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切,也不過是薛璨故意放給盧軍的一個出口,一來防止其誓死而戰,會增大己方傷亡,放主帥離開,更有利於瓦解敗軍力量;一方是讓盧侯回京,借以暴光其“叛逆”本質,竟然在自己人對外平亂的空檔去攻打別人的老家,背後捅刀子的行為不要太無恥。
至此,西州之危,暫解。
慶功宴後,衛四洲終於有時間理理文案,便看到了顧小三送回來的一堆關於京城的消息,刹時氣得奔出院門,抓著正好進來議事的薛璨就吼。
“老子要起義!”
薛璨一怔,道,“哦,你看了小三的消息,知道那刺客是渣帝安排的了?”
“什麼?”
衛四洲被這消息驚得又是一愣,立即抽頭回去看資料,看到的是耿叔寄來的,還有一個黑色箭頭。他立即從懷裏掏出一個箭頭,正是從韓傾傾的背心裏取出的那枚,兩兩對比,一模一樣。
頓時心血翻騰,怒火狂燒,曾經的恐懼和所有後怕一齊湧上心頭,複仇之火洶洶燃燒。
“祭旗,舉事,去京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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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起來,他這些年南征北討,平亂誅逆,沒有功勞也有苦勞吧!丫天天坐在皇座上,啥好事兒不幹,專在各地放風點火折騰老百姓,老子也幫你平了。這回頭不幹好事兒,不是從背後捅他的脊梁骨,罵他是暴君,就是憋著一肚子壞水兒,派刺客暗殺他和他老婆。
行吧,你為了你老婆孩子要殺我和我老婆,老子還能等著你再來殺一盤。
薛璨問,“東麗國那邊,老二也勝了。不以報功述職的方式去京城見承元帝了?”
這口氣,尤帶幾分嘲諷。
衛四洲一臉狠色,“那老色痞子,抹黑我就算了,居然還抹黑我老婆。老子替他平了天下所有的亂,他卻在背後使這種暗刀子,戳我心肝兒,那我就直接反給他看。看他的大好江山,怎樣落進我手裏。我要讓他看著,我以衛四洲的反賊名義,也一樣可與他爭這天下!當年他用卑鄙的手段,奪了我阿爹的天下,而今我便以其人之道還至其人之身。”
“不要啦!”
可惜這慷慨激昂的宣言,碰到了美泡泡的軟妹子,轉眼變成了過去式。
韓傾傾攥住男人的手,揮起了小手,道,“洲洲哥,你本就是真命天子,可不是他們說的逆賊暴君。我們要正大光明地去奪回屬於你的一切,為所有冤屈的人平反,為天下蒼生謀出路。我們是正義之師,便要行正義之事。”
衛四洲問,“所以,你記起正確密碼,可以打開那箱子,拿出東煌令了?”
韓傾傾的小臉瞬間黑了一截兒,別扭道,“那……那個,還有沒啦!不過,我照過全息照片,讓彬彬哥幫我用3D打印機打了一個。你看!”
嘿嘿,總算讓她想出一個應急的法子。
姑娘將背在身後的手揚起,一塊玉牌兩麵在眾人眼前,乍一看之下,可以假亂真了。
薛璨撫額,長歎。
衛四洲臉皮抽了抽,“傾寶,這個……東煌令非金非玉,材質非常特別,火燒不烏,水浸不變,其質極硬,尋常金器亦未能留下任何痕跡,唯有當年武皇後不知用了什麼神器,在上麵留了個月牙痕。”
“月牙痕?哦,你說這個嗎?有啦,都有打出來。”韓傾傾很認真地展示。
衛四洲黑臉都亮了,“呀,做得真像!傾寶,你可真了不起。”
“那當然,我是什麼人?我可是身經百戰的女團長,處理過多少疑難問題。”
“傾寶,666!”
“那咱們這就起義吧?”
“好咧!”
“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