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再說一遍,王昊與我無關。”冷冬羽冰冷地重複道。

雖然冰冷,但是這句話在夏槐聽來,特別溫暖和堅定,仿佛是她在對她說:“我跟王昊沒有任何關係。”夏槐笑了。

“你笑什麼?”冷冬羽很快捕捉到了她的表情。

“沒什麼。”她拿起餐具。

用餐完畢,兩人起身離開,走出餐廳時,夏槐轉身看了一眼孫芸和王昊所在的位置,兩人還在用餐中,王昊背對著她,孫芸正好抬起頭看她,表情不知是笑還是尷尬,這瞬間,夏槐做出一個重要舉動:她伸出手,將冷冬羽的手握在手心。幸好,冷冬羽沒有拒絕,任由她牽著手走出餐廳。

車上,依舊是房東的貓的歌《當我們老了,就定居在重慶》,少年佩的歌聲在車廂內回蕩:

關於以後我們閑聊時也提及了許多

你喜歡小貓我要養一隻笨狗

你曾說過重慶是一座美麗的城市

那條種滿梧桐是你走過多年的路

如果你也相信如果你也堅定

如果你也不在意流言與蜚語

如果你也願意如果你也可以

等我們老了以後就定居在這裏

這是少年佩寫給前女友的歌,夏槐最喜歡房貓成名前的歌,真摯、沒有汙染,幸好,她喜歡她們的時候,她們還在成名初期。

到了國際花園,車停下,冷冬羽沒有要下車的意向,夏槐猶豫著要不要開口打破沉默的氣氛。

“剛剛那個動作,是做給她看的吧。”冷冬羽問。

夏槐愣了愣,原來她也會在意細節,難道剛剛一直沒說話是在想這件事情?她側了側身子,麵對冷冬羽,一本正經地回答:“是我想牽你的手,當然,我也在告訴孫芸,我已經有喜歡的人了。”為了追冷冬羽,她算是將這輩子所有的表白勇氣都用完了。

冷冬羽的長睫毛抖動了幾下,轉過臉看她,雖然臉上沒有表情,她還是從她眼神裏感覺到了情緒的流動,車內的氣氛一下子曖昧起來,夏槐感覺一股熱流湧入腦海,熔斷理智這根弦,她湊近,在冷冬羽的唇邊留下一個吻,很輕,像蜻蜓點水,即便這樣,她依舊能聞到她身上的真我香水味,感受到皮膚的柔軟和光滑。長這麼大,這是夏槐第一次主動親吻喜歡的人。

冷冬羽顯然比夏槐冷靜,但能從她眼神感受到情緒的變化,語氣也柔和下來:“我也不清楚,為什麼看到她看你的眼神,心裏有點難受。”

夏槐笑了,很想再次親吻她:“嚴格來說,她不是一個值得留戀的人。”

“或許我也不——”

“你不是。”夏槐語氣堅定地說,“你從來都不說,不主動,但是你已經在做很多事情了。”

◆思◆兔◆網◆文◆檔◆共◆享◆與◆在◆線◆閱◆讀◆

冷冬羽臉紅了,她轉過身,打開車門,說了句:“我上去了,再見。”

夏槐追下去,衝著她的背影咧嘴笑:“明天見,以後天天見!”

看著冷冬羽的背影消失在視野內,夏槐樂開了花,真想一蹦三尺高,戀愛真的是一件最令人開心的事情,沒想到,三十歲這個年紀,還能有這樣的心動。

夏槐準備上車離開時,看見了迎麵走來的孫芸,哦,她忘了,孫芸也住在這個小區。

“聊聊?”孫芸笑著說。

她點頭,有些話的確該講清楚了。

夏末的晚上,風微涼,夏槐她們坐的長椅後麵是盛開的木芙蓉,微風吹來花兒的香味,在路燈橙色的柔光下,幻化成翩然起舞的精靈。

“她是你女朋友?”孫芸問,她比之前見麵時稍微有些精神,臉上化著淡妝,頭發燙成微卷。

“還沒有,我正在努力。”夏槐笑了笑。

“真好,恭喜你。”是她看錯了嗎?孫芸的表情竟有些落寞。

“別,太早了。”夏槐感覺笑不出來了,反問道,“你離婚了?”

孫芸的表情立即暗了下來,搖頭:“沒有。”

“那你跟王昊是——”

“你覺得出軌的人怎樣?”她打斷她的話,反問道。

“能理解,但是不能苟同,畢竟失掉了信任。”夏槐誠實地回答。

“我跟王昊,應該算是剛認識,他很吸引我。”孫芸說,“可是他有相親對象。”

“不是。”夏槐語氣嚴肅地反駁。

“她叫冷冬羽?”她問。

“嗯。”

“能被你喜歡是件很幸福的事情。”孫芸嘴角帶著淺笑,“你很會照顧人,是我之前動搖了,沒能珍惜你對我的感情。”

夏槐皺了皺眉,問道:“孫芸,想聽我的感受嗎?”

“嗯。”她點頭,燈光投射在臉上,表情甚是憂傷和迷茫。

即便這樣,夏槐還是開口道:“你說分手的那一天,我哭了整整一晚,第二天實在沒力氣爬起來去上班,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