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我做什麼?”
菁訣回道:“尊上,是阿音她說你喝醉酒…”
“不是真醉,”風策淡淡解釋,說道,“世子自小體弱,是不喝酒的,我隻是為了裝扮得像一些。”
菁訣點頭:“阿音讓我看看你情況,另外,副閣主冷竹時常在房內大哭或是大笑,並在房內焚書毀卷,似乎是因科考才成這般。”
風策:“阿音他們現在對冷竹如何?”
菁訣:“自科考後似有隔閡,已不理睬他,隨他去了。”
魚蕪這時也急匆匆跑來了,他看見菁訣也在,立馬裝作若無其事,站在一邊,但神色依舊透露出焦急。
風策看向他,說道:“有什麼事便直接說。”
魚蕪看了眼菁訣,這才開口:“城外十裏客棧出事了,而且出事的全是未上榜離開雍都的學子。”
說到此,魚蕪頓了一下,又看了眼菁訣,才繼續說:“尊上,屬下覺得很可能是十二音閣所為。”
風策問他:“是出了什麼事?”
魚蕪:“三十幾人全部橫死。”
風策看向菁訣,菁訣搖了搖頭:“未聽說十二音閣有這任務。”
“他們行動還會跟你說嗎?”魚蕪無奈地翻了個白眼,“他們從來不告訴尊上,每一次都是背著我們行動。”
菁訣冷下臉:“這次的確沒有安排什麼任務。”
魚蕪看向他:“你咋知道?”
“我讓他去跟著阿音,”風策替菁訣解釋了一句,隨後說道,“你和菁訣再去看看凶手有沒有留下些什麼。”
魚蕪有些不大高興和菁訣一起,但風策發話了,隻好應下:“好。”
風策回了房去,思來想去覺著有必要自己去一趟。
但帶著玉壓根不方便,於是忍著羞恥將玉取了出來,悄悄了去城外十裏處的那個客棧。
濃重的血腥味飄來,客棧裏未遇難的都已經逃走,大門敞開,昏暗的燭燈被風吹得忽明忽暗。
這裏的魔氣還未全部消散,風策走進去,沒有看到魚蕪和菁訣二人。
大多血腥味是從樓上許多間住房裏麵傳出來的。
風策隨即上了樓去,這時,樓上左右兩邊有兩間房門忽然被打開。
魚蕪和菁訣二人各從一間房裏出來,二人警惕得很,見是風策才鬆了口氣。
風策問道:“可有什麼發現?”
魚蕪:“都被吸幹精氣,而且頭頂都裂開了一道血口,有拳頭那麼大。”
菁鋒道:“我這邊情況也是。”
風策點頭:“我再看看,你們去把逃離的人找回來問問。”
“是。”
二人隨後離去。
風策上了樓,隨即推開了一間最近的房,裏頭桌上蠟燭已經熄滅,昏暗得很。
風策將蠟燭點燃,燭燈瞬間照亮了血腥味濃重的房間。
風策轉身,循著撲鼻而來的血腥味方向看去。
是在床的位置。
見這一幕,風策忍不住皺眉。
死的是一個年輕的男子,上半個身體垂下床,下半個身子掛在床榻上,因精氣被吸光臉上隻剩下皮包著骨頭,張開的嘴露出森森白齒。
血印紅整個床單,恰恰碰到地的腦袋頭頂開了個窟窿,不僅流了一地的血,還有腦漿…
由於場麵過於殘酷,風策精神注意力都在上頭,看得也格外仔細,血腥味也從鼻腔鑽進呼吸道,生理反應出的惡心嘔感從胃部爬到喉口。
恐懼也不由自主將人包裹。
風策急促喘熄,立馬背過身去,卻撞到一個人。
那人不知何時站在風策身後,風策轉過身,立馬鉗住風策將隻胳膊。
“是我。”
溫別發出聲音,風策緊繃的神經才鬆下,也慢慢平靜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