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接?”

這樣連著打,一定有急事。

曹熠輝忽然一頓,嘴角揚了起來:“我就這樣接?”

他將手伸向手機,像是打算來一場語音直播。

徐臨:“!!”

這個死變態。

他趕忙伸手去搶,然而全身都酸軟無力,根本搶不過曹熠輝,還疼得抽了一口涼氣。

曹熠輝即刻停手,語氣溫柔,滿是笑意:“好了,不逗你了。”

他接通電話,聽對麵說了一句,飛速回道:“密碼還是以前那個,小臨的生日。你自己開門,客廳裏等我一會,我衝個澡就下來。”

說完後迅速掛掉,將手機一扔,繼續專注於身下。

半小時後才從床上起來,去浴室衝了個澡,套了一身衣服下了樓。

郭鳴在客廳裏,他和曹熠輝關係鐵,根本不見外,自己拿了飲料,躺在在沙發上翹著腿玩手機。

聽到腳步聲,抬頭一看,感覺眼皮狠狠跳了一下。

曹熠輝穿著居家褲,上身隨意套了一件襯衣,扣子不規整地扣了幾顆,領口大敞,明明白白地炫耀自己身上的痕跡。

並且冷著臉,毫無掩飾地表露自己的不滿:郭鳴打擾了他。

郭鳴覺得自己單身狗的尊嚴遭受了重創,語氣極度不甘:“都快下午了。我怎麼知道你這麼行。”

他嘴角抽完,正經問:“聽鍾閱川說,你傷好了。”

曹熠輝點了點下頜。

郭鳴:“保險起見,你最好去醫療科檢查一下,確定不會再出任何問題。”

“等小臨醒了,他陪我一起去。”

郭鳴:……不秀一句恩愛會死是嗎?

“郭鳴,”說完上一句,曹熠輝的表情瞬間一冷,戾氣十足的寒意驚得郭鳴汗毛倒豎,“誰允許你把鍾家禁地的事情告訴小臨的。”

“不是我主動說的!”郭鳴額頭滑下一滴冷汗,急忙解釋當時的情況:徐臨聽到了他和鍾閱川的電話。

“他那樣問我,我沒辦法隱瞞。我沒想到他會去找鍾閱川,更沒想到,鍾閱川居然會答應。”

無論郭鳴好說歹說,鍾閱川一口拒絕:這事沒得談。

他現在也沒想通,鍾閱川為什麼會同意讓徐臨進去。

二人正說著話,一道清越聲音從樓梯處傳來:“鍾先生的傷怎麼樣了?”

……

曹熠輝下樓後,徐臨原本打算再睡一會,可是身體的疲憊感覺難以言說,不太能睡得著。

他索性起來洗了個澡,洗完後下樓,正好聽到二人在說鍾閱川,忍不住插了一句嘴。

畢竟捅了鍾閱川一刀,一說起來,心裏有點過意不去。

郭鳴驚訝:“鍾閱川受傷了?”

“和我通話的時候,他的語氣很正常。”

如果不是聽徐臨這麼問,他根本不知道鍾閱川受了傷。

“小徐,你大可放心。鍾閱川的靈能,比熠輝差不了多少。無論多重的傷都能即刻痊愈。”

連一點痕跡都不會留下。

曹熠輝附和說:“他當時就已經沒事。”

他和小臨離開虛世,鍾閱川也自行回到家中。

那就好。

徐臨放下了心,嘴角瞬間鬆緩。

郭鳴忽然說:“我之前沒想明白,鍾閱川為什麼會答應你,自己還要冒那麼大風險跟著一起去。”

此刻看到徐臨的模樣,似乎有點明白了。

徐臨穿著一件大了一號的T恤,露出頎秀的脖頸和淩晰的鎖骨,遮蓋不到的紅痕暴露在了外麵。他剛低泣過,眼角也透著一層淡淡緋紅,冷白的皮膚沐浴在午後的陽光下,整個人都光芒閃耀,似如細碎躍動的光。

“小徐,”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