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嬸子說的哪裏話!”喜弟滿臉歡喜的接過來,“甚好甚好。”

話雖這麼說,可喜弟的心裏此刻卻不是滋味。

聽知府夫人的意思是,上頭給官員例行送賞,可溫言煜那邊根本就沒送來,他這是要跟自己分家了?

雖說賞賜沒下來,可總不好讓外人知曉,喜弟讓人從庫房拿了對如意單獨給知府夫人送去,就當是今日下來的賞賜。

“夫人,夫人京城來信了。”到了撤供的時候,下人火急火燎的跑了過來。

這聲音一出來滿院子的人都歡騰了,比剛才響炮仗的聲音還要大。

喜弟雖不說什麼,可院子裏的人誰瞧不出來,喜弟是盼著溫言煜呢,雖說這次隻有信沒有送的東西,可終歸是送來了。⑦本⑦作⑦品⑦由⑦思⑦兔⑦網⑦提⑦供⑦線⑦上⑦閱⑦讀⑦

“這有什麼大驚小怪的。”喜弟拿到信念叨了句。

不過手卻已經將信打開了,隻是當映入眼簾的是一些個娟秀的小字,喜弟的心便沉下來。“姐姐!”

對方如是稱呼喜弟。

她說州城的布料細膩,州城的糕點可口,州城的水甘甜,就是州城的茶葉也不澀,先是將州城猛誇一陣,最後才說明意圖,原來是想讓喜弟再給她送些去。

落款是尚書之女,葛如是。

喜弟緊緊咬著唇,這分明是炫耀是諷刺,這些都是喜弟給溫言煜送去,就想著讓他在京城與人走動的時候用,卻沒想到竟然都到了這位尚書千金的嘴裏。

對於男人,喜弟從來不覺得需要卑躬屈膝的挽留,兩人歡喜便同心協力的過日子,若是不歡喜,那就一拍兩散,個自歡好。

但是,這種還沒和離便在外麵勾搭女人,最重要的用自己的東西去勾搭,絕不能忍。

喜弟將信慢慢的折好,“今日都好生歇息,明日一早隨我去京城。”

好!

下頭的人忍不住歡呼一聲。

誰人能不想去好地方,哪怕隻是見識見識京城的繁華也好。

“東家,怎麼這般突然?”二翠總覺得哪裏不對,忍不住問了句。

“咱們將軍,等不及了!”喜弟如是回答。

這般言語,自然沒有人懷疑。

隻是回到屋子裏,喜弟直接將信給燒了,對於這個葛如是喜弟到不覺得有什麼厲害的,至少她這次主動的出麵,段位就低了。

有本事的女人,從來都是讓那男人出頭。

既是入不得眼的人物,自也沒必要留著她的信。

倒是小小的溫晨曉不知道大人這些道道,這會兒坐在床上玩宋嫣然給的玩意,大概是要出牙了,一笑口水流了一下巴。

“晨曉啊,咱們明日就起身去找爹,你看好不好?”喜弟坐在床邊與溫晨曉說道。

溫晨曉轉頭用迷茫的眼神看著喜弟,“娘,娘!”嘴裏含糊不清的說著。

喜弟笑著揉了揉溫晨曉的小胳膊,這順順滑滑的感覺還真是挺好。

大概是要去京城了,喜弟的心裏麵多少有些緊張,一夜未睡,醒來之後眼睛布滿了血絲。

“東家,您沒歇息好需要緩緩嗎?”因為鋪子離不得人,二翠早起過來相送。

“不過是昨日晨曉喝水喝多了,夜起了幾次無礙的。”喜弟擺了擺手,讓人將妝容化厚了些。

“娘,娘!”正玩著小鼓的溫晨曉大概是聽懂了喜弟的話,不滿的喊了兩聲。

二翠不懂得溫晨曉的意思,直接將孩子抱了起來,“今日一別也不知道什麼時候能見到小公子,小公子也莫要忘了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