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節(2 / 3)

“……”

蒙弄對心理學一無所知,對AO關係也不太了解,聽不太懂,隻能沉默。

方恒也沒想聽蒙弄回答,自言自語道:

“從某些方麵來說,omega的忍耐力意外的比想象中要好。”

剛才方恒還以為自己會挨揍呢。

就這樣自說自話了一段時間,方恒才反應過來,笑著對蒙弄說:

“不好意思,這是我研究的課題方向,一不小心說多了,不要在意。”

“沒關係。”

蒙弄並沒有仔細聽方恒說了什麼,敷衍地搭話:“你這麼喜歡心理學啊。”

“還好,隻是為了混口飯吃。畢竟等我畢業後要從事相關的工作。”

“哦。”

“放心吧,日後如果你或表哥向我谘詢心理問題,全都免費。”

方恒笑眯眯地給蒙弄堆成小山般的餐盤中夾菜,“來,多吃點。”

“……”

寧家本宅。

庭院。

寧持之穿著一件月灰色高領毛衣,站在庭院的中央。

他沒穿外套,但看上去就像是沒感到冷一樣。

“啪”。

打火機點燃的聲音。

寧持之深吸一口煙,猩紅的火苗迅速吞噬著煙體。

從氣管順下來,一直到肺部,都被苦澀的味道充滿,刺刺的痛。

吸煙這件事,寧持之並不上癮,但有的時候喜歡用這種微弱的痛,轉移對其他地方痛感的注意力。

天空陰沉沉的,站了一會兒,就有細小的雪花飄了下來。

寧持之沒有躲雪,隻是抬頭看著雪花飄落。寂寞又孤獨,悲慘到了這種地步,心裏反而有種說不出的平靜。

他獨自一人,靜靜地站在庭院中吸煙。

過了一會兒,寧持之從口袋裏拿出一個拉鏈式錢包。這錢包永遠都放在他的口袋裏,沒有忘記帶的時候。

拉開錢包,映入眼簾的是幾個月前,蒙弄與寧持之登記結婚時拍的證件照。

照片裏的蒙弄動作拘謹,表情無奈,笑得很勉強,很難說是幸福的樣子。

寧持之匆匆掃了一眼,不忍再看。

隻是從錢包夾層裏拿出一個絨袋,質地柔軟。

捏開絨袋,細長的手指在裏麵摸索,不一會兒,拿出一條銀色的項鏈出來。

這項鏈質地普通,墜子是犬形形狀,刻畫模糊,不太值錢的樣子。

寧持之卻很小心地拿起項鏈,猶豫了一會兒,才戴在自己的頸上。

銀鏈冰涼,貼著寧持之要燒起來似的腺體。

他悶哼一聲,動作停滯。

因為手指被凍僵了,好半天才把項鏈戴在脖子上。

寧持之把這條項鏈藏在高領毛衣下,隔著衣料,手指蜷縮,將墜子握緊。

平時擔心被發現,與蒙弄相處的這幾個月,寧持之幾乎不會拿出這條項鏈。但從今以後無所謂了,他可以隨意佩戴這條項鏈,不必擔心被人發現。

寧持之心中悶痛,又拿起一根煙來。

他一邊吸煙,一邊輕輕地哼起歌。

這首歌的歌詞已經記不清了,但是曲調還沒有忘記。

那樣悲傷酸楚的曲調。

是寧持之第一次見蒙弄時,聽他唱過的的歌。

如今的寧持之,總算是能體會到當時唱歌的小蒙弄的心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