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識好喜歡在一個相對安靜的環境下親鬱聆山,電視還在放著,此刻所有的背景音都因為她們的接吻變得浪漫。
後來許識的鼻尖重重地壓在鬱聆山的臉頰上,把淺嚐的吻深入。
鬱聆山是躺在地毯上的,一隻腿平放一隻腿屈起,一隻手放在許識的後腦上,而另一隻勾著許識的那根肩帶,好像在玩,又好像不是。
整個人看起來很慵懶。
許識很喜歡鬱聆山穿長褲和短衣服,鬱聆山的腰很細,怎麼看都不膩。
當然,在外麵就不喜歡了,許識隻想自己看到。
現在的鬱聆山就是這樣的睡衣。
此刻的許識,手就放在鬱聆山那個很細的腰上。
她好像有點不好意思,但卻又想摸很多,不上不下的,隻好用吻來掩蓋自己的行為,想摸更多,就吻得更深。
後來是鬱聆山先攻擊她的,鬱聆山比她大膽多了,不勾肩帶了,那隻手食指往下,隔著衣服畫了個圈圈。
許識一下子就笑了,也停了下來。
她把腦袋低下,抱住鬱聆山:“癢。”
鬱聆山沒有因此放過她,又繞了一圈,然後整個手掌放上去,更用力了。
許識嘿的一聲抱住了鬱聆山。
鬱聆山另外一隻手仍舊摸著許識的頭發,輕輕地沙沙作響。
“嘴裏有點鹹。”鬱聆山說。
許識笑:“我也吃到了,我的眼淚。”
鬱聆山拍許識腦袋:“愛哭鬼。”
許識:“嘿。”
鬱聆山手還在繼續玩,不知道是哪根神經在牽扯,許識的上顎竟然感覺有點麻。
細細微微密密的麻。
“還在笑啊。”鬱聆山問。
許識聽著又笑了。
鬱聆山:“怎麼這麼愛笑。”
“就是愛笑。”許識說了這麼一句。
她這句話說得特別悶,也比鬱聆山的聲音大,好像是在給自己壯膽,也好像是在做無畏的注意力轉移。
說完這話,她的手也學著鬱聆山那樣放上去,不同的是,她沒有衣服。
動作太快,許識感覺到鬱聆山瞬間抖了一下,也發出了很輕的一聲哼。
許識整個人都好興奮。
“你好敏[gǎn]啊。”許識說。
鬱聆山笑了。
能把攻擊性的調情話說的這麼害羞,是你沒錯了許小隻。
被忽略的背景電視仍舊在播放著,許識在鬱聆山的肩上埋了一會兒,又繼續開始親她。
鬱聆山確實敏[gǎn],隻要許識稍稍用點力,她就清晰地感受到鬱聆山的變化。
或者她會突然很用力地呼吸,或者她會突然抓許識,抓哪兒不一定,手邊是什麼就抓什麼,又或者,她會發出許識很喜歡聽的聲音。
許識太喜歡鬱聆山的低哼聲了,這麼近的距離,每一聲都在耳邊,每一聲都隻屬於許識一個人。
許識的吻逐漸往下,空氣裏,衣服摩攃的聲音更重了。
再次抬起頭,鬱聆山人已經不太好了,許識用手把鬱聆山臉上的一些碎發撩開。
鬱聆山緩緩睜開眼睛,兩人對視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