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掌拍小掌,雙雙笑開顏。
薛璨歎完,轉身走人,不想再吃狗糧。
眾人:沒想到,四哥就這麼歡歡喜喜開始起義了!
阿寶:在我學過的曆史裏,這肯定是人類史上最哈皮的起義了。
……
京城
盧侯一身狼狽、滿身傷痕地逃回了京城,盧妃知道後大怒,又到皇帝麵前告禦狀。
然而,宮中已經為薛貴妃總領,做為尚在戴罪之身的盧妃,沒能踏出後宮大門就被攔下了。
早朝時,兵部尚書便向承元帝稟報了西州軍大敗盧軍的情況。
“陛下,衛四洲私藏水師近十萬,圍剿狙殺盧大將軍近至全軍覆沒。整個怒江岸上,浮屍飄櫓,無有盡頭,簡直慘不忍睹,其行令人發指,堪為暴虐。衛四洲殺戳無忌,實乃當代“暴君”,若任其坐大下去,必將威及皇權,禍及天下。”
王司涵當即駁斥,“尚書大人,你這話說得就有些沒頭沒尾了。衛四洲現在東麗國平亂,何來領軍殺戳無忌了?倒是要問問尚書大人,盧侯好好的不在京城護衛,何以跑攻擊安西王的老剿?
未經陛下允許就私自出兵,這是欺上瞞下。
為報私仇,戕害同僚,這是目無律法。
陛下已經親自裁奪太子一案始末,盧侯心下不服便忤逆悖行,這是蔑視皇上,大大的不忠。
此等循私不忠、戕害同僚之輩,何以在大人嘴裏就成了我大魏的護國衛士了?
他盧侯護了誰,陛下,還是我大魏的老百姓?他不過是為了他自己的國舅勢力,從頭到尾哪怕是顧及半點陛下臉麵,也不會私下做出這等禍國泱民的蠢事!”
這一席話說得又快又狠,字字誅心,一針見血,讓兵部尚書幾乎無有還擊之力。
因為,這都是事實。
反正衛四洲不在東麗國的事兒,沒有人證物證。但盧侯敗兵回朝,一身累累傷痕,損兵折將都是事實,睜眼瞎也不敢亂逼逼,兵部尚書這時候跳出來唱大戲,純就是給韓王兩家以及柳家掌握的半個禦史台增加政鬥素材。
另一半禦史們想要跳出來時,一道急信從宮外一路叫到朝堂大殿前。便見著一個風塵仆仆的小將跑進來,手裏拿著一封急件,叫出一道震驚全朝的消息。
“陛下,西門關守將來信,說西州軍反了。說西州府擁立一名叫衛東煌的男子為帝,其為前廢太子衛驍肅之獨子。”
“報——”這話還沒完,又一個小將奔了進來,“稟陛下,東麗國平亂大勝。但,安西王不堪家園被襲,稱……稱身心受到傷害,決定歸順衛東煌旗下,現已兵臨東門關。”
完蛋了。
這是一左一右,夾擊啊!
“報——”
這方餘震未歇,第三個小將跑來時,滿朝文武提起的心肝兒已經無力叫罵了。
龍座裏的承元帝臉色已經由白轉紅,紅轉青,青轉黑紫,進氣比吸氣更少。
那小將跪下時,驚訝地發現:咦,怎麼旁邊還有兩個小將,剛才發生了什麼?
當然,他也沒那麼多時間思考,直道,“陛下,南方來報,嶺南王、山陰王、渭南王等,全部舉旗歸順衛東煌大軍,舉三十萬眾大兵壓境南線。不出十日,即可到達……”
後麵的話兒,承元帝滿耳鳴叫,已經聽不清了。他一手扶著龍椅首,一手緊緊抓著身邊攙扶著他的高慶,抽氣地顫聲低呼,“鎮國公,叫鎮國大將軍來。”
鎮國公,鎮國大將軍都是同一個人。⑤思⑤兔⑤網⑤文⑤檔⑤共⑤享⑤與⑤在⑤線⑤閱⑤讀⑤
韓崴。
此刻韓崴並不在朝上,為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