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清楚了,愛是自私的,他就要延延永遠記住他,哪怕隻有片刻的相守,也要勇敢擁抱對方。=思=兔=網=文=檔=共=享=與=在=線=閱=讀=

想到此處,江聞岸推著他進入躍歡宮。

“先生……”沈延很想問他發生什麼事了,然而江聞岸似乎很是興奮。

門被合上,“哐當”一聲,輪椅被推著抵在門上,他俯身再次貼近,輾轉了一圈,又在他嘴唇上輕輕咬了一口,不滿於他的呆。

“先別問。”

朝思暮念的氣息貼近,沈延暫且丟下心中的疑慮,全身心地投入這一場熱烈。

懲罰先生的時候,沈延沒有親吻他,後來眷戀地想與他親近,也隻是親親眼睛、鼻子、下巴,就是沒有碰嘴唇。

因為他想要的是兩廂情願的愛。

此刻便是。

他能夠感受到先生洶湧的愛意翻滾著,很快將他淹沒,令他沸騰。

沈延本能地伸手在他背後,按著他的腰將人往自己身上帶,溫度緊貼的時刻,便是沈延掌握主動權的時刻。

“唔……”

先主動的人反而招架不住,江聞岸手臂撐在門上,輕輕咬了他一口得到片刻的喘/息間隙。

乍泄的春光在他臉上,從門縫裏鑽進來的點點熙和落在他紅潤飽滿的唇上,江聞岸弓著身子不敢碰到沈延,還有所顧忌,“你的腿……”

“快好了。”沈延呼吸紊亂,早就等不及了,長臂一攬單手將人抱了上來。

江聞岸低呼一聲,人已經半跪在他身上,與那日的場景出奇的一致。

隻不過心態變了,這一刻隻有害羞。

沈延難耐地靠近,又被捂住嘴。

“你的腿真的沒事麼?”

心跳錯亂的人順勢親了親溫熱的掌心,惹得他倉皇鬆手才笑道:“真的沒事了,先生放心坐下。”

江聞岸不敢,那日看到鮮血淋漓的傷口早就讓他嚇得不輕,此刻也十分小心。

因著半跪的姿勢,他此刻是以一個居高臨下的姿勢看著沈延的。

他眼眸低垂嬌/喘微微,就這麼專注地看著沈延。

沈延小口喘著氣,實在忍不住了,便也不再多說,捏著他的下巴讓他低下頭來。

氵顯/滑強勢探入,兩顆貼近的心終於緊緊擁抱在一起。

沈延很凶很狠,這一次幾乎不再給他喘氣的機會,帶著絲絲縷縷冷香的氣息不斷地索取攪/弄,既讓他迷失又逼他清醒,直到感覺他分開於兩側的tui微微顫唞著,忍不住伸手拍他的時候,沈延才終於大發慈悲地轉移陣地。

江聞岸緩不過來,雙手早已不再撐著別處,而隻能完全攀附著延延的脖子。

從唇瓣輾轉到下巴,都是在給他緩和的機會,然而沒等他緩過來,呼吸接近更為敏/感的部位。

沈延的she尖也是微涼的,隻是輕輕劃過,江聞岸便忍不住猛地仰起脖子,tui再也支撐不住,還是坐到了他身上。

沈延的挑/逗就此停下,沉悶低啞的聲線在他耳畔低語:“先生,還能喘得過氣麼?”

江聞岸臉一紅,冒著熱氣的雙頰已經被捧著被迫偏向沈延,迎著灼熱的目光,呼吸徹底交錯融合。

輪椅隨著動作被帶著胡亂轉動,江聞岸所有的支點都在一個人身上,所有的安全感也寄托在他身上,因而多了幾分心慌。

片刻的分神被察覺,又是一番迅猛的進攻。

想對彼此說的話有很多,可在此刻似乎任何言語都比不上一個親密無間的吻來得更讓人安心。

於是他們什麼也不說,就這樣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