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要去看我的比賽?”謝明月對褚遇發出邀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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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同於謝明月這裏一派溫馨,傅譯生坐在辦公室,緊緊皺著眉,麵色不太好看。
剛和下麵的人發了通火,看著挨罵的人急忙逃出去改方案。傅譯生坐了下來,身形有些狼狽。°思°兔°在°線°閱°讀°
點了支煙卷,傅譯生抽了兩口,覺得索然無味。
夏晴不怎麼管他抽煙,也不會再偷偷將他口袋裏的煙卷沒收。
傅譯生壓力大的時候常常毫無節製,就這樣過了段時間,再抽煙竟然覺得反胃想吐。
想要的東西一朝得到,好像也索然無味。
呆坐了會兒,傅譯生熄滅了手裏的煙。
將煙頭碾壓在玻璃缸中,傅譯生有些出神。
城建的項目眼看著是拿不下來,公司內外的隱憂反而顯現,傅譯生不說焦頭爛額,到底有些頭痛。
夏晴又……
想到昨天剛哄好夏晴,今早就因為一件小事又吵了一架,傅譯生有些不耐煩。
他之前怎麼不知道夏晴這麼沒有安全感?
不分場合和時間,無休止地和他吵架、找他麻煩。
他等了三年,等到的就是這麼一個結果嗎?
剛想到夏晴,傅譯生放在桌上的手機就響起了熟悉的電話鈴聲。
傅譯生看了一眼,果然是她。
傅譯生坐在椅子上,沒有伸手去拿手機,任由手機屏幕亮著,一遍遍倔強地提示他接通電話。
傅譯生看著電話自動掛斷,難得感覺到了一絲喘熄。
好景不長,第二通電話堅持不懈地打了過來。
如果是謝明月,不會打第二通。
她總是這樣,怕他不舒服,怕他不高興,怕打擾他的正事惹他厭煩。
傅譯生胃部隱隱不適,從昨天一直到今天,持續疼痛著。
還算能忍,傅譯生沒有多管。
忍著抽搐,傅譯生的手指在接通鍵上停留了兩秒,最後還是點了綠色的按鈕。
傅譯生無聲地歎了口氣,把電話放在耳邊,果然聽到對方的質問。
“阿生,剛剛為什麼不接電話?”夏晴壓抑著脾氣,盡量柔和地問他。
傅譯生難得感覺到厭煩,轉瞬頓了一下。
他已經連夏晴……都厭煩了嗎?
“剛在開會。”胃部還在疼痛,傅譯生扯了個謊。
“怎麼忽然打電話過來,有什麼要緊事嗎?”
夏晴坐在床上,額頭冒著冷汗。
她剛從夢魘裏掙脫出來,現在還停留在害怕的餘悸當中。
夏晴又做了那個夢。
夢裏她還是沒有搶到傅譯生。
在她把謝明月推下樓以後,對方冷著臉告誡她,告訴她自己認清了心意,他最愛的是謝明月,不是她夏晴。
“可能中學時我是很喜歡你的,但這三年陪我朝夕相處的是明月。”傅譯生冷著臉警告她:“之前是我沒有認清自己的心意,所以才會放任你傷害她那麼多次,現在不會了。”
“你如果再敢靠近謝明月,我一定會讓你付出代價。”
夏晴記得自己冷笑,情緒爆發:“難道那些事情你沒有做嗎?我之前傷害她的時候,你不是都知道嗎?”
“是你默許了,你以為自己不愛她,所以默許了。你現在又是憑什麼把自己摘這麼幹淨呢,就因為謝明月願意原諒你,所以你覺得自己不算凶手?”
“我呸。傅譯生,你比我高貴到哪裏去。”
回憶裏的傅譯生果然被激怒,大概是怕她在謝明月麵前多說,立刻讓保安把她趕了出去。
之後夏晴在國內的事業屢屢受挫,明眼人都看得出來傅譯生在針對她。
在一次次圍剿中,她不得不放棄生意。
想到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