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言煜答應,我得得信了。”喜弟倒是沒放在心上。
左右先不說溫言煜不是那樣的人,就算是那自己也是他正兒八經過了文書,且戴過孝的妻,怎麼也不能平白的休了自己。
再則說,喜弟現在有自己的底氣,也不怕誰無視自己的存在。
“唉,你還是年輕,多留個心眼總也沒錯。”喜弟自個不著急,知府夫人再著急也是白搭。
不過知府夫人既然提了這事了,當天夜裏喜弟便給溫言煜寫信,問問溫晨曉過周歲的事,要是真不能離京,想著瞧瞧該怎麼過。
隻是沒想到,等了半個月也隻能等來了溫言煜送的一套抓周的東西,至於信上也隻簡單的說,確實不能休沐。
以前都是洋洋灑灑好幾頁,這次隻能寫了六個字。
與此同時,宋嫣然的信也到了,雖未說有什麼事,可也開始勸喜弟來京城了。
一想這定不簡單。
喜弟看著這些東西緊緊的皺眉,難道溫言煜外頭真的有人了?
越想越覺得有這樣的兆頭,看看宋嫣然的反應,更重要的是餘生這般消停,莫不是等著瞧自己與溫言煜的笑話?
第二百二十一章 進京
不過,喜弟麵上卻沒表現出來,卻是故意沒給溫言煜回信。
天氣越老越涼,眼瞅著跟便是中秋了,溫家上下都喜氣洋洋的準備上。
這會兒溫晨曉能站起來走兩步了,他是個愛笑的孩子,也已經學會叫娘了。
“咱們小公子什麼時候能叫聲爹啊,人家別的孩子都先學會叫爹再叫娘!”廚屋的婆子坐在門台上做鹹菜等著過冬吃,看見溫晨曉在院子裏跌倒站起來再跌倒,不由笑著說了句。
都說當娘的跟孩子連著心,世人都以為孩子是該先叫娘的,可若仔細聽著,大多孩子其實都是先學會叫的爹。
大約這便是說者無心聽者有意,婆子說的笑嘻嘻的倒沒什麼,可聽的喜弟心裏發酸,這孩子養的就跟沒爹似得,溫言煜在戰場上也就罷了,偏偏在京城還不得見麵。
喜弟本來已經堅定信念的心便開始猶豫了,溫言煜真的能信的過嗎?
這也瞅著便到了中秋日,喜弟強打著精神不顯露出任何異常來,中午的時候宋嫣然的東西便到了,都是些京城裏孩子們愛玩的東西,喜弟格外注意的卻是她的信。
上頭清楚的寫道,自然比不得溫言煜送的,說是這些日子經常在打首飾的地方碰到溫言煜,想來都是送給喜弟的,還囑咐喜弟莫要聽什麼風言風語的,看來溫言煜對喜弟還是依舊用心。
這下卻更能確定喜弟心裏想的,確實有事。
而且已經有了風言風語的了。
更重要的是,溫言煜根本就沒送什麼東西回來,也就是說首飾都不知道給了誰了。
到了晚上供月的時候,喜弟便開始覺得牙疼了。
“東家,知府夫人來了。”這般重要的日子,二翠自然是要在旁邊陪著。
“整個州城聽著數溫家的炮仗響。”喜弟趕緊迎出去,知府夫人笑著與喜弟說了句。
這個時辰過來,自少不得送月餅了,喜弟讓人接過食盒,扶著知府往裏走,“嬸子慣我打趣我,原本想著上完供便去尋嬸子的,不想嬸子卻先我一步過來了。”
知府夫人點了一下喜弟的手,“早知道我就該等等的,怎麼也得沾沾你這二品大員的光。”話說這從袖子裏拿出來了一塊玉石,“我知道你好東西多,隻不過我這般年歲了也戴不得什麼好東西,我這一眼便瞧見這塊玉石配你的膚色,還沒入庫便讓我給你拿來了,你可莫要嫌棄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