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9節(3 / 3)

“你哭了,我也要哭的。”岑越裝著擦眼淚。

圓月這下真的不哭了,拿著小手給阿爹擦淚。岑越笑著,心裏卻是心情複雜,終於知道,為什麼當初他上幼兒園,他媽嘴上說快走吧,進去吧,哭也沒用,這幼兒園你必須上,但他看到媽媽偷偷抹眼淚了。

小孩子真的很好,很讓人牽腸掛肚。◇本◇作◇品◇由◇思◇兔◇在◇線◇閱◇讀◇網◇友◇整◇理◇上◇傳◇

可分別還是要分別的。岑越摸了摸自家崽腦袋,麻煩林姨娘照看,還說:“我騰了一間客房出來,他那小床底下有軲轆,移或者搬都成的,別睡軟榻了。”

軟榻畢竟不是床,一兩天,或是午休打個盹還好,要是一連睡半個月,很難受的。

“我曉得,郎君和三少爺在外也保重,天熱別中暑了。”

眾人說了會話,岑越便不耽擱了,和阿扉啟程。這次車馬走遠了些,岑越偷偷回頭,遠遠看到圓月抬著小手抹眼睛,這是擦眼淚的手勢,他一下子心軟,眼睛也沒控製住……

“真要哭了。”

齊少扉便說:“越越,我肩膀借給你。”

岑越一下破涕為笑,不想哭了,他想著等這次回來,擺個流水席,幾個由頭都有,慶祝一下,一直陪著崽。

後來想,大人的心態可真是一樣。

現代時,他爸每次出門幹活,他鬧的話,他爸爸就說:等掙了錢回來給你買玩具,或是等這單子忙完了我就回來,不出門了,天天接你上下學。

那會他想的才不是玩具——嗯,也有點點心動玩具的。

不過多是不想爸爸走,想要爸爸留在家裏陪他玩。

岑越在車上想了許多,感悟了會人生,等過了兩日,便恢複‘大人’‘岑老板’的節奏了,齊少扉都知道的,在陪圓月和跟越越一起走貨上,齊少扉還是選擇後者。

這個家不能沒有越越的,他想陪著越越。

這次走貨車多,是四車的果幹,草莓幹三車,葡萄幹一車,還有十車寒瓜,一車的香皂,三車的櫻桃——

七月中下的時候,今年櫻桃樹終於是結的櫻桃能吃了,酸酸甜甜的很清爽,岑越讓摘了略硬的,就三車的櫻桃,用冰送。

快二十輛的車隊了。算是大車隊。

二苗也回來了。

暑期天熱,二苗送貨最遠也就是福寧府縣,再就不了。等天冷了,蘋果下來,那才是往長山郡跑。

家裏留了十輛車。

櫻桃一畝地的果樹產量不多,也就一千二百斤左右,四畝田不到五千斤,他就拉了最早熟的兩千五百斤,剩下的,二苗吳掌櫃曹羅,往鎮上、府縣送一送。

那都是緊俏的賣。

大櫻桃,岑越在北雁郡城還真沒見過,不過聽吳掌櫃說,櫻桃在桃源鄉那邊有,不過比他家這個小,口感澀一些,一般都是農家門口種幾棵樹,自家娃娃吃一吃,即便是賣也賣不出什麼好價。

因為味道一般,沒這個好。

岑越想著,他的櫻桃都用冰送了,不說賣到草莓那個價——這東西真的是陰差陽錯、機緣巧合,種種下,炒到了天價。

要是想再來一個‘天價果子’,岑越感覺不成。

“不如就賣二兩銀子一斤。”岑越說。

齊少扉想到那二兩銀子的草莓,當即是給越越打著扇子說好。

一路倒是順利,到了客棧洗漱安頓,店裏夥計一看車隊多,當即是:“岑老板齊舉人,這次這麼多貨啊?”

“寒瓜占地方。”

夥計問這貨?

“櫻桃放我房間,就是用冰送的那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