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喏,東西在這裏。”
“你回去睡覺吧,一會兒叫你吃早飯。”程風彎下腰,將三明治機從一堆廢銅爛鐵裏撿了出來,拍了拍上麵不知從哪裏來的的灰塵。-_-!本-_-!作-_-!品-_-!由-_-!思-_-!兔-_-!在-_-!線-_-!閱-_-!讀-_-!網-_-!友-_-!整-_-!理-_-!上-_-!傳-_-!
葉霖回到臥室,對著大床倒了下去,卻翻來覆去地睡不著。他皺著眉頭緊閉雙眼,心裏想著該怎麼和程風解釋他真的沒有生氣的事情,但想來想去也沒想出個好辦法。最後他眉頭一鬆,決定不想了。
反正睡不著,他再次下了床,踩著拖鞋輕輕走了出去,躡手躡腳地到廚房視察。他家廚房麵積小,程風這樣高大的男性站在裏麵,就顯得它更加局促了。
程風背對著他,正在用一根筷子快速地攪動碗裏的蛋液。這天他穿著一件白色的休閑襯衫,為了幹活,將襯衫袖子挽了起來,露出一截肌肉線條流暢的小臂。在窗外日光的照射下,他的後背線條也在襯衫下若隱若現,可謂十分的養眼。特別是,當這樣一個男人為了你下廚,那又增添了另一種柔情的味道。
葉霖走上前去,站在程風的邊上看他做華夫餅。程風回過頭來,上下打量了他一眼:“先去刷牙,馬上就做好了......不,先穿條睡褲吧,別著涼。”
葉霖忽略了下半句,直接去刷牙洗臉。擦幹臉,他又回到廚房看男友做華夫餅。程風的動作不太嫻熟,特別是被盯著瞧的時候會有些緊張,一不小心就做錯了,顯得有些窘迫。但葉霖就是愛看他下廚,甚至就愛看他犯錯的模樣。
兩大男人一起待在廚房裏,廚房就變得很擁擠,程風隻要一個轉身,胳膊就會擦到葉霖的身上,葉霖便不停地側身將空間讓給他。
“你出去等吧,馬上就好了。”程風催促道。
“嗯。”葉霖答應了一聲,但就是不肯動彈。
“你睡褲還不穿上,不冷嗎?”
“不冷的。”
過了會兒,程風終於完成麵糊的製作,他將攪拌好的奶黃色液體滿滿地倒進三明治機裏,合上機器,按下加熱鍵。他向後退了一步,正好退到葉霖的邊上,與他一起伸頭注視著三明治機。
幾乎是與此同時,奶黃色的液體從三明治機兩邊的壓縫處慢慢處流了出來,並且越流越多。程風卻像沒瞧見一樣,一動不動。
“呃……”葉霖戳了戳程風的胳膊,“老程,我們的華夫餅好像流產了……”
程風自信道:“沒關係,可能是我裝得太滿了。流出來的部分就讓它去,裏麵的做熟就好了。”
“哦,好。”
於是兩人屏氣凝神,繼續盯著三明治機瞧。
三分鍾後,以三明治機為圓心,散發出一陣濃烈的焦味,還有一絲絲黑煙冒了出來。
葉霖又拉了拉程風的胳膊:“老程,我們的華夫餅是不是焦了?”
程風用力吸了吸鼻子,沉聲道:“不應該。說明書說要加熱五分鍾,現在才過去三分鍾,應該還沒熟。焦味可能是剛才流出來的汁液在機器的縫隙處被烤焦了,這裏的汁液少,容易烤焦。”
葉霖覺得有理,於是又與程風捏著鼻子繼續等了兩分鍾。
兩分鍾後,程風準時將電源拔了,跟著戴上隔熱手套,叫葉霖往他後邊站站:“一會兒打開後可能有蒸汽,小心燙。”
他按下開關鍵,三明治機隨即緩緩打開,就和程風說的一樣,一陣熱氣彌漫上來,隻是這股熱氣是黑色的。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