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是你啊,”鬱聆山摸許識的下巴:“還社恐呢,今天聊得挺歡啊。”
許識笑了笑:“兩位老師有親切感。”
鬱聆山對許識笑了笑,眼神有點欣慰的感覺,接著她把許識的小區報給司機:“先送你回去。”
許識:“別啊,你喝酒了,我先送你回家吧。”
鬱聆山突然就咬上來了,隔著衣料咬許識的肩膀,許識當場倒吸一口冷氣。
鬱聆山放開她:“不聽話?”
許識哪裏敢:“聽。”
鬱聆山:“先送誰?”
許識:“我。”
鬱聆山:“乖了。”
回去的時間沒有來時那麼久,一路順暢不說,還幾乎都是綠燈。
所以不到十分鍾,就到許識的小區樓下了。
鬱聆山也和許識一起下車,說陪她走走。
“送你到樓下。”
許識:“不要了吧,你也回去吧。”
鬱聆山看著鬱聆山:“你拒絕我。”
許識無奈地笑了:“不是。”
鬱聆山:“不是就走。”
許識根本強不過鬱聆山,鬱聆山要做什麼就做什麼,她能有什麼辦法。
兩人於是就一起進了小區。
許識家在小區中間,這段路雖然不足以消食,但多走走還是好的。
而這次,許識和鬱聆山介紹路邊的花,鬱聆山不再說她無聊了。
兩人就這麼有的沒的聊到許識家樓下,但卻沒想到,大門的台階上,坐著一個許識這輩子都不想見到的人。
鬱聆山也看到了,她問:“她來幹什麼?”
許識:“不知道。”
鬱聆山突然笑了一下:“我可能知道。”
許識:“你知道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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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鬱聆山卻不回答,她問許識:“會罵人嗎寶貝?”
許識:“會,吧?”
鬱聆山:“你會個屁。”
鬱聆山簡單地教了幾句,突然一推,把許識推了過去。
這麼一下,應婕就看到了許識,她連忙從台階上站起來。
但不知道她是真的起得猛了晃了一下,還是裝的,就這麼一站,她又往前走,又往後走,演得跟什麼似的。
許識冷眼旁觀。
幾秒後,應婕往許識那兒走。
不過走了兩步她就看到鬱聆山了,不知道怎麼的,一下子就哭了出來。
“小識,你幫幫我好不好?”
這麼一句話的功夫,應婕竟然淚如雨下。
許識想起來了,那時的應婕,也是在她麵前這麼哭的。
許識有些生理不適。
許識見應婕要過來抓她的手,趕緊避開:“幹什麼?”
應婕用力吸一下鼻子:“小識,你也知道的,我爸爸一直覺得我很沒用。”
許識:“然後呢?關我什麼事?”
應婕:“所以你能不能,不要參加這次比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