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濤嘖嘖稱奇,“老大您出手從來都是這麼大方闊綽,到底有多少家底啊?”
“我能有什麼家底?這些還不是你們打牌的時候輸給我的。”
方濤:“……”說這話就傷感情了!忒戳人心了。心髒疼!
等到了城隍廟的時候,方濤看一眼周圍環境,這地勢俯瞰整座城市,晚上一定更美。前邊的幾叢花樹落英繽紛,花瓣粉紅,也挺好看。
廟不夠輝煌不夠大氣,但是也還可以將就。
方濤和周越澤一塊兒上了房間。被用來做客廳的大殿裏已經擺好了飯食。
那土地公做事還算伶俐。
招待他們的有山上結的四季的野果子,河裏的魚蝦蟹。
至於米飯那是沒有的。
因為登雲峰附近是沒有人種稻穀。土地公就算是想要收藏拾掇一些掉落的穀子也沒有辦法。
方濤順手從陰間召來一壺好酒,給滿上。和周越澤用些飯菜。
兩人徐徐的說了一些話,吃過了午飯,方濤便離開了,直接消失在客廳。留下話來:等到老大您這邊弄好了,通知他,他就和洪大嘴他們一塊兒上來。
周越澤等方濤走後,咬了一口野果子。
說實話,好酸。
不過,山楂嘛,酸是正常的。
不正常的是他,明明這麼酸,他還是忍不住吃。
嗐!
與此同時,在景泰地界,一群人上了景泰非VIP不可入的頂級食府——雲饗。
這群人著裝都很複古。
不過現代文化大融合,穿得複古一點也沒人會說。
反倒是標新立異,富貴人才有的派頭。
一個個的穿長袍。
這麼大熱的天氣,汗也不出一滴。
有人是從勞斯萊斯上下來的。
有人是從阿馬斯丁頓下來的。
有人是從蘭博基尼上下來的。
有人是從瑪莎拉蒂上下來的。
……
一共八個。
進了雲饗的不對外開放的豪華套間。
裏邊兒四室兩廳,廚衛俱全。不是露天的陽台還配遊泳池。
六個貴氣逼人的長袍著裝的三十歲左右的男人,兩個嫵媚多情漂亮不已的女人。
誰也沒有說話,全都圍著一張紅木圓桌給坐下來。
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你看看他他看看他。
反正就是沒有一個人說話。
過了足足半個小時,穿青色長袍的女子攏一把自己的頭發,她的手握到頭發的時候,頭發的發尾瞬間變成了千千萬萬的蛇頭。不過等她把頭發揚到肩膀後邊的時候,那些蛇頭又變成發尾了。房間裏也沒開空調,外邊也沒有風吹進來,可是她的頭發卻慢慢的蜿蜒的動。
女子毫不在意。
她開口道:“昨天晚上,城隍上任了。”
眾人看著她:我們知道。
“大家還挺熟悉的吧?那氣息。”
眾人看著她:那還用說?能忘了嗎?要不是他,哪能輪得到咱們在這景泰地界瀟灑?
女子說:“我們要不要去……登門拜訪?”
眾人沉默。
又過了半個小時。
女子說:“舉手表決。去的舉手。”
過好久,陸陸續續的舉起了兩隻手。
女子皺著眉,“那就這樣。不去。散了?”
眾人:散了散了散了……
眾人還在考慮,雖然人間界現在每一處城市都上任了一位城隍,但是好歹其他地方的城隍沒有這位這麼凶殘。
所以……所以他們要不要搬家?
不過依著那位大人的脾性,大概安安分分就能夾著尾巴過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