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邊是餓了吧?”
“我、不餓。”
這一路上,某位教授遇上一株罕見的植物就走不動路,邊研究邊做個印記,邊緣沒辦法丟下老人家一人跑了,再三催促無果,他也隻好在某教授沉迷植物研究時,四周找物資。
可惜,命運不濟,老天對他太殘忍,導演組分配的那些帶記號的物資,他是一個也沒找到。
“咕嚕、咕嚕嚕。”
山洞內本就空曠,加上這麼斷斷續續的空響。阮青教授忍不住笑了,“不著急,等這株牽牛開花後,我去給你出去找點能吃的食物。”
這話實在是令邊緣羞愧,他一個一米八的小夥子,有手有腳,餓肚子居然還讓一位老教授替他找食物?對不起,這種不要臉的事他做不出。
“抱歉,打擾你們了。”樓安然和莫罌抱著魚缸和物資,就這樣闖了進來。
山洞雖小,卻被整理出了一小塊幹淨的地方。
阮青教授忙著澆水的同時回頭看了她們眼,笑眯眯道,“原來你們這兩個小丫頭,快進來,外麵很冷吧。”
莫罌倒無所謂,但她怕樓小黑生病,“阿姨好,我們想借這個地方待一晚上,可以嗎?”
阮青教授眼睛一亮,“當然行,人多熱鬧。”
咕嚕嚕——
某人的肚子很不爭氣的又唱了一出空城計。莫罌瞪圓了眼,好奇的循聲望去,要知道她餓肚子的時候,她的肚子也經常這麼唱歌。
邊緣捂住臉默默挪了
個方向,太丟人了。
樓安然看見他們正在煮水的鍋子,從背包裏掏出了最後一包方便麵和一塊麵包,“我這裏還有一些吃的,你們要吃嗎?”
塵魚著急的圍著魚缸轉圈,吐了好幾圈泡泡。
阮青不愧是植物學教授,她就在山洞三米處采摘了一圈,居然在這座小島上發現了幾把馬蘭頭當配菜,和方便麵煮下鍋煮。
兩人連水帶麵帶菜一股腦的全塞進肚裏。
熱騰騰的麵條一吃,驅散了身體的一部分寒氣,邊緣差點喜極而泣,“教授,你可真是太厲害了,居然連蔬菜都能找到。”
阮青笑嘻嘻,整個人散發著一股和藹可親的氣息,讓人不由自主的對她產生好感,“小邊,我不是讓你別著急嗎,整座島隨處可見都是食物,就看你怎麼利用,怎麼吃了。”
邊緣羞愧的不行了。
樓安然點頭讚同,“阮教授不愧是植物大師,哪怕找不到物資,食物這種小事也絕對難不倒你。”
阮教授過去為了一株稀罕的植物,走南闖北,經常遇到這種食物短缺的時候,辨識能吃的花草已是本能,艱難時刻,吃草根也是極可能的。
邊緣還不知道自己逃過一次啃樹根的命運,越發崇拜眼前這位不顯山不露水的教授,“咦,教授,那什麼牽牛好像真的開花了。”
莫罌也湊過去,看著它們一顆顆的開,很快小小的山洞內,紫紅色的圓葉牽牛爭先的開出了十幾朵花兒。
“哇,真的好神奇啊。”
“它們這是在報時。”阮青教授和她們惡補一些植物學的小偏門知識,“瑞典有一位非常有名的,叫林奈的植物學家,他通過研究植物的開合時間來準確判斷時間,並且發明了花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