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就直接跪在了地上,她畢竟是京城人士,有幸見過一次這位高貴端莊的安如公主。所以她當然認識這個人。
可她不應該在京城才對麼。
安如公主高傲地睨著,眼神冷漠,直到把目光落在那對龍鳳胎的身上時,悄然變軟。
她並不在乎這群人的性命,她要的隻是這兩個孩子。
劉姨娘察覺到安茹的眼神,拚了命的把孩子護在了自己的身後,她淚灑不止,嗑著頭向安茹求饒。
但,護衛拖著劉姨娘,把刀架在了她的脖子上。
隻聽安茹勾唇笑道:“給你兩條路,一,你活他們死,二,他們活你死。”
她最喜歡這樣玩弄人,因為居高臨下的看著她們掙紮求生的表情實在是太有意思了。
安茹優雅地坐在宮女為她搬來的凳子上,神色自若,她靜靜坐著,雍容華貴,像是一朵豔麗的芍藥花。
劉姨娘臉色煞白,她呆滯著神情,一動也不動,直到,安茹清冷地哼了一聲後,她終於有了反應。
她喘著粗氣,艱難地說出了那句話,道:“孩子...孩子給您,求您放我一條生路。”
安茹慵懶著把玩著自己的長發,低頭俯看著她,“就喜歡你這樣的聰明人。”
她從宮女的手裏接過孩子,細白如玉的手指撫著他的臉,語氣驚詫,眼神帶著幾分孩子氣,道:“他竟然不哭也不鬧,可真是乖孩子。”
安茹小心地摸了摸他,隨後又看向另外的孩子,笑容淺淺,正欲伸手時,被放在隔間的夏婉然哭了起來,也不知道為何,帶動了這個孩子,哭聲嘹亮,驚著安茹連忙避開了她。
安茹眯了眯眼睛,沒想到還有這條漏網之魚,幹脆就讓宮女去把她抱了過來,方湄華忍不住尖叫了一聲,但被人給壓在了地上,她心痛如絞,趴在地上默默流著淚。
安如看著哭的停不下來的夏婉然,歎道:“真是醜極了,哭的這般難聽。”說罷,就狠狠掐住了她的脖子,直至哭聲越來越小。
夏婉然哭聲消失,沒有了吵鬧的聲音,夏妙然也就漸漸安靜了下來。
兩個宮女,一人抱著一個孩子。
一個乖巧,一個聒噪。
安茹不耐地讓宮女把夏婉然扔到一邊,隻留下那個一直沒有哭聲的男孩兒,她嫻熟地抱起他,看了看夏妙然後,最終說道:“就他吧。”
方湄華抱著夏婉然,顫唞著手指摸著她的鼻息,還好...孩子還活著。
她心疼地親了親夏婉然,整個人狼狽的縮在一邊。
安茹身邊的嬤嬤對她說了句話,她詫異地挑了挑眉頭,既然是方家的人,那便好說了。她高傲地抬著下巴頦,道:“方家庶女,此事最好爛在你們的肚子裏,沒有將你們性命取走,隻因是看在這孩子的麵上。方家庶女,這該說什麼,不該說什麼,你心知肚明,不為你自己著想,也要為方家多想一想。”
她落下這段話,便抱著孩子離去。
方湄華與劉姨娘嗅著鼻尖縈繞不去的血腥味,二人達到了極度的恐懼,渾身顫唞著。
劉姨娘看著躺在榻上的那一個孩子,仰頭哀嚎一聲,暈了過去。
方湄華顯然也受驚的快要嚇破了魂,她緊緊抱著夏婉然,慶幸著自己死裏逃生。
最後還是劉嬤嬤硬著頭皮咬著舌尖,把這場混亂給勉強壓製了下去。
從那以後,眾人隻知劉姨娘隻生了一個女兒,待她回夏府後,徹底失了寵愛。
茶盞不小心從桌上摔落,一聲刺耳的脆聲讓劉姨娘從記憶裏脫離。
那茶盞是夏妙然驚慌失措的時候,不小心被衣袖帶下來落在了地上,她聽完了劉姨娘說的全部,她心慌意亂,不知道該如何麵對這個事實。