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麗梅一聽不樂意了:“念念怎麼了,嫁不嫁得好她都沒指望著婆家給她什麼。”
“怎麼可能,你都說了她婆家特別有錢,還能少得了她的好處?念念是有主意的,年輕時努力工作,有了本錢再嫁人,三十怎麼了,又不比二十出頭嫁得差。”
“你這叫什麼話,要是她三十歲沒嫁出去,你是不是又要說她難將就,白白浪費了二十出頭的大好年華?”
“……我不是這個意思,就是……唉,姐,你別多心,我就是被吳健丈母娘氣著了,兒子結婚,我整個家底都得賠出去。”孫麗英說,“我這也是給你打氣嘛,你嫁女兒,你吃虧,盡管提要求,他家條件好,不信他不答應。”
孫麗梅來時好聲好氣,回去時憋了一肚子火。什麼叫她嫁女兒她吃虧。嫁出去的女兒也是她的女兒。她把話跟丁安山複述一遍,氣得去衛生間把臉重新洗幹淨:“麗英真是算計得好,難道她娶媳婦就是買人家的女兒?”
丁安山安撫她:“立場不同,她是遇上難題了,才找你發泄幾句。”
“我才不要聽她的發泄。”孫麗梅氣道,“我們今天過去不要提錢的事,免得讓人看不起。”
“我知道,我們是去給念念撐腰。”丁安山看她,“還是這樣好,剛才你一回來臉白得嚇我一跳。”
孫麗梅照了照鏡子,算了,就這樣吧,別到時候真成了豬鼻子裏插大蔥。
兩個人在家裏等到九點,丁念和傅紹恒就過來了。丁安山拎了兩箱牛奶,孫麗梅則拿了兩袋新鮮水果,對傅紹恒說:“你爺爺血壓高,我也不知道什麼補品該吃,什麼不該吃。櫻桃是早上剛買的,小攤販自己家種的,很新鮮。”
“……謝謝。”傅紹恒忙接過,打開後備箱,裏麵已經放了幾箱東西,孫麗梅看向丁念,丁念低聲說,“我本來想著你要是空手,我就把這些拿過去。東西是他買的。”
“要你勞心,這點禮數我們都不懂?”孫麗梅佯怒,丁念忙賠笑,給他們開了車門。
傅紹恒開車還是一如既往地快,上了高速後更是頂著上限開。孫麗梅見他一邊開還一邊打電話,緊張得不敢往座椅靠背躺,實在累了:“小傅,你就不能開慢點?”
“……”
“丁念。”
“誒,”丁念轉頭,指指他耳朵,“媽,他在聽人說話。”
“……我還以為不打了呢,”孫麗梅無奈,看向丁安山,丁安山倒比她放鬆很多,差點要睡過去。
“還老司機呢,坐別人的車就犯困。”孫麗梅嘀咕兩句,見女兒跟他壓了壓手,車速竟也慢慢放下來。過了會兒,丁念把手邊的保溫杯打開,給旁邊的人遞過去,他喝了兩口又遞回。丁念合好蓋子,“媽,您也休息會兒吧,到了我叫您。”
“嗯。”孫麗梅應聲,不知怎麼,心頭酸澀,又帶點暖意。等到了嵐城界,她把丁安山叫醒,兩個人麵麵相覷直到了城郊的別墅區。
張玉英和何雲自從接到傅紹恒的電話,就站在院門外等候,看到那輛熟悉的車駛入眼簾,心中大石落下的同時,竟也多出幾絲緊張。
梔子
眾人進了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