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等見過季公子。”
季蘭殊的目光圍著樊奕打了個轉,笑道“幾位快坐!”又看了眼站在門邊的船上管事。
管事會意,躬身退了下去。
樊奕抬頭,看見了坐在季蘭殊下首的墨書正一臉不屑又鄙夷地盯著自己。
他迅速地與何青交換了個眼神,何青就走到墨書旁邊的空位上,坐了下來。
朱文宣則坐在了季蘭承下首,樊奕立刻走過去挨著朱文宣坐下。
幾人落座後,不遠處的婢女立刻走到他們身邊跪坐下來,執起酒壺給他們倒酒。
季蘭殊的目光總不自覺的就往樊奕那邊看去,見少年安安靜靜地坐著,並不多言。他有心想與小樊說上幾句,卻也知道此時並不是好時機。
於是舉起酒盞,對眾人笑道:“商船啟程也有幾日,卻甚少能遇上。今日本公子請你們來,實在是想與幾位共飲幾杯。諸位,請!”*思*兔*網*文*檔*共*享*與*在*線*閱*讀*
他以袖擋杯,將酒一口喝了個幹淨,動作一氣嗬成,頗為瀟灑。
眾人回道:“季公子客氣了。”動作一致地舉起酒杯,一口喝幹。
婢女們立即上前斟酒。
季蘭承放下酒杯,視線輕飄飄的瞥向何青,見後者喝完了酒,正與給他倒酒的婢女小聲說著什麼,遂收回了目光。
朱文宣複又舉起酒杯,看向季蘭殊,“這一路來,多謝季公子的照拂,宣先幹為敬。”
季蘭殊笑著看了眼樊奕,頗為豪氣的喝了。
墨書見他們就這樣喝上了,而王爺並沒有要介紹自己的意思,頓時有些不悅。他看著斜對麵的樊奕,不懷好意的笑了。
墨書也端起酒盞,對樊奕道:“在下曾聽王爺提起樊公子,今日一見,果然相貌出眾。這樣幹喝酒也沒什麼意思,不如請樊公子獻上一曲——樊公子,這對你來說,不算難事吧?”
墨書笑得和氣,心裏更是閃過快意。
你不過一介粗布的窮酸書生,也配出現在子硯左右!不過是以色侍人之輩!今晚我就讓你知難而退!
樊奕臉色平靜的看著墨書,等他說完之後,才微微勾起嘴角,笑道:“敢問這位公子尊姓大名?”
別一副你跟我很熟的架勢,你誰啊!就在這裏亂吠?!
坐在樊奕旁邊的朱文宣聞言使勁抿住了嘴,才避免在聖上麵前失儀。
他飛快的看了眼對麵被小樊氣得臉色鐵青的那位公子,頓時低下了頭,拚命忍住笑意。
何青也是如此,要不是奉庭就坐在主位,他真忍不住要大笑幾聲。
小樊這個促狹鬼!竟然這樣懟別人!
季蘭殊看著神情淡然的樊奕,眼中露出了笑意。轉眼又看了眼臉色難看的墨書,不由清咳一聲,對樊奕幾人道:“這位是齊家公子,墨書。”
樊奕不甚在意的點點頭,“原來是齊公子,失敬。”
墨書狠狠的瞪著他,剛要出口反擊,就見一排婢女們端著菜肴走了進來。
墨書不得不將湧到喉頭的話給咽了回去,差點把自己噎了個半死。
這個該死的窮酸!
你給我等著!
第48章 宴席
樊奕絲毫不關注斜對麵的墨書氣得如何跳腳,對他而言,無關緊要的人還不如眼前案上逐漸被擺滿的佳肴值得讓他高看幾眼。
等季蘭承落下第一筷後,他們才紛紛動筷。
樊奕發現有道蒸魚腩特別好吃,口感鬆軟綿香,令他食指大動,忍不住多夾了幾塊。
一小碟魚腩很快被他吃完。樊奕還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