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識笑了:“應婕你她媽的要不要臉?你怎麼這麼賤啊?”
作者有話要說:作者沒有話說 33.html"
"應婕一下子就被許識唬住了,她沒想到許識會說這話。
但很快,她又進入了角色,再次哭了起來。
她仿佛沒有聽到許識剛才說的那些,委委屈屈地朝許識走了一步,也把手抬起來,試圖握許識的手腕。
“幹什麼?”
許識身後的鬱聆山走了過來,她指著應婕的手:“放下。”
應婕馬上把手縮了回去,也退了一步,還算禮貌地喊了聲:“鬱老師。”
鬱聆山站在許識身邊,很自然地挽住許識的手腕,問應婕:“你也真好意思,叫許識退賽?你怎麼有臉說出來?”
應婕臉一下子就僵了。
鬱聆山:“我們小識好欺負?”
“不是,”應婕又開始哭了:“小識我真的沒有辦法,不然我也不會來找你。”
“你想得挺美啊,所以呢?許識退賽了你就能有好成績了?”鬱聆山單手插兜:“就你?”
應婕嚇得眼淚都忘流了。
“小隻,不知道你聽說了沒有。”鬱聆山轉頭問許識。
一看鬱聆山就要陰陽怪氣了,許識配合:“什麼?”
鬱聆山稍稍仰頭回憶:“一兩年前吧,聽說A藝院有個天賦極高的大學生,參加了新星賽,作品得到評委們的一致認可,斷層第一。”
說到這兒,許識看了應婕一眼,鬱聆山也看了應婕一眼。
“多好笑,從那之後,那個學生卻沒有作品了,有人說她被寄予了厚望壓力大靈感枯竭了,也有人說她隻是碰巧。”
這下應婕是真的哭了,不像剛才裝出來的模樣,她手還在發抖。
“這麼久了,還在設計圈的底層,因為她爸的關係苟延殘喘,”鬱聆山笑了笑:“前段時間還沒臉沒皮地想讓吳老師收她為徒,這玩意兒誰要啊,笑死。”
應婕突然一個抬頭:“你想怎麼樣?”
鬱聆山笑:“急了?”
應婕:“我是來找許識的,不是來讓你侮辱的。”
鬱聆山:“我就侮辱你怎麼了?肚子裏幾滴墨自己沒逼數嗎?還有臉來?”
應婕下巴都在抖。
鬱聆山:“不服氣大可以叫你爸爸來,寶貝女兒受委屈了呢。”
應婕:“你以為我不敢?”
鬱聆山做了個請的手勢:“我奉陪。”
應婕狠狠瞪了一眼,瞪完再瞪許識。
許識:“想怎樣?”
她看著許識:“別忘了你媽媽當時的醫生是誰給你聯係的!你這麼對我?”
許識:“你從我這兒拿走的還不夠嗎?”
應婕眉頭緊緊的,好像突然意識到自己今天是來幹什麼的,她閉了一下眼睛,聲音放輕:“小識。”
許識說:“要我退賽可以。”
應婕眼睛突然睜大,然後笑起來:“什麼條件,我都可以。”
許識:“把當年的事一五一十說清楚,當時在什麼地方傳出去的,你現在就在什麼地方解釋清楚,還要和我道歉。”
應婕一下子愣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