委屈什麼?喜歡我這麼委屈?”
許識確實挺委屈的,但剛才因為太緊張了,這個委屈被其他情緒淹沒。
現在鬱聆山直接說了出來,委屈好像被老師點名的小孩,在人群中突然矚目。
它高高地舉起了它的手,從茫茫人海中百米衝刺衝到了最前麵,大聲喊叫,我委屈,我委屈。
許識鼻子一下子就酸了。
離譜的是,眼淚也一下子就下來了。
更離譜的是,她哭了,鬱聆山卻笑了。
“幹嘛啊,”鬱聆山摸許識的頭:“怎麼又哭了?”
許識抓住鬱聆山話裏的重點:“又哭?”
鬱聆山用大拇指幫她擦眼淚:“剛才喝多了也哭。”
許識哦了聲,好好在鬱聆山身邊坐下。
鬱聆山歪著腦袋看許識:“讓我猜猜,小朋友為什麼哭。”
許識這次眼淚流得不多,也就一下子的事,她隨便擦了擦,對鬱聆山搖頭:“沒事。”
鬱聆山把許識的頭發撩到後麵:“表白完就這樣了?”
許識哭腔:“嗯?”
鬱聆山看著許識:“然後呢?沒下文了?”
這個問題好像很難,許識想了很久。
鬱聆山也不催,靜靜等著許識。
不知道過了多久,許識突然歎了聲,搖頭:“沒有了。”
鬱聆山無奈:“為什麼不問問我呢?”
這句話好像又很難,許識陷入了沉思。
但鬱聆山這次沒那麼多的耐心,很快她繼續:“問我喜不喜歡你。”
許識一下子就又緊張了,手抓著裙子緊緊的。
鬱聆山:“問啊。”
許識被鼓勵了,和剛才的表白一樣,她看著鬱聆山的眼睛:“你喜歡我嗎?”
鬱聆山:“喜歡。”
鬱聆山回答得很快,幾乎是許識話音落的那一秒就應上了。
許識眼淚又下來了,但她沒有哭,而是笑了。
有點害羞,有點輕鬆,有點驚訝,但非常開心。
鬱聆山被許識逗樂了:“傻死了,”她把手指彎曲,接許識的眼淚:“不知道你在哭什麼。”
許識嘿了一聲,然後她低下頭,在鬱聆山的唇角輕輕點一下,嘴裏嗚嗚嗚的。
鬱聆山很無奈:“我的喜歡很委婉嗎?我一直在追你許小隻。”
許識不回答,卻看著鬱聆山,邊哭邊笑。
鬱聆山揉許識的頭:“開心了?”
許識:“嗯。”
許識說完又湊了上去。
她很想鬱聆山,所以她可以親很久。
然後在兩人呼吸的間隙,問鬱聆山:“我們現在幹什麼?”
明明是個疑問句,但因為許識問得過於可愛,也過於刻意,竟讓人聽著有些裝傻和挑逗。
鬱聆山於是答非所問:“好。”
當然,她也並非答非所問。
作者有話要說:作者沒有話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