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他們一齊前往京城的還有嶺南王等幾個歸降藩王的軍隊,衛四洲成功釋師,拿住了所有兵權,並與京城守衛部隊將領花了半月時間商談,不戰而退其兵,進了京城。

如此順利,原因簡單。

“仙女兒,這牌子真是假的?”

韓傾傾昂著下巴,“當然是真的!”

她才不會真說,自己把牌子拉箱子裏,至今都不確定開箱密碼是多少,這麼蠢的事兒,必須爛在肚子裏。

小璃道,“傾傾,咱們下次穿越,可以直接留在四哥身邊了呢!”

韓傾傾高興極了,“是呀!咱們快準備一下,我好久沒見著爺爺外公,還有叔叔,三哥四哥他們了。正好,咱們多準備些西州特產,帶給他們償償鮮。”

阿寶微歎,“說的是呢!這轉眼,一年都過去了,又要到新年了。”

然後,就沒有然後了……の本の作の品の由の思の兔の網の提の供の線の上の閱の讀の

韓傾傾的時空手突然罷工,在衛四洲衝進皇庭與承元帝麵對麵時,她很遺憾地沒能圍觀現場。

“嗚嗚嗚……這就是樂極生悲嘛?我不幹,我要去京城。”

……

京城,朝堂大殿。

男人一身銀甲金盔,身披黑色大氅,大氅上繡著威風霍霍的赤金色飛隼,張牙舞爪,他大步跨過九龍浮雕石階,跨過高高的門檻。

當他的腳步聲踏進大殿時,殿上諸朝臣的轟議聲驟然一滯,看清他麵目的人全都怔住了。

這跟幾年那不修邊幅,每次上朝都一臉胡子拉渣的邋遢蠻漢樣兒,完全不同。

曾經的青澀魯莽一掃而空,他大步而來,氣勢凜然,亦不失京城貴子的端方俊美。

他抬手摘下麵上金盔,交予旁人,展露出玉冠俊顏,那眉目神情,更讓某些朝臣尋到了當年的蛛絲螞跡。

“像,太像了。足有七成像啊!”

“太子殿下——”

激動者當場伏跪不起,抱頭痛哭,仿佛為二十多年前那場燒紅半個京城的火災嗷哭。

“閉嘴!”

衛四洲厭惡這些惺惺作態,喝斥聲下,現場立馬安靜了。不安靜的,也被親兵們亮出的刀刃嚇得失了聲兒。

龍座上的承元帝嗬嗬冷笑,聲音嘶啞,“衛四洲,你終於來了。”

“咳咳,或者,我該叫你……煌哥兒?”

衛四洲拱手,行了一禮。

“叔父,時候到了。”

你該退位了。

這句話沒直接說出來,仍算是給了承元帝幾分情麵。

過去那些年,衛四洲能在西州穩定下來,多少也有承元帝的“功勞”,即算這是站在君王平衡權利的基礎上,並未有什麼親情可言,衛四洲也記著這一毫好處,行了那一禮。

聽在承元帝耳裏,就是到了清算前塵舊怨的時候了。

他惡狠狠地斥罵,“小兔崽子,你欺君妄上,還想逼朕退位。休想!你就是拿刀子割了我的頭,我也會去咱衛氏列祖列宗麵前告你的狀,你這不忠不孝不義之徒,你禍國亂民,死有餘辜。”

衛四洲神色不改,聲音低沉,“即如此,那便如叔父的意。”

那手高高一揮,滿朝文武騷動起來。

有人大叫著,“衛四洲,你隻是個西州蠻夫,你憑何繼承這大魏江山。你敢對陛下無禮,那便是倒行逆行,大不義之罪。你根本沒資……”

後麵那個字,定格在了落地的頭顱上。周人噤聲,也知那是盧氏一門的喉舌,現在不死,稍後新帝清算起來時,必然也難逃一死。

衛四洲從懷中舉起一物,朝眾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