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刷視頻,她聲音外放的,一邊刷一邊笑,然後外麵就有人開始敲門,她一開始沒理。”
江準:“那人敲了多久?”
何露華低頭回憶,斷斷續續說著:“好像……好像還挺久的,然後她問……問了聲‘誰啊’,外麵沒人……沒人應,她就起身去開門了。”
穆野聲有急色,連忙問:“然後呢?”
何露華臉色很差,似乎不太想再回憶那晚的事,她將頭扭到一邊:“我聽到她尖叫了一聲,對了,還有摔門的聲音。”
“那個男的打她,她叫,然後床開始晃動,我不敢出聲,隻能趴在床底。”
江準斂眉:“那個男的有沒有說過話?”
“有!”她很篤定,“他罵她,罵她是個……”
何露華麵露難色,似乎有些難以啟齒。
穆野開口寬慰她:“沒事,有什麼說什麼?大膽點!”
“女表子……”她咬唇,很艱難地說出了這兩個字。
穆野輕咳一聲,繼續追問:“這男的是什麼類型的聲音?”
“啊?”何露華有些疑惑,沒明白他的意思。
“打個比方啊,粗獷的清脆的爽朗的,他屬於什麼類型的?”
何露華搖搖頭:“都不屬於,他的聲音有點粗又有點啞的感覺,對了,還咳嗽過,就是那種嗓子眼裏有痰的感覺。”
穆野恍然大悟般“哦”了一聲,又問:“他是本地口音嗎?”
“是,”何露華補充,“講的方言。”
江準沉聲:“你還聽到了什麼?”
“還有……”何露華細細思索,“砸牆的聲音,耳光的聲音,然後他把她從床上拖到了地上……”她說到此處時臉色更難看了,雙拳也緊握起來。
“對了,你全程呆在床底,又有床單擋著,也就是說看到的隻有他的一雙腳對吧?”
何露華木訥點頭,給了個肯定答案:“是。”
“他穿的什麼樣式的鞋,什麼顏色的?”
“黑色運動鞋,挺舊的,對了上麵還有一個白色的‘N’字。”
“沈熙在掙紮過程中有說過什麼嗎?”
“有……”何露華閉眼苦思,“她喊過救命,但是一喊那個男的就打她,她就叫就哭。”
“還有呢?有提過和凶手有關的信息嗎?”
何露華使勁搖頭:“我沒聽清其他的,那天晚上很吵,下麵的歌放得很大,房子裏也很吵。對了,他拖沈熙的時候我還看到了他的手,他右手手背上有黑色的圖案,是紋身。”
“有看清是什麼圖案嗎?”穆野很激動。
“沒有……”
“他是幾點鍾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