被這麼一撞,連連後退了好幾步,他手上提著的購物袋落了地,袋子中的東西滾落了出來。

“抱歉,抱歉,我不是故意的。”男人本已跑出好幾米,見撞了人,又退了回來。

黎秋白帽簷下的眸子一抬,看清了男人的麵龐,年輕、清俊,眼中慌亂的神色似一頭橫衝直撞的小鹿。

——有點眼熟。

“沒事。”黎秋白揉了揉肩膀被撞到的地方,側頭動了動脖子。

男人幫他把地上的東西都撿起來,頻頻看向身後他跑來的方向,焦急中透著不安。

黎秋白善解人意道:“你要有急事,就先走吧,我自己撿。”

“沒、沒事。”男人加快了撿東西的動作,把購物袋提起遞給黎秋白,“實在不好意思……”

他話音未落,對上黎秋白的眼睛,瞳孔緊縮,脫口而出:“黎二少!”

黎秋白側頭看向他。

“我是羽澤,我們之前在酒吧見過的,您……還記得嗎?”

“啊,是你啊。”他提到關鍵詞酒吧,黎秋白就瞬間想起了腦海中的片段,將眼前的男人和記憶中的某個人對上號。

羽澤,當初他覺得和江非錦眉眼相似的一個男人,好幾個月過去,眼前的男人和當時在酒吧的打扮風格迥異,幹淨清爽簡樸許多,這也是黎秋白沒能一下子想起他的原因。

羽澤見到黎秋白,雙眼綻放出希望的光彩,他一把手緊抓著黎秋白的袖子,充滿希冀的看著黎秋白,語氣彷徨無措:“黎二少,你能、幫幫我嗎?”

黎秋白:“幫你?”

羽澤快速的解釋道:“我真的沒辦法了,黎二少,你知道做我這種工作的……”他苦笑一聲,“我被人盯上了,他想包養我,我不願意,但是……他天天找人守著我,把我鎖在那房子裏,那人我惹不起,我好不容易跑出來的,黎二少,求求你,幫幫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